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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保姆,李明珊臉上的神情更加得意了。“不是,純粹是一種樂趣,我殺了爺爺奶奶之后就在想,這樣簡簡單單地不夠過癮,所以我就大聲尖叫!阿姨聽到我的叫聲就沖了上來,看到一屋子的血都嚇呆了,我就坐在血泊里嚶嚶的哭……她那么恐懼卻還是過來抱我了,然后我就跟她說——那個人還在屋子里……”
我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屋里有暖氣,卻還是覺得陰風(fēng)陣陣,這個李明珊是真變態(tài)啊……
“你要是能看到我說完這句話之后她的表情就好了,恐懼真的是靈魂的良藥,那種滿足感,我再沒有過。就在她準(zhǔn)備去報警的時候,我一刀殺了她,她估計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死吧……”
回憶完這一切,李明珊熱誠地看著我道:“等拿到李家的錢,我們就在郊區(qū)蓋一棟房子,被幽禁的這十年,我一直在幻想著等我自由之后要做些什么,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會被捉住,因為我有一百種毀尸滅跡的方法。你放心,我一直沒有履行對你們的諾言,是因為我怕李黎中途變卦了,你叫李黎放心,等到事成了,我們第一個去殺的,就是你的爸爸媽媽,你說好不好?”
莊塵說李黎要殺人,我還以為是要謀財害命,原來她要殺的人是我們的爸爸媽媽?可是我們的爸爸媽媽不是早就沒有了嗎?
“我說過,跟我說話的時候要專心!”李明珊掐住我的脖子,我才知道她的力氣那樣大。
她放開我,我猛烈地咳嗽著,趁機移到了床頭。
“齊薺,我問過你一次要不要做我的伙伴,上一次你拒絕了我,這是最后一次我問你了,給我個答案吧。”
“做你妹!”
我操起桌上的花瓶就往李明珊的腦袋上砸去,花瓶碎了,李明珊的腦袋也流血了,我趕緊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掏手機想報警,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李家人并不想這件事情泄露出去,要不然十年前他們就報警了,我只得收起手機,跑到一旁李明朗的房間里,想要提醒他和程夢澤,可打開門一看我就傻了,程夢澤趴地上一動不動,我伸手一摸,還有呼吸,看來是昏迷了,我又看向不遠處的李明朗,他臉上有傷,似乎被人打過,滿嘴的血,一只手被拷在墻上,垂著頭一動不動,辛好心電圖還是正常的,有心跳。
我覺得大事不妙,想去通知其他李家人,可一轉(zhuǎn)身,就見到滿頭血污的李明珊冷冷地看著我,我操起一旁的椅子就想揮過去,我倆都是女人,誰還打不過誰嗎?可是我沒有想到,這李家的椅子都是實木的,根本就操不動!我舉了一下沒有舉起來,還沒來得及試第二下,李明珊就已經(jīng)一腳踹在我肚子上,然后拿出一個針管扎進了我的脖子里……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石頭走的第二天,想她,想她
☆、33|v章
chapter 035
屋子里沒有開燈,月光穿過透明玻璃窗撒在屋子里,卻半分不讓人覺得溫柔。大廳里鋪著塑料膜,塑料膜在屋子里圍出了一個巨大的正方體區(qū)域,簡直就是完美的犯罪現(xiàn)場,連痕跡都不需要清除。
我是第一個睜開眼的,腹部還是很痛,也不知道有沒有內(nèi)出血。齊薺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丫頭,竟然蠢到直接跟李明珊對著干,自不量力……我本想把身體讓給她,現(xiàn)在看來還是早了點。
李家人和程夢澤全都被綁了起來,還在昏迷之中,卻不見李明珊。以我對李明珊的了解,她應(yīng)該是去找李明朗了。李明朗才是李明珊準(zhǔn)備這一切的關(guān)鍵,因為李明朗從來不怕她。
正想著李明珊呢,我這位“知己好友”便推著李明朗的輪椅下了樓來。李家屋子里有電梯,但是用得少。李明朗的右手被拷在輪椅上,虛弱地呼吸著。
其實在我看來拷不拷住李明朗關(guān)系都不大,他的身體情況很差,根本就不是李明珊的對少,動都難,還怎么可能反抗呢?不過這個細(xì)節(jié)能看出李明珊的弱點,她一直想當(dāng)男人不是沒有原因的,她對自己的控制能力沒有那么自信,所以即便面對重病中的李明朗,她依舊畏懼他的性別,決定鎖住他。要不然,對于一個虐待狂和控制狂來說,不去拷著他,才更能體現(xiàn)自己的控制力。
李明朗臉上還照著氧氣面罩,面色發(fā)青,狀況應(yīng)該不大好。
我立刻閉上眼,我不希望李明珊知道我這么快就醒過來。
我聽到李明珊掀開塑料袋的聲音,然后對李明朗說:“哥哥,要開始了,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的嗎?”
“沒有。”李明朗的語氣冷淡。
“所以你準(zhǔn)備眼睜睜地看我殺了他們?”
“我不說,是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有用,你的思維方式并不正常。”
李明珊冷笑道:“因為我與你們不同。”
李明朗咳了兩聲,似乎不大舒服,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并不是與眾不同,你只是有病而已,精神病。你覺得你超凡,其實你再無聊不過了。”
我聽到一聲巨大的聲音,似乎是李明朗摔倒在了地上。
“明朗!”是程夢澤的聲音。
見程夢澤醒過來,我才睜開眼。李明朗的輪椅翻在地上,他摔在我身旁,很虛弱的模樣,他支起身子看了我一眼,我兩交換了眼神,我感覺李明朗已經(jīng)看出我是李黎了。
李家人也相繼醒來,第一個睜眼的是曹熙艾,李明誠的妻子,緊接著醒來的是莊雪和秦娜,這李家的女人都比男人有用,男人全都是些頑強中干的廢物。接著李爵、李明義和李明誠相繼醒來。每個人的嘴都被封上,只能干瞪眼。
李明珊看了看時間,面露微笑。她對控制這件事非常執(zhí)著,所以李家人大概都在她計算的時間醒來,所以她的心情很愉悅。她一個個撕開大家嘴上的封條,屋子里一時間哀聲四起,有哭有叫有罵有吼的,吵得人頭疼。只有程夢澤比較冷靜,目光一直追隨著李明朗。李明珊也很不耐煩,她干脆地朝著李明誠的肚子上戳了一刀,大家就全都安靜了。
遇事只會慌張,難怪這一大家子人會被李明珊輕易制服。
李明朗趁這個機會移動到我身邊,背靠著我直喘氣。
我一直在偷偷地解繩索,李明珊結(jié)繩的技術(shù)很高超,被關(guān)在家里的這十年來她倒是好好鉆研了點殺人的功夫……不過就算是精神病院的五花大綁我都能逃脫,更別說這手上的繩結(jié)了,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李明朗似乎察覺到了,又挪了挪身子,靠在我身側(cè),徹底擋住了李明珊的視線,叫她看不見我身后的動作。
“叫一聲一刀,哭一聲一刀。”李明珊惡狠狠地說。
李明誠這個軟蛋這一回倒是不罵了,也不敢再叫,痛苦地悶哼著,曹熙艾移到自己的丈夫身邊,讓丈夫倚著自己,神情堅毅。
一屋子里的人總算安靜下來了,這時李爵開口道:“珊珊,你不要一錯再錯。”
李明珊一臉的不耐煩,走過去拿染著李明誠鮮血的刀敲了敲李爵的腦袋,這個動作非常侮辱,尤其是對于一個以一家之主自居的父親來說,簡直就是對他父權(quán)的踐踏。見到李爵因為侮辱而扭曲的面容,李明珊冷笑道:“最煩你說教,第一個就殺你。”
李爵臉上的神情立刻從扭曲變作了驚恐,他還是了解自己這個女兒的,他對這個女兒應(yīng)該沒多少感情,所以與莊雪不同,他對李明珊的恐懼比親情多。看到他露出這樣害怕的模樣我就覺得好笑,早知如此方才裝什么爹。
“珊珊,不要啊……”莊雪聲淚俱下地說:“寶貝,那是你爸爸啊!”
莊雪就是戲多,總是跟演八點檔天雷劇一樣,動不動就灑狗血……只是生活不是電視劇,這里沒人陪她演戲,李明珊把刀比在莊雪的臉上道:“我說了,哭一聲一刀,媽媽平時對我很好,我本來不想為難媽媽的,可是我不能說話不算話啊,我言出必行,所以媽媽自己決定吧,你說我在什么地方捅一刀比較好?”
莊雪搖搖頭,強忍住淚水道:“珊珊,不要啊……媽媽是疤痕體質(zhì),會留疤的……”
我萬萬沒想到這樣緊要的關(guān)頭,莊雪在乎的竟然還是會不會留疤,命都要沒有了,這李家人真是瘋瘋癲癲的,難怪生出李明珊這種精神變態(tài)來。
“李明珊!你別傷害你媽媽,你要傷害就來傷害我好了!”我喊道。
李明朗扭過頭看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是李黎,所以我表現(xiàn)出齊薺的犧牲精神時,他顯得驚訝,我與他對視一眼,他便老實地扭過頭繼續(xù)靠著我休息,閉目養(yǎng)神起來。
聽到我這樣喊,李明珊一邊回過頭看我,一邊一刀干脆地戳在了莊雪的大腿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