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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先不招呼你們了。”李明朗難得地沖我溫柔地笑了起來,拉著我的手對面前的那對璧人說:“我先帶妹妹去切蛋糕。”
程夢澤看到李明朗牽我的手,臉都黑了,看來她是真的非常的討厭我!
李明朗拉著我穿過人群,往中間的大蛋糕走去,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莊醫(yī)生做了沖我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這未婚妻在旁邊,還跟別的女人做小動作,太不要臉了,幸好沒被程夢澤看到,要不然指不定怎么恨我呢……
上流社會的男女關(guān)系實在是太亂了!太亂了!
很快就要切蛋糕了,莊雪踏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閃閃發(fā)光地就走到了我的身邊。她似乎天生就是為這樣的場合而生的,只有在燈光、華服、眾人的矚目之下,她才最有活力,簡直就年輕了十歲。
大家圍著我對我唱生日快樂歌,三層的大蛋糕夢幻如童話。夜深沉,可燈光明亮得剛剛好,把一切都照得完美。我身邊有“家人”,有“朋友”。在場的每一位親人、朋友,都由衷地在為我的生命祝福。
我從未像此刻這般覺得自己是被上帝眷戀著的。我的生命原來也是可以被贊美、眷顧、歌頌,即便一切都只是一場誤會。
生日歌唱完,我閉上眼睛許愿。
第一個愿望,是希望這些對我好的人,無論真情假意,目的是什么,都能有個好結(jié)果。人幸福了,就不大會想找別人的麻煩了。
第二個愿望,是希望李明朗的病能好,他已經(jīng)坑坑巴巴地活了二十一年了,閻王爺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他忘了吧?他那么完美的人,請一定讓他長長久久的活著!
第三個愿望,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李明珊一樣,真真切切都被這么多人愛著。
我吹滅了蠟燭,音樂聲又響起,我沖著李明朗努努嘴,示意他過來,讓他陪我一起切蛋糕,切開蛋糕的時候,我輕聲對他說:“哥哥,生日快樂。”
李明朗笑了起來,由衷地對我說:“謝謝你,齊薺。”
賓客們漸漸都離開了,除了莊醫(yī)生和程夢澤一家人。
聽程家人和李家人坐在一起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兩家人關(guān)系這么好。
這程父是夢澤綜合醫(yī)院的院長,醫(yī)院還有李家的一部分股份,這李明朗和程夢澤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在一起。
而莊醫(yī)生今年25歲,卻已經(jīng)憑借天才成為了夢澤綜合醫(yī)院的心臟外科主任,在業(yè)界非常有名,這樣優(yōu)秀的人成為醫(yī)院千金的未婚夫倒也是合情合理,兩人也確實般配。
程家人需要問我的,剛才在生日宴上的都問過了,現(xiàn)在兩家人聊天,話題都在程夢澤和李明朗各自的終身大事上,我見沒人注意我,就趁大家不注意先溜去一邊透透氣。
客廳邊有一個露臺,有落地簾子遮著,空氣清新,雖然能夠聽到客廳里傳來的聲音,但也聽不清他們說得什么,我這才覺得落了個清凈,稍稍解了這一天的疲憊。
我看了看周圍,忽然發(fā)現(xiàn)此刻竟然沒有人注意到我,對哦,保鏢都在門口,以為我在客廳里聊天呢,這不是一個好機會逃跑嗎?
我低頭一看,身上還是及地長裙,腳上還是高跟鞋呢……
罷了!機不可失,不管了!
我兩手撐著露臺,正準備翻上去的時候,就聽到一個人在我身后說:“你在干什么?”
我回頭一看,竟然是莊醫(yī)生!
他怎么跑出來了?不是正在聊他跟程夢澤的婚事嗎?
“嘿嘿……”我干笑兩聲道:“鍛煉一下……嘿嘿……”
莊醫(yī)生手里拿著一杯紅酒,他輕抿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放在欄桿上,毫無預(yù)兆地對我說:“我只是程夢澤的擋箭牌,她愛的是李明朗,所以我跟她是不會結(jié)婚的,只是做做樣子。”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
這種感情糾葛,這種秘密我才不想知道呢!
而且哪有人這樣的,一點鋪墊都沒有就告訴我這么個大秘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疑惑地問:“真的假的啊?我看李明朗也很喜歡程夢澤的啊,程家和李家關(guān)系這么好,他們在一起難道不是皆大歡喜嗎?程夢澤為什么還要找你當擋箭牌。”
“因為李明朗有病,他隨時會死,程夢澤是程家唯一的女兒,他們怎么會同意她嫁給半副身子已經(jīng)屬于死神的人呢?”
原來如此,好有道理。那李明朗和程夢澤不是一對苦命鴛鴦嗎?難怪李明朗總是表現(xiàn)得像是一個紈绔子弟一樣,心里肯定很多苦吧……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
“我不想你誤會。”
我干笑著說:“我誤會什么啊,你們?nèi)齻€人的事情又跟我沒有關(guān)系。那個,我先進去了啊……”
我提起裙子想進屋去,卻聽到莊醫(yī)生忽然說:“齊薺,你不要喜歡李明朗了。”
“誰說我喜歡他了?”我被戳破心事,氣急敗壞地說:“你不要胡說八道了,被家里人聽到了怎么辦!他是我哥哥!”
“你不喜歡他最好不過了。因為我肯定會治好他,他總有一天變成一個健康的人,然后娶程夢澤。我不希望你傷心。”
“你不用擔心……”我垂著腦袋說:“我把李明朗當做兄長。”
“可我覺得你喜歡他。”莊醫(yī)生肯定地說。
“你覺得錯了!”我有些生氣地對莊醫(yī)生說:“莊醫(yī)生,你怎么這么愛多管閑事呢?”
莊醫(yī)生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語氣輕柔地說:“齊薺,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莊醫(yī)生,叫我的名字。”
這個莊醫(yī)生真的是有魔力,不知道為什么,他語氣一軟,竟讓人有種無法拒絕的力量,我呆呆地看著他漂亮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莊醫(yī)……莊塵,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啊?”
“你再叫一聲。”
“莊塵。”
莊塵放開我的手,高興地笑了起來。
這個莊醫(yī)生竟然也會笑!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呢!簡直就是鐵樹開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