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若和二難回到房間,和一難會合。
一難將從藥鋪伙計那里想辦法打聽到的藥材一一列出。
“一部分是治外傷的藥,應該是為了他腦門上的包。還有一部分,是煉制聚靈丹的輔助材料……”
小龜們互相對視一眼。
小草果然在他手上!
二難撓撓頭,“要不然,我們直接把他綁了,撬開他的嘴,問出小草的下落?”
一難摸摸下巴,“就怕他狗急跳墻,直接撕票。”
白若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擊,“其實我有個猜測,侯有財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綁走小草,在錦鯉族內應該有同伙?,F在小草不在他手里,有沒有可能還在他同伙的手中?”
“如果那個同伙和侯有財只是臨時合作,恐怕我們綁了侯有財也得不到小草下落,反而會打草驚蛇,讓那個同伙藏得更深?!?
二難有些頭禿,動腦子著實不是他的強項,這種有草質在對方手里的感覺真不好。
他發愁道:“那怎么辦?”
白若沉吟半晌,“再等一天,看看那個同伙會不會現身和侯有財交易。若是等不到,我們再動手。”
夜深人靜,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出現在侯有財的房門外。
“篤篤——”
房門被叩響,打開一條窄縫。
影子靈活地鉆了進去,轉身關門的瞬間,他的兜帽下露出一雙暗橙色的眼睛。
“吱呀——”
房門再次合攏。
白若從走廊另一頭探出頭來,眼中閃過一道微光。
錦鯉族,這是出了內鬼啊。
第38章 狗咬狗
小龜們迅速行動起來。
白若從儲物袋里找出一壇百花節囤的百花釀, 隨意灌下兩口后,又把部分酒水灑在衣襟袖口處,將全身都染上濃重的酒氣。
白若隨手將自己和二難的衣服扯得有些凌亂, 再讓二難攙扶著自己出門往侯有財的房間走去。
她將大半重量都靠在二難身上,半垂著腦袋,一路走得跌跌撞撞,臉頰邊散落的發絲擋住了她臉上的神情。
二難被她帶得腳步踉蹌, 努力在走廊上走成一條直線。
侯有財門口的侍衛隔著老遠就聞到一股酒氣, 嫌棄地屏住呼吸, 等著這個醉鬼從門前經過。
卻不想這醉鬼剛走到門前,就往門上靠去, “就、就是這里,開門……”
侍衛臉色一變, 大聲呵斥道:“喂, 你干嘛呢!”
二難連連道歉, “抱歉,她喝多了?!?
說著,他便假模假樣地試圖把白若從門上扯下來。
白若一把掙開他的手,大著舌頭斷斷續續道:“別、別扯我, 我到房間了……”
屋內的侯有財聽到外頭的動靜, 精神一緊,隔著門向侍衛詢問:“怎么回事?”
侍衛抬手阻攔白若, 卻被二難看似幫忙實則推擠的動作擠到一邊。
他又急又慌,對著門內的侯有財恭聲解釋道:“侯老板, 是個醉鬼, 我馬上把他們趕走?!?
侯有財眉頭緊鎖。
住客棧就是這點麻煩, 總有閑雜人等經過。
要不是那可惡小賊偷了他的儲物袋, 他何至于來這里落腳。
值守的侍衛怕老板怪罪,徹底沒了耐心,伸手就來拽白若。
白若低垂的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對二難使了一個眼色。
下一秒,白若和二難齊齊動手,在侍衛出聲前,將他們飛速解決。
白若再次用指背輕輕叩門。
侯有財只當是門外的侍衛,語氣煩躁道:“還有什么事?”
白若壓低嗓子,學著那侍衛的聲音含糊道:“侯老板,我們下手好像太重了,您看……”
侯有財不耐地推開門,“那就賠點醫藥費打發了,這種小事還用我說——”
侯有財在看到倒地昏迷的侍衛瞬間,仿佛被什么東西掐住了嗓子,面色驚恐地倒退兩步。
他正要張嘴呼救,白若當即用龜殼抵住他的咽喉,把他的聲音生生壓回了嗓子眼。
侯有財被抵住要害,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
白若壓著侯有財的咽喉,逼著他一步步退入房中,語帶威脅:“侯老板是想試試,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手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