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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有沒有錯?”董北山可算知道枕邊人年紀小愛嬌任性是怎么回事了。
“好,不管你有錯沒錯,但你都是要挨罰的。”董北山把你往書桌上按,你不明就里,還以為是要和許銳一個下場,被卸了胳膊。
可等待你的卻是小葉紫檀的鎮紙狠狠抽上了你的屁股。
就算是隔著布料,耐不得痛的你還是叫得像傷鶴,小腿不停踢打,全身掙扎,不過五下你就疼的要從書桌滾到地毯上。
董北山把你拉了起來,按在他的大腿上,用他的腿壓住你的腿制伏住你的掙扎,一下把你的睡褲和內褲一齊拉了下來,露出牛奶布丁似的屁股。
只不過這屁股上,有了剛才幾下鎮紙落的紅痕。
董北山原本手里還是拿著紫檀木的鎮紙,可想了想還是心軟了,把鎮紙丟在一邊,大手摸著你的屁股肉,說,“會很疼會很難熬,但陳妤你要記住教訓,明白嗎?打完我們就翻篇,誰也不提這件事。”
你知道這頓打逃不過,只是埋怨,“不要叫陳妤,叫小魚寶,好不好。”
“好,小魚寶把屁股撅高。”他這樣說著,巴掌帶著勁兒扇在了你的屁股上。
你真的是被他寵的沒一點規矩,在他的腿上沒消停一秒的扭動。只可惜你怎么扭動屁股都是高高撅起,迎接他的扇打。
你哭的掉淚,淚珠子掉在地毯上,莫不成董北山當社會人混黑道之前還去練過鐵砂掌不成。
你伸手想捂著屁股,可董北山偏要拉著你的手讓你自己去打你自己的屁股,像極了一開始在房事上,他教你怎么用手指插弄花穴自慰。
只不過那時是又羞又爽,現在是又羞又疼,你把手移了回來,不敢再捂著。
他用手機放著許銳給你留的像炮仗般的留言,一邊讓你聽一邊讓你的屁股挨揍。
你實在熬不住這個,原本的低聲呻吟此刻也變成了大聲喊叫哭鬧,只是當把微信語音的音量蓋過去。
“我疼,你別打了,你別打了。”你的小屁股一拱一拱,像個試了魔法會跳舞的紅富士蘋果。
脫了內褲,你下身赤裸,最隱秘的地方貼著他的睡褲布料,摩擦之下更顯得羞恥。
“你別打了,饒了我,疼,疼,屁股快爛了。”你又被他拉著手去摸屁股,被打的發熱發紅,但是沒爛。
“又撒謊是不是?”他問。
“沒有,不敢撒謊了,哥哥,哥哥,我不敢撒謊了,我不敢撒謊了。”他打一下你叫一下,疼痛像永不停息的漲潮。
度日如年,你根本不知道已經在他的鐵砂掌下熬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也許是叁刻鐘。
“老公,老公,別打了,老公。”你用上了床笫之間的稱呼,只盼能換回他幾分心慈手軟。
你哭到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停住了手,幫你拍著背,你趁這個機會抓住他的手,哀求,“別打了,真的真的太疼了。”
董北山看了眼你的屁股,其實也就還好,只是被照顧的全部紅腫,但是沒淤青更沒打傷,也就是小小不然的皮肉之苦的事情。
“我不打了。”聽到這句話你松了一口氣,但聽到下一句,你緊張的小肚子發墜,“最后二十下,你自己來。”
“我不,我不,我不!!!”你頭搖得像撥浪鼓,這般羞恥的事情你真的做不到。
“要不就接著用這個鎮紙?”董北山把紫檀木的鎮紙放在你的小屁股上,你怕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一開始的五下你都疼的發瘋,怎么能頂著個打腫了的屁股再挨二十下。
你只好屈辱的,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打自己。
你軟軟的輕飄飄的打了一下,可董北山說不算,他握著你的手按照他滿意的力度給你的屁股來了一下,說,“這算一,繼續。”
你一邊抽泣著,一邊打,但是叁下是有兩下,董北山是不滿意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二十下,你的手像是黏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似的,牢牢的捂著,你都能感覺到屁股發腫發脹。
董北山把你抱在他的懷里,拍了拍你的背,說,“我去做點飯給咱倆吃,你站起來去墻角站著,好好想想你的不管有沒有錯。”
“你,可是,你。”你哭的抽噎,沒想挨完了打還有罰站,你磨蹭著不想去只想在他懷里賴著,可是他又在你的小屁股上來了幾下,催促你快去。
你熬不住打,彈簧似的從他懷里起來,連褲子都沒提就去墻角站著。
董北山自然是不滿意你站的軟塌沒規矩,他拿著水晶煙灰缸和你的手機,給你的罰站加了標準。
他讓你雙膝并攏,膝蓋夾著手機,手背后從背面抓著頗沉重的煙灰缸。
這樣一來你手也捂不住屁股,更沒辦法歪在一邊,只得老老實實站規矩。
他開了大燈,就要你的羞恥暴露在白熾燈下。
站規矩不知站了多久,董北山又開了房門,說,提上褲子,回來吃飯。
你站的渾身酸麻, 手機掉了都不想去撿,趕緊提上褲子,給自己找回一兩點臉面,然后捂著屁股小步摩擦朝他那兒走。
走到他身邊還不忘喊幾句疼,他做了海參菠菜蝦仁面皮湯,但你捂著屁股,看見餐桌椅就怕, 說餓著不吃。
董北山抱著你回臥室趴著,這樣能好受點少吃苦。
他給你擺了熱毛巾,先擦干凈臉上的淚,然后又把面湯端來,用小勺一口一口喂你。
董北山問你湯好喝嗎,你只是叫疼。
看你喝了小半碗,尤其是里面的海參蝦仁都挑出來吃了,他才放下碗勺。
“我認識個人,家里開醫館,這就讓他送來跌打腫傷的藥酒。”他聽著你不斷叫疼, 替你想著辦法。
你當然是不愿意的, 傳出去了你哪里還有臉。你拉住董北山的手, 說,“我,我涂點紅花油揉揉就行。不用麻煩別人。”
你趴在床上,他放輕了手勁兒給你涂藥,可是還是疼得咬著枕頭掉淚,你自小怕疼,又是挨了頓狠揍,怎么受得了這個。
涂完了藥,你又去他懷里躲著, 還要讓他的手給你揉著屁股,你此時也止住了淚, 只是抽噎。
“怕不怕我?這回知道你哥是社會上的狠人了?”董北山揉著你的屁股,怕你記仇,又問。
“都羊入虎口一年多了,你這時候說這個。”你流著眼淚嗔怪,可還不忘讓他幫你揉揉。
“知道自己羊入虎口了就行。”董北山拍著你的背,把折騰了一天挨了打罰了站也認了錯的你哄睡了,雖然是頂著一顆又紅又腫的屁股,趴在他懷里,眼圈還帶著淚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