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就大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董北山收下了你認錯的餃子也愿意和你一起從公司回家,但你從直覺知道,這件事情根本沒算完。
回了他四五日沒有踏足的臥室,便是讓你去洗澡,你洗了澡出來,裹著浴袍,像顆小春卷,可董北山這時候無心夸獎你的可愛,直來直往的下命令,“衣服脫了,過來。”
你愣在原地不想動,不是室內(nèi)溫度冷,而是因為他話語里的冷漠。
“不是要按夜場的規(guī)矩來?衣服脫了,過來。”他重復(fù)了一遍,話里帶了幾分耐心耗盡的不悅。
你只好應(yīng)聲把裹著自己的那件浴袍脫掉,一絲不掛,如出水芙蓉般站在原地。
當然站在原地是不夠的,大哥要你過去你就是要過去,你小步走,低著頭,看著地板,不敢看人。
董北山心想就你這個扭捏嬌怯的樣子還想去夜場出臺,他看著站在面前低著頭什么也不做的你。要真換成夜場,早就跪下來給他口了,還在這里不說話罰站?
董北山拍了拍大腿,把你抱在了他的大腿上,眼神打量著你,手指摸索著你,說的話更是無情。
“想從夜場知道怎么留住男人的心?倒是挺上進挺有本事啊。”
董北山正話反說,譏諷著你的自以為是。
他的手指捏了捏你的小陰唇,“在夜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在你這里打環(huán)穿孔,掛一圈小鈴鐺,光著屁股給我跳裸舞。”
你被他捏弄小陰唇的動作刺激,好像真的被針穿了環(huán)一樣,打了一個寒戰(zhàn),開始發(fā)抖。
董北山饒有趣味的看你像被雨打濕毛發(fā)的小貓一樣,隨后他的手指又分開了你的兩瓣陰唇,探知到指尖的濕意,明白你偷偷涂抹了潤滑劑助興之后,他的話越發(fā)的風(fēng)流無情起來。
“嘖,學(xué)得不錯,知道要先把自己弄濕了來伺候我。”
“這就夠了嗎?這怎么能夠啊。明天讓帶你的姐帶你去醫(yī)院打針,小逼那塊騷肉上打一點玻尿酸,那我操起來才有滋味呢。剩下的也別浪費,打在奶頭上,讓你看到我奶頭就硬得和小石子一樣。”董北山說著,也用了勁兒在你兩邊的小奶頭上各擰了一下,你吃痛不過,一把撲在他的懷里,抱著他的肩膀,對他說的打針的話怕得發(fā)抖,想要開口求饒。
“哥,哥,我求求你,不要,不要。”你被他按在床邊,前胸貼著床單,膝蓋跪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屁股撅著,嘴里說的全是求饒的話,你真的不知道怎么會弄巧成拙成這般狼狽。
董北山雖然結(jié)束了對你的冷落,但依舊是決心要給你定好規(guī)矩,扳正姿態(tài)的,因此你的求饒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是你愿意脫了衣服按照夜場的規(guī)矩伺候他的,現(xiàn)在又玩什么欲拒還迎呢?
董北山俯下身手指點了點你的腰窩,順手拿著床頭柜上你用來梳理秀發(fā)的櫸木圓柄木梳,往昔的日子里,董北山很喜歡看著你拿著這把梳子梳理長發(fā),尤愛你側(cè)坐妝鏡前,低頭分花拂柳一樣的婉約與嬌柔。
這半年多的時間里,董北山給你在群力一一添了許多東西,從臥室的妝鏡到步入式衣帽間,一樣樣女孩兒用的東西被填進這個家的縫隙,你不再只是拎了兩個旅行箱的女大學(xué)生,董北山覺得你與他變得更緊密了一些,正如你日日沐浴后坐在妝臺前,不施粉黛地抬頭朝他一笑,董北山只看著你就會覺得輕松愜意,歲月靜好。
“日日樓心與畫眉,松分蟬翅黛云低,象牙白齒雙梳子,駝骨紅紋小棹蓖。”只不過這次,他無心對你寵愛有加,而是要把手中的木梳當作懲戒的刑具,清晰且嚴厲的給你一個痛苦的教訓(xùn)。
梳柄沿著你光滑的背滑向腰窩,好像在雪山上劃出一道不明顯的拖痕。董北山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木梳的重量,明白了用力的分寸,像是一道劃過靜謐夜空的響雷啪一下蓋在你的屁股上。你先是愣了一秒才反映過來屁股上炸裂的疼痛,之后來不及思考,對疼痛的恐懼讓你下意識膝行逃跑,逃到床的另一側(cè)才敢后知后覺地看他,不敢吭聲,眼里有淚。
董北山看著你笨拙的逃跑,哀求的眼神,他甚至沒有動身去追已經(jīng)跑到床腳的你,只是用發(fā)梳指了一下位置,說,“回來,聽話。”于是乎你還真挺聽話的,或者是早已在這種情愛與欲望的漫長調(diào)教中變成了他溫順的羔羊,明明那么怕疼卻按照他的要求回到了指定位置。董北山的腿和四腳床頭柜之間的咫尺之間就是你挨罰的刑場。這次倒沒有立即揮舞起木梳,而是給你拿了兩個靠墊,一個墊在膝蓋,一個墊在腰下,董北山分得清,墊在膝蓋是怕你跪出淤青,墊在腰下是要確保屁股高高撅起,好挨得住每一次抽打。
“小妤,我需要你認認真真的告訴我,你以后不會再自作聰明,明白嗎?”董北山再次拿起木梳之前,嚴厲的警告你。
你的手緊緊拽著身下的床單,恐懼像一團布料塞進了你的喉嚨里,你嗚咽著,說不出成行的語句,這樣當然不會使董北山滿意,只會延長你羞恥的等待懲罰的時間,董北山非常有耐心,比往日里在長春的深林中舉著槍捕獵都有耐心,等你稍微平復(fù)了呼吸,意識到這場拉鋸戰(zhàn)只會以你的一敗涂地而告終之后,你放棄了無謂的抵抗和所剩無幾的尊嚴,說,“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自作聰明了。”
回應(yīng)你的是抽打在左臀正中央的一下抽打,和一個手掌大小的微微紅的抽痕。
你的眼淚立刻流了出來,那塊無形的布料似乎又要塞入你的喉嚨,但你還是主動說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自作聰明了。”和上次拍打一絲不差的第二次拍打落在了同樣的位置,原本的微紅又加重了一分。
再接連兩次的疼痛之下,你幾乎是自暴自棄,不斷地重復(fù)著認錯的話,甚至不給自己留呼吸停頓的時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自作聰明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自作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