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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北山拉著你的手,把褲拉鏈解開,別摸著腿隔靴搔癢了,要摸就摸點荷槍實彈的真東西。你手被他的大手包著,幫他擼著,他看你眼圈兒犯著酒醉的紅,也引誘你,“乖小魚,給哥用嘴弄弄。”
你迷噔噔的,又被他輕輕推著肩膀,順著力就低頭,伸出舌頭舔了幾下。也就伺候了幾下,你就搖著頭皺著眉,說苦說澀。
也不知道董北山從那里藏的糖,剝開一塊兒遞你嘴里,又親上去,說一起甜甜嘴兒。
你被親的發暈,又軟綿,董北山伸去你腿間的手你也無力反抗,原本到小腿的裙子被拉扯卷到腰際,只留下一個稍稍遮掩羞處的蕾絲三角內褲。
董北山的手指隔著一層薄布料撩撥你,敏感到不行的陰蒂被蕾絲包著磨蹭,你就撲騰撲騰扭扭腰,當下泄了身,哼哼唧唧沒斷,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小母貓鬧春呢。
車里有糖但是沒套,都說了咱董哥是個講體面的人。
眼下的時候,這不只能因地制宜了嗎。
董北山讓你并著腿,內褲還穿著,就這么用火熱的性器來操弄腿間和花心。
車窗上冷凝的霧氣,被你的手抹去,后來開了個小縫通風,飄散進來的料峭春風和你腿間貼著的性器形成鮮明對照,對照著人越發羞。
也許是酒精作用,也許是他的擺弄,你竟一而再再而三的高潮了許多次,就像沒個停歇的漲潮,你覺得陰蒂尖兒和陰道口都發疼了,接連唉唉求饒,只盼他能放你一碼。
可董北山偏不,這男人饞肉了,又是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多吃幾口的?
董北山摸著你的小腹,含著你的乳尖,打算好好解一下饞。
貪上貪飲多喝了幾杯,又被按著擺弄,你覺得不對,甚至是越發失控的不對,哭叫著求饒什么羞話都往外說,什么哥饒了我這回,什么哥真的不行了,什么哥以后不頂嘴。
董北山這次偏不好說話,又或是打定主意要逼出你骨子里的那點兒騷勁來,用龜頭頂著,把蕾絲布料都淺淺操進去了陰道里面。
你嗯啊叫了一聲, 徹底防線失守,沒了丁點兒顏面,可又控制不住,想停也停不了,面上抽抽噎噎的哭,下面淅淅瀝瀝的淌水。
淌的是什么水,你是羞得恨不得躲在外面雪地里,不做人了做個路燈站街景算了,他倒是沒嫌埋汰,用手把尿濕的內褲被你扯下來,哄著你,“說小妤還真是小魚,真是水里游的呢。”
這樣的話讓你又羞又惱,伸出軟拳對著他心口就是一錘,雖然一點不重,但你是整個東三省唯一敢對他董北山如此這般沒大沒小的人。
他不介意,用你的貂袍和他的大衣裹著你,把你裹得和個小春卷似的,抱出車,穩穩當當的往別墅里走,而那個被尿濕的蕾絲內褲,早就被順手扔到了路邊。
你腿間還有濕意,腦海里牢牢記得剛才發生了什么,董北山抱著你進了屋,兩個住家阿姨自是不敢說什么更不敢開口上前,當作沒事人一樣,任憑董北山抱著你進了主臥。
你從層層迭迭的裘袍和大衣里掏出來,只拉了一層薄毯蓋住自己,酒醒了不少,惱怒的你已經不是發床上欲擒故縱的小脾氣了,而是打定了主意今晚不給碰,你并起腿,推著董北山,嘴里說些,“不要,我不給,你怎么那么壞啊。”
董北山還沒怎么你,就聽著你當面帶著嬌俏罵他壞人,誰不知道他董北山是黑老大,是板上釘釘的壞人,可也就你敢當面張口說。
他沒生氣,帶了一絲玩味,看著他的小情人在床上發些無足輕重的小脾氣,他也喝了酒,隨口就說,“不給啊?你也不出去問問,你這個位置有多少人想頂上。”
董北山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自從他元宵節那張眾里尋她的照片發出來,不知有多少人眼熱你這份炙手可熱的殊榮,想著走門路也給送上一兩個人來分寵討好,但他看了看照片或是聽人說去一兩句就算了,那些人都沒你當年伴著曇花念典故獨有的撩魂嫵媚。
你還有的四五分酒意又醒了一半,仍然嘴硬說,我就不給,你別碰我。說就說了,你還伴著動作,又上手推了他一下。
就那么一夜未過,號稱東三省的規矩的董北山已經被你沒輕沒重推了胸口兩下, 他不生氣,只當是家養的小貓撩爪子撓人,只是嘴里嚇唬你,說,“你說不碰就不碰啊,你說了算嗎?你不想伺候...行嗎?”
董北山也只說說,明白你是喝了酒撒嬌,但你已經被兩句他的話搞得清醒無比,甚至酒后的體熱也降了,從心底生了一層寒氣。
看你愣了兩秒,董北山心說算了算了,不難為你,抱著你說,喝了酒讓李姨陪你泡泡澡散散,我把這些臟了的衣服床單啥的換了。
你泡在水里,仍然念著他那兩句話的核心,被人頂上,伺候人,連一旁李姨問你陳小姐水溫還好嗎都沒聽清。
從浴室回來,主臥已經重新收拾干凈,董北山洗了澡喝了醒酒茶也淺淺睡了,你撩了被子,靠在他身邊,沒有一絲困意,惦念著剛才的任性對話,董北山還在夢中,但下意識胳膊伸過來,將你摟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