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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仍然閉著眼,顫抖著搖頭。
于是他尊重了你的意見,換成了拇指按揉陰蒂,然后剩下的食指輕輕撥開了你的內褲,分開嬌羞的貼在一起的花唇。
“啊……”你在他探入一個指節的時候就叫了出來。
他湊過來,親了一下你的耳垂,繼續了自己的節奏, 把剩下的指節沒入。密密麻麻的隱隱疼痛和不適如影隨形,你努力想著放松,肌肉卻不聽使喚夾了他的手指。
董北山哄著你:“平時自己弄嗎?”
你結結巴巴答:“我沒……沒有過。”
又問:“交過男朋友嗎?”
你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搖頭。
董北山說:嗯,我倒是知道你們家的家教很嚴,是個乖女孩。
你說的是實話,董北山也明白,他瞟了一眼自己抽出來的指根,上面帶著血。
他帶點兒疼愛吻吻你,手上卻沒停。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并在一起緩慢地抽插,你能感到那種類似于不經意被鋒利的紙張劃傷的疼,但你并沒有把自己的不適和難耐放大,只是臉龐滾燙地清醒著,發出了零星幾聲帶著泣音的喘,你把臉背過去倚在董北山肩上,試圖不去看他在你裙里攪起的風浪,配合著時不時被捏到的陰蒂,在他手里挺著腰迎接另一個高潮來掩蓋陰道被擴張的不適。
他終于親親你的耳垂把手抽出來,用濕巾擦去指根有些干涸的血漬,又放下裙子。
“幫我弄弄?”他雖然是問句,可已經直接拉著你的手去摸了他的褲襠支楞的大老二。
你有些不知所措,眼睛閉著,睫毛扇動,就那么任憑他的手握著你的手給他擼動性器自慰,你甚至都不敢去想這種觸感,也不想意識到較燙的溫度,更是假裝聽不見這水聲,只是任憑他的擺弄。
可沒想到,董北山壓著嗓子,飽含了不容忽視的情欲,開了口,說,用手指頭摸摸上面的眼兒。
你猶豫了一兩秒照做,手指摸上了龜頭和那道裂開的縫,指尖傳來了濕意,是他的前液。
董北山把你整個抱在懷里,用力之大讓你感覺到疼,他親著你的耳垂,說,“小妤,也親親哥。” 你抬高了一點頭,沒選擇親嘴,還是把吻落在了他的喉結之上。
他罵了句粗話,握著你的手,在手心泄了出來。
你倆之間是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他還在興頭,雖然肯不會在沙發上把你給辦了,但在也動了抱去臥室顛鸞倒鳳的念頭,董北山問你,“要我留下來么?”
你沒有說出口拒絕,只是沉默的,依舊沒有睜開眼睛。明白了你的意思,董老板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他也不好這一口,他親了親你鼻尖,說,“行,那我沖個澡,弄一身埋汰。”
他沖了澡,給你點的各色吃食也應時上門。他沒留下來,只有一個你,和滿目佳肴,和屋子里半途而廢尚未解決的曖昧情欲。
你食不知味,在陌生的公寓不知道怎樣是好,好像又回到你跟他相處的酒店套房,重復的陷進同一個怪圈。與此同時,董北山一個人在別墅里抽煙。
他當然很喜歡你,他知道自己身邊該有個長久的人,來填補家的空白,來做他周旋的女伴。你就是合適的人選,干凈漂亮,年輕知禮。哪怕做情人也很得體——傅煜然的眼光真的很準,料到他大哥會喜歡這種氣質文靜的女孩。董北山沉默著,回味著兩次接觸,回味你手心的柔軟,唇瓣的觸感,你有情而憂郁的眼睛……他在放你走和擁有你之間猶豫了片刻。
滅掉煙,他下了決心。
他合該擁有最好的。為什么不呢。哪怕要用一些手段,哪怕要施加一些小小的壓力。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只要結果。
董北山他是一個混過酒場,知道人情世故,從底層一步步混上來的男人。前兩次之后他和金頌說,要是人家女孩真不愿意,真瞧不上,你和她說沒什么,我不難為她,就散了也行,別太覺得張不開口,倒是耽誤她自己。
起初金頌還摸不著頭腦,聽著聽著才琢磨過味兒來:哦,合著跟人見了兩面連家都搬了,卻連床都沒上。金頌也顧不得對你笑臉相應的政策,大發雷霆在公寓里把你罵了一頓。連陳姝都跟著吃了掛落。
陳姝也沒想到你這么擰,安撫了丈夫又來勸你,說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要是換了一般人該霸王硬上弓也不罕見,能像董老板一樣的究竟是少數,你趕緊想個辦法,把這事兒圓過去。沒人的時候又偷偷把金頌瞞下來的話也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