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就大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董北山的手比你大了一圈,比你的手溫熱。
你倆從露臺牽著手回來,席間的人窺出眉眼高低就起哄讓你倆喝交杯酒,董北山說姑娘臉皮薄,喝的這杯就是見面酒,圖個情誼。
圖個情誼綿綿,堂姐夫金頌把話補上,也把酒滿上,恭敬的遞給你和他。
因此在車上,你的唇齒呼吸間也有淡淡酒氣。
“難受嗎喝了酒?”他問。
“還好。”你說的實話,只是淺抿了一小口干紅,并不算什么。
隨后二人又陷入沉默,直到車停在酒店前。
他牽著你的手,扶你下車,根本不需要入住,通行無阻到達了頂層最高級的酒店。
他不想委屈你,因此提前打了招呼讓人把房間布置了,一進門的玫瑰花,滿室的浪漫燭光。
“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他把你的一縷散發別在耳后,又親了親你的側頸。你坐在潔白柔軟撒了玫瑰花瓣的床上等,等得心臟發緊等得呼吸急促,等得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就要把包里的避孕藥拿出來一片吃掉。
他從浴室出來,穿著浴袍,身上的酒氣也淡了些,他坐在你身邊,把你摟在懷里,說,“別怕我。”
他先是親你的額頭,再是鼻尖,等親到你的嘴唇的時候,你咬著牙發顫。
他放在你背后的手也能感受到,你像淋了雨的鳥一樣害怕。
“沒事,沒事。”他不再繼續親你,讓你靠著他的肩膀,手輕輕拍著你的背,反復說著沒事別怕來安撫你。
“今天晚上我去沙發睡,算了,我去隔壁再開個房,你在這里好好洗個澡,睡一覺什么都別怕,好不好小妤。”
這是他第一次叫你小妤,叫得你不再發抖了,七上八下的心也放松了幾秒。
他正準備打內線電話給前臺再要個房間,你說:“不了,我可以睡沙發,但你可不可以給我要幾個創可貼。”
他順著你的腿看去,為了來見他特意穿的細帶高跟鞋,現在腳上已經磨破了兩處,血還在流。
“消毒棉簽,云南白藥,女孩子穿的棉襪,還有舒服點的拖鞋,還有一身女孩子換洗的衣服,要簡單點穿著舒服大方的,都送來,要快。”他這樣吩咐前臺。
“我自己來吧。”你這樣說,卻被他拒絕。
董北山握著你的腳踝,手里拿著消毒棉簽替你處理腳上的磨傷。
“啊...”雙氧水接觸的一瞬間你就叫了疼。
“那么怕疼嗎?”他握著你的腳踝,像是在給灰姑娘穿水晶鞋。
“嗯。”你輕不可聞的說。
“那我輕一點。”說實話,當時董北山是故意這樣說,想看你害羞的樣子。
你也聽明白了弦外之音,果然臉開始迅速發燙,垂下頭不知如何是好。他不再多說什么挑逗的話,又細細涂了云南白藥在傷口處。他涂得很好,遠比想象中一個粗枝大葉的老爺們兒要細膩得多。
董北山起身,也許是酒勁兒也許是沒站穩也許是有所圖謀,他向前趔趄一下將你按在床上。你們兩個人本就換了浴袍,看樣子下一秒寬衣解帶發生一段旖旎情事再適合不過。
他摟抱著你親了幾下,尤其是你天鵝似的脖頸,你還是青澀地抓皺身下的床單,不知如何是好,眼睛里甚至閃著害怕的淚光。
董北山嘆了口氣,“你休息吧,我不碰你,好好睡。”
隨后他依言離開,去了套房的客廳沙發,留你一人,和滿床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