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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
闞然氣得臉色發(fā)紅,忍無可忍地一拳朝常悅琛面門打過去,他速度極快,但卻被常悅琛用手掌握住。
闞然茍著腰,一只拳頭被牢牢固定在常悅琛的手掌里,兩人距離很近,呼吸可聞,闞然不安地把自己挪開了些。
常悅琛突然興起地提議:“闞然,你不是一直以為自己很能打嗎?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們找個地方比一比,怎么樣?”
“誰他媽稀罕跟你比。”闞然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fā)現(xiàn)常悅琛的手像是鐵爪一般讓他掙脫不得。
“不敢?”常悅琛的語氣里帶著玩味兒的笑意。
闞然雖然知道他這是故意激自己,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爭強(qiáng)好勝的心情,恨恨地問:“彩頭是什么?”
“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你原來的生活還給你;如果你輸了,以后你得聽我的。”
闞然冷笑,常悅琛這個書呆子,跟自己比什么不好,非要比打架。
他冷哼著同意了,常悅琛才松開他的手。
闞然被常悅琛帶到一家拳擊館,找館主要了一間格斗室,兩人都不說話,開始脫衣服。
闞然很快把自己的棉大衣和毛衣都脫了掛在桿上,抬頭看一旁的常悅琛。
只見常悅琛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踢掉皮鞋,又開始扯領(lǐng)帶,動作是說不出的篤定和淡然,仿佛勝券在握。
等等,闞然看見什么熟悉的東西一晃而過,他再次望過去,睜大雙眼,看見常悅琛手腕上戴著一只黑色的腕表。
他對這只表印象深刻。
這只表是他當(dāng)時追求常悅琛時送的,只是這只表不是被他扔進(jìn)a大的湖里了嗎,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常悅琛手里?
常悅琛注意他的目光,揚(yáng)了揚(yáng)手腕,“你也覺得好看嗎?一個追求者送我的。”
闞然的心沉了沉,難道這表是批量生產(chǎn)的嗎?自己當(dāng)年竟然那么傻花大價錢買下來!怪不得那場拍賣會上都沒人跟自己爭。
比試很快開始,戰(zhàn)局一開始,闞然就知道自己小看常悅琛了。
常悅琛明顯比以前進(jìn)步很多,像是受過嚴(yán)格的訓(xùn)練,與平時跟自己斗毆的街頭混混有著天壤之別。
常悅琛動作又快又狠,出手迅速,攻守完備,闞然一時半會根本占不到便宜。
兩人有來有往地打了一陣,誰也不出聲。
很快,闞然的體力跟不上了,他雖然每日操勞工作,但其實這些根本不是專業(yè)的訓(xùn)練,不會讓他變強(qiáng),只會讓他每天累得像一條狗一樣。
沒過多久,闞然只剩下防御的能力了,再沒機(jī)會發(fā)動進(jìn)攻,即便只是防御也很吃力,他身上已經(jīng)出了一層汗,臉龐又紅又脹,而常悅琛看起來卻像是才熱了個身,笑著朝他勾勾拳頭,示意他繼續(xù)上。
這個混蛋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強(qiáng)悍了!
闞然一分心,常悅琛的拳頭就直擊闞然的命門,闞然向后仰,結(jié)果動作幅度太大,力度沒控制好,整個人幾乎都向后倒。
常悅琛有些錯愕,似乎沒預(yù)料到闞然會突然出狀況,忙收了拳頭一手?jǐn)堊£R然的腰,一手護(hù)住闞然的頭,一秒后,兩人雙雙倒在地板上。
兩人面對面看著彼此,冒汗的鼻尖輕輕挨著,呼吸都有些急促,熱氣打在彼此臉上,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咚咚咚的心跳,很長一會兒都沒人說話。
最后是闞然別過眼,他實在無法忍受這樣與常悅琛對視。
闞然想起那場籃球賽,當(dāng)年常悅琛也是用這個姿勢護(hù)住他,頓時百感交集。
最終打破沉默的是常悅琛,他冷靜地宣判了本次比試的最終結(jié)果:“闞然,你輸了。”
“我還不能走。”
常悅琛甩掉拳套用手捏著他的下巴質(zhì)問:“你想賴賬?”
闞然側(cè)過頭,“不是。”
“那就乖乖聽話。”
闞然閉眼思索了幾秒鐘,然后氣息不穩(wěn)地說:“走之前你幫我辦件事。”
“什么事兒?”常悅琛像是被引起了好奇心,掰過闞然的臉笑著問。
常悅琛的笑容讓闞然一時無所適從,不敢直視,只垂眸說:“我要買套房。”
“都要跟我走了,還在這兒買房做什么?”
“你答不答應(yīng)?”
“答應(yīng)!”常悅琛說:“前提是,我要提前享受我的彩頭。”
闞然緊張地問:“你想讓我做什么?”
“今晚陪我睡覺。”常悅琛愜意地笑了笑,又趁機(jī)親了親闞然有些紅潤的雙唇,在闞然發(fā)作之前起身。
闞然起身呸了一聲,常悅琛視而不見,而是把他的大衣遞給他,讓他趕緊穿上。
兩人回到闞然的出租房后,闞然也不管常悅琛,自己拿了衣服去洗澡。
第84章 不是你想的那樣
闞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比以前黑了那么多,瘦得能隱約看見肋骨的形狀,脊背也因為日復(fù)一日的勞作微微弓著,只怕常悅琛過了今晚就不會再執(zhí)著帶自己回江城了。
在外面等著的常悅琛并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拘束,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他悠悠走近臥室參觀,簡單的陳設(shè)讓他有些錯愕,只有一張一米五的床,床上是黑色的枕頭和灰色的棉被,一個泛黃的衣柜和一張搖搖欲墜的桌子便是全部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