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嗯……嗚……”余好只覺得大腦在這一刻變得一片空白,她看不清也聽不見,維持著像嬰兒一樣縮在母親肚子里的那個姿勢,被祁盛包圍在滾燙濕濡的懷里,坐在男人粗長的雞巴上,又小又嫩的花穴被干到了噴水。
澆濕了夾著的雞巴。
“不要了……”她幾乎失聲,喉嚨處干澀腫脹。
祁盛俊臉汗水一片,他強勁有力的胳膊橫亙在身體還在痙攣的女人胸前,聲音帶著欲,沙沙的、啞啞的:“為什么不要了?告訴我怎么了……嗯?不行了嗎,余好?”
余好只覺得自己要被干死了,她微瞇著雙眼,眼睫毛被洶涌而出的淚水打濕,黏糊糊地連成一團。白嫩好看的臉上全是濕漉漉的淚痕,縱橫交錯,可憐又狼狽。
男人還頂著腰在反反復復地撞擊著那個地方,一下比一下重,仿佛等不到余好說話,他就要操得她乖乖聽話回答一樣。
“嗚嗚嗚……”余好還在哭,上頭和下頭濕噠噠地流著水,她被男人操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高潮一陣接著一陣,蜜水一股接著一股。她小聲地啜泣,“高潮了,受不了了……”
“這就高潮了?怎么這么不行啊,余好?”男人勾著唇角,眉眼間盡是戲謔和愉悅,“操了你這么多年,怎么還是這么不行?”
“之前坐在我身上吃雞巴的不是你?在我雞巴上流水流個不停的不是你?怎么現在就不行了?”
肉體撞擊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四面八方充斥在整個房間里。潔白皎潔的月亮將大半身體隱藏在黑沉的夜空中,只余下彎彎的、細細的一輪像鉤一樣的身影。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余好臉上、脖頸上、身上,祁盛聽見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操壞了,祁盛……”
聲音又嬌又媚,臉蛋又嫩又紅。祁盛深吸一口氣,低頭咬上余好的脖頸,牙齒陷進細嫩的肉里,絲絲殷紅的血液滲透出來。余好慘叫一聲,短暫的一聲喘息還沒蹦出口,就被祁盛將頭按在胸膛上,她感受到他的肉棒頂到自己花穴深處碾磨了十幾下,然后花穴里接納了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
祁盛手指揉進了余好烏黑的頭發里,他在她耳邊極致地喘息,她在他懷里用力地吐氣。過了一會兒,余好聽見他問,聲音低沉又暗啞:“燙嗎?”
蠻橫粗魯的性愛已經讓余好疲憊不堪了,她緩緩閉上眼睛,小幅度地在他懷里點點頭,疲倦小聲地回答道:“嗯……”
祁盛一手按壓著余好的頭發,一手放在她腰上一寸寸地撫摸著,他肉棒還嵌在花穴里,慢慢地移動著,他說:“還有比精液更燙的,下次喂給你的小騷逼喝好不好?”
余好霍地瞪大雙眼。她知道祁盛的心思了——
他想射尿進來。
他的語氣告訴余好,這不是假的,他腦海里真的存在過這種惡心的想法。他覺得射精還不夠滿足自己下流邪惡的欲望,甚至想要用更骯臟低賤的方法來折辱余好。
祁盛抽出肉棒,慢慢的,淫水混著精液一點點地從被操得合不上的逼穴里流淌出來,他用膝蓋分開余好的雙腿,兩根手指伸進淫靡不堪的小穴里攪拌,直到她又抖著身體顫顫巍巍地噴了一次水。
他抱著余好去浴室沖洗。
夜色越來越深,渾身布滿青紫痕跡的女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她眼睛緊緊閉著,呼吸平緩又清淺。祁盛動作輕輕地將她抱在懷里,被子里的雙腿夾住余好的,這是個密不可分的親密姿勢。
他在月光中靜靜打量余好,腦海里卻總是浮現顧決的那句話——
“……承認你喜歡余好很難嗎?”
喜歡余好?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余好呢,他只是單純的想操那具嬌嫩得像花兒一樣的身體而已。何況余好是姜秀的女兒,他怎么能夠喜歡上余好呢?
這里好安靜啊,靜得祁盛能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左胸腔里懸著的那顆心,此時此刻是怎樣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的。
砰——砰——砰——一聲勝過一聲,仿佛在放一場盛大而燦爛的煙花。
他在黑暗里想了好久好久,久到月亮都快消失,太陽都快出來了,才恍惚驚覺到這個事實,而這個事實讓他猛然之間生出一股冷汗。他像是發覺到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一樣震驚得瞳孔緊縮——
他喜歡余好,甚至是,他愛余好。
不是普普通通的友誼和親情,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心動。
回憶起當初,或許早就喜歡上了。
那顆小小的、脆弱的種子種植在他心間,他漫不經心毫不在意地為它澆水施肥,導致它在不知不覺中開始頑強地發芽、長葉、開花,直至長成了一棵郁郁蔥蔥的參天大樹,從此以后,再也不能拔去。
發現得太遲了,這洶涌澎湃的愛意,早已沖破層層禁錮,完好無損地來到了他面前。
怎么能夠喜歡上余好呢。他擰眉深思。
似乎是有些冷,余好依賴的躲在他懷里,他縮緊雙臂更加用力的把她抱緊。他在黑暗里借著皎潔的月色一點一點的臨摹余好的五官,飽滿的額頭,秀氣的眉毛,濃密的睫毛,挺翹的鼻子,淡紅的嘴唇。
他想,余好可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