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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余好知道他的壞和惡,所以余好不可能喜歡上他并且愛上他。
少年轉身朝店里走去,清冷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余好推開門,撐傘走向大雨中。
…………
夜幕降臨,空中無星無月。
余好并沒有想到,她與祁盛的再次見面會來得如此之快,并且情形出乎她意料的劍拔弩張。
她打開門的時候,沒有想到會是祁盛。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少年站在玄關外,還是穿著下午的那身衣服,只不過渾身濕淋淋的。黑色T恤往地上淌著水,滴滴答答的響個不停,很快便在大理石地板上匯聚成一團又一團明亮的水凹。頭發被大雨打濕,額前的劉海軟趴趴地耷拉在光潔飽滿的腦門上,略微遮住了好看的眉眼。
此時此刻他狼狽不堪,哪還有半分下午時分那副倨傲淡漠的樣子。
余好并不會心疼他會不會感冒,也不會好奇疑惑他為什么會淋成這副落湯雞的樣子跑來找她,她只是感到煩躁以及厭惡——她不明白自己要向祁盛說多少遍,對方才能清楚明了,他們之間已經結束得徹徹底底了,此時此刻他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無論是什么原因理由,她只會覺得反感與無力。
余好低嘆一口氣,她面無表情地站在玄關處,眼里甚至還有一絲嫌惡。少年臉上盡是水痕,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逼迫余好的時候,少女臉上不斷滑落淚珠然后形成的條條淚痕一樣。
祁盛從來沒有為余好擦干過眼淚,所以現在余好也對他這副狼狽又滑稽的樣子視而不見。
嘉和市晝夜溫差大,少女穿著單薄的睡裙站在通風口處,還略帶涼意。她撫了撫裸露在外的雙臂,覺得自己站在這里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于是下一秒絲毫不猶豫地按住門一推,將自己覺得晦氣的景和物隔絕在外。
可祁盛力氣比她大得多,他站在原地,只需一只手抵住門,都不用怎么費力,就能將門連同她一起推開。她沒有絲毫防備,被推得后退幾步,似是覺得不可思議,瞪大了雙眼愣愣地看著他,雙唇一翕一合:“你……你出去!你這跟強闖民宅有什么區別,我是可以告你的!”
祁盛看著她無所謂地笑笑,他手指往后撩了一把濕潤的頭發,露出略顯陰沉的眉眼:“我進你的身體都進了那么多次了,如今連區區一間房子都不讓我進了?余好,你未必過于絕情了。”
無論過了多久,余好仍舊驚嘆于他的無恥,她被這話噎得,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滾,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沒什么意義。”
“那什么才有意義?”
仿佛是這句話觸到了他的神經一般,他沉著嗓音低低地哼笑,在這安靜的夜晚,如同來索命的陰森鬼魅。
余好瞧著他關上門,然后轉過身來將那張冷峻得能凝固冰塊的那張臉面對她,他一點一點地慢慢靠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
30厘米……25厘米……15厘米……
捉住了。
強裝鎮定的少女被可怕的狼用尖銳鋒利的爪子捏到了一片衣角,然后整個身體騰空起來,她被狠狠用力甩到柔軟的沙發上,蹦彈了幾下之后,高大強壯的身體隨之覆壓上來,密不透風,伴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字一句:“你告訴我,什么才是有意義的?余好,嗯?”
“你跟那男的約著一起去圖書館,約著喝奶茶,約著一起考大學,這些對你來說才是有意義的是嗎!”
“你晚上在我身下,白天又在他懷里。你他媽的告訴我,你要腳踏幾條船才滿意?”他下顎繃得緊緊的,冷沉著一張俊臉,眼里幾乎要噴出熊熊烈火,嘴里說出的話侮辱味極強,“你怎么這么賤啊,又浪又賤,表面清高誰都看不起,私下里老子一根雞巴還滿足不了你。”
鬼知道他白天無意中碰見那男的,聽到他跟身邊朋友說第一志愿是川夏大學,看見他臉上刺眼的笑,心里有多惱火。
他臉上笑容洋溢得越盛大,祁盛越想揮拳揍得他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川夏,川夏,他并不陌生。
當初去華陽找余好的時候,在少女臥室墻上看到的那張便利貼上面不就寫著“川夏大學”這四個大字嗎。
那男的他也不陌生,不就是當初送余好回家的人嗎。
他不會阻止余好去自己中意的大學,他在意并且不能接受的是,余好不能跟那男的一起去讀大學。他們會背著他漫步在林間小道上,相約在圖書館里……甚至更加親密,這會讓他覺得怒火中燒。
ps: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