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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終于停下了動作,他環抱著余好,腦袋抵著她的下巴,毛茸茸的一根又一根的頭發不安分地搔撓著。呼出的氣息全部噴灑在她脖頸間,惹得她全身都發癢。
他們的身體貼合得那般緊密,距離那般近,祁盛掀起眼皮看她,看她濃密纖長的睫毛快速地上下扇動著,頻率幾乎和他的心跳速度吻合;看她那雙晶瑩澄澈的眼睛定定地望著自己,烏黑的瞳仁里有且僅有他一人。
他在此時此刻竟然心生一股濃烈的滿足感。
他埋首在少女頸窩里,說話聲音悶悶的:“還沒畜生到‘浴血奮戰’的程度。”
余好脖子上都是祁盛的口水,粘膩膩地沾在皮膚上,讓她覺得十分惡心。褲子被姨媽血染紅了大片,濕乎乎地扒在她屁股上,觸感也不太美妙。因為害怕“血崩”,下半身也不敢動,僵硬地癱在床上。
她不舒服地扭著脖子,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朝祁盛鄙夷道:“是嗎?你也承認自己是畜生啊。”
祁盛從余好身上起來,半曲著腿坐在床沿邊,濃郁的郁籠罩在身上,狹長的眼懶洋洋地撇過來,看著躺在床上冷眼的余好,臉上浮現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是嗤笑。
“可你已經被我這個畜生上了很多次了,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不是嗎?”慢慢的,欲望已盡數退去,此時他眉目清明地看著她,伸手不輕不重地拍拍她的臉,唇邊笑容惡劣,“別惹怒我,好好,我也不介意碧血洗銀槍的,要不要試試是什么感覺?”
毫不意外的看到少女面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沒半點血色,眸子里盈滿惶恐,漆黑的睫毛不安地快速抖動著,明明害怕得不行卻又倔強倨傲。如同冰天雪地里出現的脆弱不堪的兔子,身體縮成一團,紅眼睛幽幽地看著捕捉它的獵人。
祁盛沒有半分憐惜,甚至如同變態一樣,想要她臉色更白,眼睛更紅,身體更痛,想要看她柔柔弱弱的蜷縮在床上可憐巴巴地掉淚珠子。
或者,想要看她明明很討厭他,卻仍舊拿他沒辦法,最后還要向他求饒。
他是個變態,心中的想法卑劣不堪,卻停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