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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前她懷著不安的心情在無人的教室里收拾著書包,正準備一到放學時間就回家,好躲避祁盛。
可祁盛是誰啊,他從來都不會如她愿的。
他踹開教室門,攜帶著滿身風雨欲來襲的怒火,甩開她的書包,陰測測地逼問她:“這兒還是器材室?”
她記得當時面對祁盛的問題還愣了一會,許久才囁嚅地反問∶“什么?
眼前的少年,眉眼陰鷙,嘴角扯出涼薄的笑意,他一字一句地說:“你是要我在這兒舍你,還是在器材室舍你?”
于是她便來了這。
祁盛手鉆進她衣服里,將胸衣提拉上去,手指毫不留情地搓磨著她的乳尖,鋒利的牙齒細細地咬著她頸間的皮。
余好推操著他,霧氣彌漫的眼眸好似蕩漾著一注氤氳的溫泉,她在細微疼痛中緩緩想著,器材室不像教室─樣有監控,他到底還算為她留了—絲面子,可到底也會有人來的啊。
可祁盛絲毫不在乎,此時此刻他只想撕爛余好的衣服,掰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肉棒狠狠插進去,捅進最深處舍死她,舍死這個到處跟男的勾搭的人。
余好褲子已經被他脫了下來,他手指隔著內褲在廝磨著那凹陷處。她抓著那只作惡的手,尖銳的指甲狠狠陷進他肉里。她太用力了,帶著一股非要祁盛流血的恨意。
祁盛皺眉嘶了一聲,終于不耐煩了,他扣住少女尖尖的、精致的下巴,臉色鐵青道:“余好,你別逼我,逼我去教室禽你。你就這么賤,非要我在眾人面前上你,才舒服是嗎?”
余好聽了他的話,手無力的垂落下來。
祁盛看著迅速白了臉色的余好,將臉湊近輕輕地吻了吻她臉頰,語氣緩和道:“你乖乖的,乖一點我就輕輕的,不讓你疼。沒事的余好,這兒不會有人來。”
余好冷淡地偏頭不去看他那張臉,她將眼睛一閉,嘶啞著聲音:“要做就快做吧。”
祁盛看了這樣如同一條死魚一樣的她,只會更氣,他冷哼一聲,也不顧及她濕沒濕,前戲也不做,直接解開褲子,扶著腫脹的粗大肉棒用力插進去。
“叩啊
余好手揪著桌沿,痛呼出聲。
她還沒濕,那里沒有流出水來,被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強勢捅進去,就好像自己一層完好無損的皮膚被人硬生生的扯成兩半,撕裂般的疼痛劇烈的傳至全身。
祁盛被余好的小穴夾得又痛又爽。
他那大東西不顧一切阻擾在干澀的穴里艱難的“行走”著,層層嫩肉從四面八方涌上來緊緊包裹著他,這種爽飛天的緊致感讓他快要射了。
他咬牙強忍著射意,低頭往兩人接連處—看,瞬間猩紅了眼。
余好小內褲未脫,那點點布料勒在祁盛紫紅的肉棒上,她的小逼處白瑕一片,大陰唇軟軟綿綿地倒在兩側,小小的陰蒂如豆子一樣藏匿在其中,小小的洞卻在吞吐著嬰兒手臂般大的肉棒。
祁盛就這樣半闔著眼看著他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細小縫隙里進進出出的,他手往那一摸,去揉搓硬硬的陰蒂,他想余好流出黏膩的淫水出來,想她也舒服得浪叫出聲。
可余好除了發出最開始的那短促叫聲,其余時候都是緊閉著眼,死死咬著唇瓣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出來。
祁盛冷下臉,將她臉扳了面對自己,他扣住她后頸迫使她低頭,胯間肉棒兇狠干進去,貼著她的臉幾乎是咬牙切齒:“怎么不出聲?嗯?叫啊,睜眼看著我怎么禽你的,給我叫出聲!”
余好的屁股頂在涼涼的桌沿邊,她的肩胛骨被眼前兇狠的少年狠狠扣著,底下小穴被肉棒頂進深處,她被逼得睜開了眼,那里盛滿了厭惡和痛苦。
真的好痛啊。
她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過,性愛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它能讓人全身心的舒服起來。可她只覺得,跟祁盛做愛讓她痛的想哭,讓她惡心的想吐。
他的肉棒長得丑陋不堪,棒身布滿了筋絡,陰莖頂端如同蘑菇一樣,像條巨蟒一樣鉆入她體內,讓她痛苦。
余好扭頭想掙脫,可她纖細的脖子被掌住,讓她只能低著頭去看自己是如何被人舍的。
她還是不發出聲音,祁盛怒不可遏,將她身子翻過來,讓她跪在小小的桌子上,掰開渾圓的屁股,手指摳弄了幾下蜜穴,然后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將整個肉棒完全插了進去。
太深了,快要舍進子宮了。
余好高高地仰著頭,她手撐在桌子上,祁盛干她的力道讓她十分害怕,頂撞得她快要掉下去了。她的腰被他錮著,恐怕細嫩的皮膚上有了指痕,原來平坦的小腹處隱隱有凸出的痕跡。
她已經被祁盛舍得流出了淫水,粘膩的水順著腿內側緩緩流下來,滴落在光滑的桌上。祁盛伸手粗魯的摸了幾下,水在他兩指之間沾著絲,他挑著抹滿了她嫣紅的嘴巴,然后去親吻她。
他站著在禽她,力道一下比一下狠,肉棒一下比一下深。他們嘴唇上沾滿了淫浪的蜜水,他們唇齒相交,色情的交換著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