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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好身子清瘦又狼狽地站在風(fēng)雨中,宛如,一個無人要的可憐小孩。
最后,是管家楊婆婆把她迎進門的。
起先皺眉看著狼狽的她,然后將她發(fā)絲拂至耳后,擦干她臉上的水。她手上有繭子,在臉上拂過的感覺是粗糲不舒服的,可她神情很慈愛,動作很輕柔。
除了余爸爸,沒有人這樣溫柔的對待過余好。
楊婆婆拉著余好的手進門,上樓梯。她說:“怎么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快進房擦擦,別感冒了。是來找夫人的嗎?她不在,幾天前和老爺出差去了。”
“又出差了啊……那祁,祁盛在嗎?”余好眼睛酸澀不堪,眼眶里盡是紅血絲,她朝老人家露齒笑得淺淺的,聲音又啞又小:“找哥哥有點事。”
余好尚且有禮貌的敲了敲門,沒人回應(yīng)之后,不管不顧地開門進去。
窗戶關(guān)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透光的窗簾也緊緊拉著。耳旁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沒有風(fēng)吹動的聲音,沒有雷轟隆隆的聲音,這個緊密的空間里安安靜靜的。
祁盛雙腿交迭躺在小陽臺上的睡椅上,旁邊矮桌上放著一本翻了幾頁的書籍,白皙修長的手安靜地交叉放在肚子上,眼睫似漆,暗淡的光線里,那張臉依舊矜貴好看。
余好疑惑地嘲諷想,他長了一張這樣的臉,為什么性子這般惡劣呢?
十分鐘之前楊婆婆對她說:“難怪少爺之前跟我說,要是你來了就直接帶你去他房里。”
他如同運籌帷幄的商人一樣,早就料到她會來找他了。滿腹信心地設(shè)好了陷阱在耐心等待著獵物的到來,然后狠絕地收網(wǎng)。
余好站在距離祁盛兩三米遠的地方,高高俯視著他,看到他睫毛輕顫,喉結(jié)滾動。
他沒睡,他在等著余好先一步開口。
可憑什么呢?余好沉默不語。
時間過了很久,空氣凝固了許久,終究還是她輸了,好像做什么事情她都贏不了祁盛,在他的面前,她永遠都是弱小的、可憐的、狼狽的失敗者。
余好低垂著頭,緩慢問道:“你要干什么呢?”
祁盛終于睜眼了,神情淡漠地瞧她。
她濕淋淋的衣服已經(jīng)換掉了,頭發(fā)也吹干了,柔順地披在肩上。雖然低著頭不知道望著地上哪一處,但脊背仍舊不屈地挺著。
祁盛靠在舒服的椅子上,斜瞇著眼,扯唇笑:“你覺得呢?”
“刪了吧。”余好抬頭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匆匆瞥開視線。她不想看見他臉上那不加掩飾的笑,再多看一眼,就惡毒的想動手撕爛他的臉。
“刪什么?”祁盛嗓音里透著濃厚的惡劣之意,“噢,你主演的那部片子啊……那可不能刪,刪了之后我每晚看什么?”
他直起身子改為坐著,任由余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余好心頭怒火狂燒,再次被眼前人的無恥給震驚到了。在祁盛面前,她一向溫和平靜的心情總是會掀起滔天巨浪。可她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緊攥拳頭平息滿腔怒火。
余好輕輕呼出一口氣,挪著腳緩慢地靠近他之后,蹲在他跟前,清眸閃著點點亮光,嘴唇哆哆嗦嗦地問:“別這樣……”
她在忍著怒意和厭惡,盡可能的表現(xiàn)出一副溫順的樣子。
祁盛視線在她臉上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她抱著膝蓋很小一團的蹲在他腳邊,褲腿幾乎就要碰上她的臉。
“為什么要錄像啊?為什么要把它發(fā)群里讓別人笑話啊?你之前都那樣……那樣對我了……還不夠嗎?你說是我媽欠你的讓我來償還,我認了,我沒有報警……我已經(jīng)替我媽還清了,我沒做錯什么,沒有對不起你,別再這樣對我了……”余好干澀著嗓子艱難開口。
她什么事情都沒做,無端惹來這樣的禍?zhǔn)拢蝗恢g就想流淚,被她咬著舌尖給忍住了。
祁盛笑容消失,臉上再沒了半點表情,他木著一張臉,眼神嘲諷冷哼一聲:“我不是都說了嗎,只是上了你又怎么能夠呢。單單這樣,以為就還清了?呵,余好,誰讓你是那個賤人的女兒呢?”
他拂了拂挨著余好的那片褲腿,優(yōu)雅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凝視她,輕浮又惡劣地說:“余好,我還沒操夠你。”
這話不假。少女的身子嬌柔美好,肌膚白皙光滑,雖瘦但有型,一對白滑細膩的奶子捏起來軟綿綿的,細腰想讓他折斷,底下的粉穴操起來帶勁兒,讓他無恥下流的想把世間所有的淫語葷話用她身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余好懂了他的意思。她迅速站起來,惡狠狠地瞪他:“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