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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枝云一口氣把山河小精靈吹得眼睛都睜不開,她笑問,“猜對了?這回解鎖機械裝備系的拼圖了吧!”
她感覺自己摸到了山河大學拼圖的秘密,這不都是神話傳說里的東西嗎?難不成山河大學的建設目的就是用科技來還原神話傳說中那些毀天滅地的大法器?
想想就很刺-激。
山河小精靈已經被打擊得蔫頭耷腦不想說話了,“一共解鎖三個拼圖,其中盤古幡對應機械裝備部,太極圖和誅仙劍分別對應其它系的拼圖,但因為宿主尚未建設,因此暫時無法解鎖。等宿主建設完成與之對應的院系后,會將拼圖正式發放。”
說完之后,山河小精靈把機械裝備系的拼圖往許枝云手里一放,就自個兒遁回山河大學里懷疑人生去了。
宿主太強,顯得自己很沒用啊!
許枝云把兩份拼圖收進了山河大學中,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想該怎么好好利用這兩份拼圖,讓這兩份拼圖的價值最大化。
可惜,她一直琢磨到晚上都沒琢磨出個名堂來。
臨近睡覺的時候,許枝云決定找雷鳴借一借靈感,她躺在床上,用手肘捅咕了兩下雷鳴。
雷鳴疑惑地看過來,“怎么,要來一次?我看你今晚一直都心不在焉的,還以為你沒這個興趣呢。”
許枝云滿臉黑線,“來什么來?我是想找你問問,你們部隊里,或者是國-家,如果想干成一件事兒,會怎么做計劃?”
“五年計劃啊,從五三年開始的‘一五’計劃,五八年的‘二五’計劃,中間停了幾年,六六年開始的‘三五’計劃,現在正好是‘四五’計劃,怎么了?你打算搞什么大事?三年抱倆?還是五年抱四?”
許枝云翻了個白眼,“生那么多,我能帶的過來?要是都和鎮鎮一樣這么好帶,這么省心,那還好。萬一是個不好帶的,就和我妹和我弟一樣,那不得要了我的命?我才不生那么多……兒女都是債。”
她受到國-家五年計劃的啟發,打算立馬潛進山河大學中給機械系發布兩個方向的五年計劃,故意裝出不想搭理雷鳴的樣子,翻身背對著雷鳴,說,“睡覺睡覺,你要想生那么多,自己生去,實在不行夢里求求女媧娘娘,看能不能用泥巴給你捏幾個孩子。”
雷鳴:“……”
第50章 遠景規劃圖
◎你在西北撿到圖紙了?◎
許枝云受到五年計劃的啟發, 進入山河大學后,直接把這兩份技術拼圖做成了放大版,擺在了機械系一進門的大廳墻壁上。
機械系進門左手邊掛著機械裝備系的拼圖,右手邊掛著機械材料系的拼圖, 只不過名字不能直接寫‘拼圖’二字, 也不能用‘五年計劃’,這樣太過有緊迫感了, 五年肯定完成不了這上面的拼圖, 甚至五十年都不一定能做完。
想帶著這個專業攀登人類智慧的巔峰,哪有那么容易?需要一代代人的努力接替才行。
許枝云把這兩幅拼圖的名字定位‘遠景規劃圖’。
她對自己的起名水平十分滿意。
因為拼圖只激活了機械裝備系和機械材料系, 所以許枝云這回就沒有發全校公告,而是只針對機械系的師生發布了公告。
“經山河大學校學術委員會研究制定, 機械系正是分為機械裝備系與機械材料系兩個方向, 并為兩個方向制定詳細遠景規劃圖,現已發布。”
“請機械系師生認真研讀, 領會校學術委員會精神,并結合遠景規劃圖制定研究方案,為切實推動山河大學機械系建設貢獻個人力量。”
這份公告發布的下一秒, 所有機械系的老師和學生就都收到了通知。
盧中山教授已經在首都軋鋼廠安置了下來,因為國內的高校還沒有復課,他不能再回到講臺,只能在首都軋鋼廠擔任工程師, 而且因為他的身份特殊, 機械部雖然已經給了口頭承諾,但還沒具體的文件下來, 這會兒也只能擔任一名普通工程師, 僅剩的優點就是不用去生產一線進行體力勞動。
不過盧中山教授很滿足。
萬事開頭難, 能再回到首都,他已經比很多老伙計都幸運了。
而且他還有山河大學的教職在,每天都能與來自全國各地的人才交流,依照這種很隱秘的渠道繼續為國-家培養人才,山河大學也為他的生活提供了許多便利。
這會兒聽到山河大學面向機械系發布通告,盧中山教授一個晃神就進了山河大學,從校門口直奔機械系去。
一路上,盧中山教授幾乎把機械系的師生都撞見了一遍。
“老盧,你也來了?”
盧中山聽到這么高亢的聲音,立馬回頭看去,就見一個個頭不是很高但精神相當矍鑠的白發老頭子一路小跑地追了過來。
“老杜,你跑慢點,別再給你摔著。”
精神矍鑠的白發老頭子叫杜江山,是烏工大的教授,因為烏工大專業拆分,被調去了齊齊哈爾,凍出了一身毛病,研究方向是重型機械裝備。
杜江山和盧中山屬于一個圈子的,二人很早就認識,只不過杜江山沒被下放到西北,一直都守著齊齊哈爾的烏工大分校做研究,盧中山運氣差了點……二人都沒想到,能在山河大學重聚。
杜江山一溜小跑追上了盧中山,說,“多虧了山河大學校醫院的藥膏,把我多年的老毛病都快給調理好了。我現在跑起來腿都不疼了……”
杜江山仔細打量了幾眼盧中山,‘咦’了一聲,又問,“老盧,你最近遇到什么喜事兒了?我看你的精神比之前好多了。原先不能說自怨自艾,但總有些愁眉不展,現在臉上都帶著笑了,攤上什么好事兒了?又處了新老伴了?”
盧中山被氣的倒仰,“去去去,就不能有點正行?天天惦記著處新老伴的事兒,就不怕你愛人和你吵?”
他看了一眼四周,壓低嗓子說,“我因為那高壓鍛造機的事兒,被調回首都了。咱們系有個學生,聽到通告之后,在首都軋鋼廠幫忙運作過,軋鋼廠那邊是我早年的一個學生在當權,正好高壓鍛造機是國-家所缺的,機械部就派人去把我撈上來了。你說,這算不算好事兒?”
杜江山差一點口吐芬芳,“咋這么好的事兒就不往我老杜頭上落呢?話說,你那個高壓鍛造機的實驗,是怎么做出來的?我都沒聽你說啊,突然就突破了?你在西北撿到圖紙了?”
盧中山生怕自己被杜江山這張嘴給氣得暈過去,他掐著自己的虎口說,“去去去,我去哪兒撿圖紙?是老-美有這么好心還是毛子有這么仁慈?封鎖我們的政策擺在那兒,誰敢給我們圖紙?又有誰會給我們圖紙?”
“在咱們機械系的地下三層,有一個山河大數據仿真平臺,我是在那上面做的實驗。老杜,那個山河大數據仿真平臺可千萬不能忽視,不僅能幫忙模擬我們實驗的真實發展情況,還能根據模擬結果推斷出錯的地方。”
“我被下放到西北前,就一直在做高壓鍛造機的研究,下放到西北之后,雖然條件艱苦,可平時除了勞作也沒別的事,就一直在堅持著高壓鍛造機的研究。現實條件不允許,我就做理論推導上的工作……”
“前段時間我在機械系里參觀,看到上面有設備,就和云校長打了個申請。云校長說那些設備不太方便啟用,但我們可以用山河大數據仿真平臺做實驗,我就去試了試。那個平臺太強了……超乎想象的強。”
“不僅能夠模擬實驗的真實發生情況,還能幫忙推導出錯的地方。我第一次模擬的時候,確實沒成功,是我的推導過程出現了一個疏漏,我自己檢查的時候都沒意識到,可那仿真平臺跑了一遍就查出來了,還給了我建議。”
“我按照平臺的建議修改了方案,回頭又跑了一遍……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在功德碑林那里有了一塊我的碑,山河大學里面立得第一塊碑,上面有我老盧的名字,然后就是機械部派人把我從西北撈回了首都,現在安置在首都軋鋼廠繼續做研究,待時待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