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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洗黑|錢的非法勢力后,黑|幫們的“生意”頻頻受阻。
趁著無法洗|錢的空檔,那間堆滿現(xiàn)金的秘密基地被找到了。
怎么說,幸虧兩人心志堅定。美元壘成的財富之山被澆上汽油,火舌席卷間,贓款被火海吞噬,燒了個干凈。
“總之,多虧了我們那位黑暗騎士。”哈維總結道。
比起一年前偷偷潛入取證還有被揍的小檢察官,現(xiàn)在的他可謂大名鼎鼎。
“無論過程多么艱難,法爾科內(nèi)和馬羅尼終究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一年前,經(jīng)歷種種艱難險阻,三人聯(lián)手將這兩位大佬送到了重犯監(jiān)獄,這一舉震蕩了整個哥譚。
所有人都意識到,哥譚,真正變天了。
哈維不知道,坐在面前聽他發(fā)言的就是那位神秘的黑暗騎士。雖然布魯茜看起來一直對那位神秘人物持有偏見。
“看來你對那位黑暗騎士仍舊評價極高。”她說,漫不經(jīng)心地叉子一塊小牛排,纖細左腕上的腕表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講真的,你甚至沒見過他的真實模樣。”
“你不覺得他把哥譚從警匪片帶到了恐怖片時代嗎?”她皺了皺鼻子。
“從他出現(xiàn)后,哥譚的瘋子也越來越多了。”布魯茜郁郁地說。
“別這樣,布魯茜。”哈維困惑于布魯茜的態(tài)度,但作為一位忠實的迷弟,他盡職盡責地安利自己的愛豆。
“面對這一切,他站了出來。”
“拜托。我還起訴了這么多罪犯呢,哥譚這一年審判的案子比去年翻了十倍。”哈維無辜地注視著她,“你真的認為是兢兢業(yè)業(yè)自覺加班的司法人員導致的犯罪激增嗎?”
布魯茜失笑,她把餐刀扔到了盤子邊:“當然不,是你們從罪犯手中拯救了哥譚。”
“這恰恰是你們成功的證明。”
這里是哥譚,犯罪在不見天日之處滋生,而他們揭露,打擊,威懾,消滅。
“你說的對,世道一樣遭,隔壁還有外星人滿天飛呢。”
大都會就有一個紅披風,紐約更是糟糕,不知道的還以為它開放了宇宙居民免簽通道呢。
“你不怕他終有一天會凌駕在法律之上?”
“起訴是要講證據(jù)的,女士。”哈維拉長了音調(diào),他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憑空想象可算不得數(shù)。”
布魯茜眨眨眼:“那我們的光明騎士有何高見?”
然后他還真就發(fā)表了一番高見:“哥譚是搖搖欲墜的腐朽外殼,它裂了縫,然后來自黑暗的騎士把光照了進來。”
布魯茜盯著他看了半晌,鈷藍雙眸里倒映著對方的身影。頓了一頓,她才說:“哇哦,光聽這話我還以為你在對他表白。”
她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微微湊近:“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那位黑暗騎士了。”
“如果我是的話,我絕對不會隱瞞你。”哈維朝她眨了眨眼,笑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不得不說,作為好友,他們有著相當廣泛的話題。
然后話題一度扯到了布魯茜·韋恩的那群遠方親戚身上——沒錯,就是布魯茜給布魯斯他們偽造的身份,反正一看他倆就知道有血緣關系。
布魯茜公正點評剛入職的格雷森:“他人不錯,身手也可以。”
當然,臉也不錯,身材跟他的臉蛋一樣完美。
聊得正歡的時候,侍者突然走過來,他推著一輛小餐車,但餐車上卻擺著一盆開得正燦爛的不知名花朵,鮮艷地仿佛浸泡在染料池里一般。
濃郁的花香縈繞在空氣中,布魯茜的鼻尖動了動。
“是一位紅頭發(fā)的小姐告訴我送給這位女士。”
布魯茜捂著額頭,仰頭靠著椅背上,顯然十分無奈:“又是艾薇。”
毒藤女,原名帕米拉·艾斯利,哥譚大學的女學生,因被迫非法實驗獲得了操縱植物的能力,后來陷入迷茫與瘋狂,并產(chǎn)生了嚴重的自我認知障礙。
涌現(xiàn)了消滅人類保護植物的瘋狂念頭。
不過,憑借監(jiān)控全哥譚的系統(tǒng),布魯茜及時察覺,她用布魯茜·韋恩這個身份接近對方,并找來了一位名為哈莉·奎澤爾的心理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