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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樓沒有再說什么,她是因為姓陸的肌肉男推了一把才受傷的,談墨身為他的boss,本就應該替屬下擦屁股。
“小墨,不替我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冰山美人的目光饒有興趣地在金小樓的臉上轉了兩圈,就像一個青樓常客在挑選自己合心意的女子。
金小樓本來驚艷于冰山美人的相貌,偷偷打量著美人,可美人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反教她眼睛都不知道看哪了,聽美人提到自己,連忙道:“我叫金小樓,小樓昨夜又東風的小樓。”
談墨或許沒想到談月會對金小樓感興趣,怔了幾秒,待金小樓自我介紹完畢,就對金小樓介紹道:“這是我堂姐談月,神農醫院的院長,你住院期間,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她就行。”
“談院長好,”金小樓有點拘謹。
談月笑了笑,“太客氣了,你叫我談月就行,我就叫你小樓吧。”
金小樓連連點頭,突然間想起什么,看向談墨,“我不需要住院,回家躺幾天就好了。”
談墨看了看她的手,“你的手傷得這么嚴重,幾乎做不了事情,在家里有人照顧么?”
金小樓還是點頭:“有的有的。”她也不是什么嬌貴的千金小姐,能泡個方便面,餓不死自己就成了。
談墨便沒有再勸,他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如果有什么后遺癥盡管來神農醫院,直接找談月就行。”
談月也點頭表示她記在了心里。
金小樓語無倫次地致謝道:“好的,一定,麻煩了。”
突然間門外站崗的陸嘉輝抓著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從門外走了進來:“boss,實驗室打來電話,說最新的研究出現了問題,想請你回去看看。”
談墨接過陸嘉輝手中的手機,一邊指揮著什么,一邊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于是病房里只剩下金小樓和談月。
金小樓更拘謹了,剛想說我也走了,就聽談月開口,“小墨這孩子從小就有愛心,自從我這醫院開張,他都不知道送過多少位姑娘來看病了。”
金小樓也是寫過幾本宮斗宅斗的經驗豐富之人,一聽談月這話,就揣摩出了談月的意思,覺得她真正想表達的應該是:談墨送你來醫院不是因為你有多特別,而是因為他是一個愛心泛濫的人,對誰都一樣,所以你不要對他有想法。
談墨是金小樓擺在神壇上的人物,可以用來膜拜,卻從未想過高攀。
在棲鳳山那個大雨天,第一次見到談墨時,她就知道談墨不是一般人,具體怎么個不一般法,她說不上。
一次次相見,不過一次次佐證了談墨的不一般。
談墨用得起司機、保鏢,談墨的親戚有談縣長,有開著勞斯萊斯的桃花眼小白臉,還有眼前的談院長。
而她的親戚,不是種地的,就是打工的。
她們分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怎么會妄想著把談墨從神壇上拉下來。
她從小就是自卑的,誰交不起學費被點到講臺上站著、穿著破舊衣服吃著自帶的咸菜會不自卑呢。
她本以為,努力就有收獲,就像她努力了就能考上重點大學一樣。
畢業了她才明白,努力不一定有收獲。
她不怕辛苦,她只怕努力都付諸東流。
空間門能讓她的努力得到回報,但并不能把她變成人上人,談墨之于她,仍然是神之于凡人。
所以金小樓沒有談月想象中被揭破意圖的尷尬羞惱,她只是贊同地點了點頭,“談先生確實很紳士,我本以為他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丟給我幾百塊錢就算賠償了,沒想到他這么負責任地送我來醫院。”
“小墨確實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或許是察覺到金小樓不是死皮賴臉攀附權貴的人,談月也轉換了話題,“你臉上的這一塊是在做實驗么?什么護膚品效果這么好?”
“啊?”金小樓完全不明白談月在說什么,疑惑地摸上自己的臉,沒什么特別的啊。
談月遞給她一面鏤空的銀鏡。
鏡子里,金小樓赫然發現自己的右臉頰有著一片白白嫩嫩仿若初生嬰兒的皮膚,與周圍的皮膚有著明顯差別,很不協調。
她想起來了,她臉上的這個位置被葉良辰的荊棘藤刮了一道口子。
因為不痛不癢的,洗澡的時候皮膚也光滑平整,加上有很多事忙,她從異世界回來就忘記自己受傷了。哪想到玉顏膏的功效居然這么霸道。
金小樓想起葉良辰那一句篤定的“你一定會來找我”,難怪他這么有信心。光滑白皙如稚兒的皮膚對女人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去找葉良辰,想想也不會有什么好事。她完全可以到異世界高價收購,沒有他張屠夫,難道她就吃帶毛豬了嗎?
金小樓對談月解釋道:“我臉上受了傷,可能是新長得皮膚比較嫩吧。”說完就后悔了,什么爛理由啊,連她自己都不信好不好,她還是趕緊撤吧,呆這里太不自在了。
突然門口被一個挺眼熟的身影擋住了,想起一個挺耳熟的聲音,“姐,你在這啊,我找你一大圈。”
金小樓往門口望去,這不是談縣長壽宴上那個桃花眼的小白臉談守義啊,說起桃花眼,談月也是艷麗的桃花眼。至于談墨的眼型,金小樓也說不上,因為她壓根就沒敢對著談墨的眼睛看過。或者說她一接觸道談墨的目光,眼里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談月詫異地打量著不速之客談守義:“你小子怎么來了,這個時間你不應該是好好地坐在辦公室里上班嗎?”
談守義往沙發上一攤,“別提了,太憋屈,不干了,以后我就跟著你混了。”
“你給我起來,”談月擰著談守義的耳朵,“二叔辛辛苦苦給你找的工作,那么輕易你就不干了啊。”
“姐,姐,別,有外人在呢,給我留點面子,”談守義歪著腦袋,隨著談月的手勁站了起來,目光瞟到邊上的金小樓,驚喜道,“熟人啊,金小樓。”
金小樓對耳朵還提溜在別人手里的談守義打招呼:“你好。”
談月疑惑地看了兩人一眼,“你們認識?”
金小樓在心里哀嘆,自己在談月眼里要變成說謊精了,誰讓她為了撇清干系就說這次意外是自己和談墨第一次見面呢。
談守義:“我們在談叔文的壽宴上見過,小樓好像是那小子的同學吧。”
金小樓點了點頭附和道:“對的。”
談月不置可否,掏出手機:“我得告訴二叔一聲,你小子不好好工作,跑出了瞎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