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枝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空間門還沒有關閉,可因為對面黑咕隆咚的,自己在這邊啥也看不到。只好把空間門關閉了,等這邊天黑那邊天亮了再去打探一下情況。
難得有今天這樣空閑的時間,金小樓也沒有浪費,爬到床上蓋好被子,被子也是潮的,有了上次的教訓,她沒敢把被子晾出去,別讓她逮到是誰扔了她的被子。
把電腦放到腿上,打開酷狗音樂,用克羅地亞狂想曲伴奏,找到了一絲緊迫感,然后靈感迸發(fā)地把難產了十來天的結局碼完了。
結局超出了讀者的預料,大家閨秀并沒有和江湖俠士在一起。寫完這個結局,讀者還沒什么反應,她這個作者先哭了一回。
這篇小說斷斷續(xù)續(xù)寫了一年,傾注了她的情感和寄托,所有角色都是她用心塑造的,可她最后只能寫出這個結局,她悲哀地發(fā)現沒有辦法讓兩人在一起。除非大家閨秀家道敗落,除非江湖俠客出生高門。
或許年紀越大越現實吧,前些年她可以無視任何邏輯和規(guī)律,讓兩人歡歡喜喜地在一起,可現在的她編不出這樣的結局。
小說完結,金小樓一陣茫然,目光掃到床頭桌上的小說書時,打起了精神。
新建了一個word,攤開小說書,噼里啪啦地打起了字,碼字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不用思考,只要照著書快速打字就行,從下午兩點到五點,三個小時,除了中間上了一次廁所,沒有一點停頓,碼了一萬多字共三章,然后發(fā)了兩章出去,其余的放存稿箱。
做完這一切,金小樓才發(fā)現肚子已經咕嚕咕嚕叫,手腕和肩膀也酸得不行了,趕緊把重得壓死人的筆記本從腿上挪開,大字型攤在床上。
金小樓本想休息一會兒,可碼字消耗了太多能量,肚子餓得受不了了,掙扎著爬起來泡了兩袋泡面,您沒看錯,是兩袋。
泡面的味道可真香啊,勾引得金小樓沒等泡面泡軟就迫不及待地開吃了,最后連湯都喝得差不多了。
吃完泡面,金小樓捏了捏自己胳膊、肚子和大腿上的肥肉,后悔了,連最簡單的過午不食都堅持不下來,還談什么減肥。
不過,如果連吃的權力都要剝奪,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呢?還是想辦法運動吧。
看了一會兒小說電視劇,金小樓開始活動自己的身體,第八套廣播體操,從初中做到高中,雖然已經多年不練,她磕磕絆絆做了兩遍就撿起來了。只是室內太過狹窄,她好幾次把手腳甩到墻壁柜子,只好老老實實地做了三十個深蹲。
做完運動,感覺神清氣爽的金小樓繼續(xù)開始她的碼字事業(yè),這次效率有點低,晚上七點到十一點共四個小時,她只碼了一萬多字共三章,都放入了存稿箱,設定成每日兩更。
十一點睡覺好像有點太早,金小樓在網上找了一張衣著華麗盛氣凌人的古代美女圖片,用shop添上《鳳凰于飛》的作品名還有“小樓昨夜聽風雨”的作者名就是一張及格線以下的封面了,然后上傳到了網上。
傳完了圖片,在文案說明添上了一句話“作者君用節(jié)操保證本文每日兩更絕不斷更絕不爛尾哦= ̄w ̄=”。
才發(fā)文五個小時,文下已經有了評論。
我叫趙日天:“咦?小樓有節(jié)操這東西嗎?話說這次開門可真夠迅速啊?!?
布蘭妮翠花:“小樓你腫么了,這么華麗的文字居然是你寫出來了的,真讓吾輩感動。o( ̄ヘ ̄o#)不過你能否解釋一下上篇文的結局是腫么回事?!?
趙日天和翠花是金小樓的忠實讀者,不管她是寫瑪麗蘇小白文還是重口耽美文都不離不棄,每逢開文必第一個來祝賀。
金小樓每人都回了常常一段,末了發(fā)自內心地加了一句:等我有錢了一定發(fā)這篇小說拍成電視劇,到時候請你們客串小丫頭。
兩人回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十二點睡覺,第二天六點起床,金小樓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物鐘,一時間也改不過來,金小樓起床洗漱完畢,用電飯鍋煮了一把掛面。
把煮好的掛面盛到大瓷碗里,拆了一包榨菜,沒滋沒味地吃了起來,如果吃的是蘿卜干該多好啊。
蘿卜干切成丁或切成絲,炒鍋燒熱,多放點油,把生姜蒜末放滾油里炸一會兒,再放蘿卜干和小紅尖椒,翻炒一會兒后放點蔥花就可以出鍋了,用來陪粥和面條是絕品的享受啊。
還有小魚干炒黃豆,香得不得了,配清水掛面也很好。
不能再想了,再想這早飯就吃不下去了,金小樓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繼續(xù)吃著沒滋沒味的榨菜和面條。
等過年回老家,她就可以吃到外婆做的各種美食了。
吃完早飯,金小樓拎著箱子出了門,準備搭公交車去大學城。
西郊的大學城金小樓并不陌生,因為她的大學就在這邊——中海大學三個校區(qū)里最偏僻的一個,畢業(yè)兩年半,她從未回這里看過一眼,甚至回避想起這里。
今天我以母校為榮,明天母校以我為恥——說的就是她吧。中海大學是全國聞名的985高校,她卻混得這么慘。
就是如今擺攤謀生,她也不會去熟悉的母校。
西郊大學城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她大學時想買個t恤都要坐五六站公交車到小商品市場來買,想兼職更是困難,只能靠獎學金、勤工儉學和寫小說來賺錢。
坐了五站路,金小樓總算到了陳怡所在的中海經貿職業(yè)學院,別看區(qū)區(qū)五站路,經過那么多鳥不拉屎的地方,路還是很崎嶇的。
陳怡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沒課,所以昨天干脆回家去了,今天也會晚點來。金小樓根據她的指點,找了一個交通要道——食堂宿舍教學樓的必經之路。
可能是因為學校實在太偏僻了,西郊大學城的高校都不怎么管擺攤,經常能看到學生擺攤賣自己的二手物品。
金小樓參觀過幾個校區(qū)在市中心的高校,對擺攤管理得很嚴格。
大學里上午十點到下午兩點是學生最有閑情逸致的時間,短短的時間里,金小樓做了四百多塊錢的交易。
下午三點來鐘,校園里人就很少了,天氣這么冷,學生們不是在教室上課就是在宿舍圖書館。
金小樓凍得不行,干脆收起攤子,去食堂里吃了一碗麻辣燙一個手抓餅,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拎著箱子繼續(xù)擺攤去。
下午四點半以后,人流量變多,生意也好了起來。
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咦,這不是中海大學的高材生么?怎么淪落到我們這種垃圾學校擺攤啦?”
金小樓抬頭,眼前出現的是她此生最厭惡的人之一,金玫,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金玫這話過后,原本圍著金小樓挑首飾的學生紛紛停了手上的動作。
☆、第7章 狗血身世
金小樓的身世是好大一盆狗血。
金小樓的媽媽李曉梅是十里八村數得上的美人,金小樓的爸爸金山是十里八村數得上的混混,混混看上了美人,發(fā)揮一不要臉二不要臉三還是不要臉的精神,把李曉梅追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