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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賀子裕掙扎著,鐵鏈又一次被扯到了盡頭。
“陛下曾經和臣這樣做過很多次,”秦見祀咬上他的耳垂,欺身壓上,“怎么,難道真的都忘記了嗎?”
“那也是你不思悔改。”
“臣不思悔改?”一聲嗤笑,隨即耳邊一下被咬得刺痛,“看來臣必須做些什么,讓陛下盡快想起來了。”
秦見祀還沒同賀子裕如此做過,想著倒也別致,他qj了自個兒的心中人,肆意凌辱侵占。
等到賀子裕恢復記憶的時候,他倒也有理可以解釋——那不過是為了幫陛下更好地記起來。
柜門打開,秦見祀從里頭拿出東西來,那東西做了手腳,就帶著折磨人的意味,賀子裕抬起漆黑的眼來,狠狠盯著他,很快,這眼神又猛然破碎開來。
他只能被迫靠在秦見祀肩頭,任他為所欲為,肆意羞辱。
指尖,一點點攥起。
“假把式。”
然而就是假把式,他忍不住有了反應。賀子裕身子發著顫,咬牙不肯再多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秦見祀才松開那只手,賀子裕一下跪在地上,鎖鏈咣當,裳褲半褪,露出赤裸的半身來,狼狽不堪。
秦見祀走到洗臉盆前,慢條斯理地洗凈了手,仍然是朱紅官袍,一身清貴意。
他轉過頭來看向撐手在地的賀子裕,不管如何,這四根鎖鏈確實襯極了他的陛下,那身上身下的巴掌印與吻痕,都是他所喜歡的。
想到不久以先,他們還同躺榻上,月光照下,臨摹五官與身形。
那時他開玩笑說,賀子裕像他的王妃,是,祖傳的簪子都給了出去,那位子合該也是賀子裕的。然而如今賀子裕瞧他的眼神,卻又是那般的陌生,那般的防備。
平白叫人心中來氣。
秦見祀要走一局棋,以帝王為棋,不管如今賀子裕是如何地抗拒,待到棋局解開那日,賀子裕都會知道他的心意。
而眼下,他就要qj折辱,要讓賀子裕去沖破他所設下的樊籠,就像從前賀子裕渴望親政那般,渴望著出去。
“陛下——”
“滾。”
秦見祀嘆口氣,最終又拿過長巾,一把扯過鐵鏈來,將賀子裕拉近。
被鎖鏈牽制的人就一下嗑入他懷中。
賀子裕又抬起頭,與他對視著,那雙眼的洶涌下像是藏匿著什么,像是被這簡單的舉動傷到,叫賀子裕幾分焦慮與煩躁。
“陛下對臣,不該是這個態度。”秦見祀一字一句,吐出話來。
“那你……就該如此qj朕嗎?”
“臣說過,臣是在幫陛下。”秦見祀的聲音又很輕,摸過賀子裕那破了皮流血的唇。“待到陛下想起一切,自然會明白的。”
“取出來。”
“便留在里邊吧。”秦見祀輕佻站起身來,“等陛下捂熱了,臣晚間再來檢驗。”
第63章 qj二更
賀子裕略微動了動身子,鼓脹著難受。
秦見祀臨走時不知摁了什么機關,鎖鏈一下收縮去,他只能被迫衣衫不整地屈臂半吊在屏風旁,寢殿中無人點燭火,天色暗下來以后就是一片昏沉。
沉重的鐵環牢牢鎖住手腕,三分陰寒刺痛進骨子里,稍微動一動就是叮當聲響,睜開眼疲軟無力,或是說下午那會兒秦見祀的折辱已經耗盡了他的力氣,他卻不得不咬緊著東西,免得再狼狽去。
因他分腿半跪著,膝蓋觸地。
殿門吱呀一聲推開了,他耳朵一動,聽出是秦見祀的腳步聲。
“看來陛下有聽臣的話,”燭火被點起,露出零星光亮,秦見祀走近了,半俯下身照了照他身后,這讓賀子裕覺得莫大屈辱。“陛下可有想起什么?”
“愛卿想讓朕想起來什么?”賀子裕嘲諷看向他,“朕還以為與你關系有多親密,如今看來,不過是受你褻玩,肆意凌辱。”
“不錯,陛下是受臣褻玩。”秦見祀與他額間相抵,低低呼出一口氣,如果一個人忘記所有,便將此前的感情都忘得干凈,那他不知他與賀子裕之間的聯系,究竟薄弱到何種地步。“即便如此,……那也是陛下甘心樂意,被臣凌辱。”
“絕不可能。”
“賀子裕!”
賀子裕抬起眼,像是從未被如此叫過,又覺得幾分耳熟。秦見祀的手向下摩挲去,摩挲過那勁瘦的腰身,那屁股上,還留著秦見祀白日里打下的巴掌印,略微有些紅腫地泛著指印。
他用指腹摩挲過,有些濕漉,看向賀子裕的眼神,晦澀難明。
“賀子裕,先來招惹本王的人,是你。”
他們四目相對,眼中倒印著跳動的燭火與彼此,手中的紅燭淌下蠟淚,落在秦見祀指間,他似乎也不覺得疼,賀子裕淡淡看著,轉過頭去。
“這燭火,晃得朕眼疼,拿開。”
秦見祀像是笑了,仍然拿在手中。“只是眼疼嗎?”
“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