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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陛下的皇后?”
“不,不是,”賀子裕面色變了,卻還要干笑道,“皇叔這說的是什么話,這位是北秦公主……”
景端饒有興致看著,不舉的王爺與伏低做小的小皇帝,瞧著倒像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看熱鬧不嫌事大,“陛下走路當真是不小心,怎么上回才摔到臣妾身上,這回又摔到王爺腿上了。”
“……”閉嘴啊。賀子裕惡狠狠瞪向他,有口難言。
“喔?”手下力道一下就重了。“原來臣不在,陛下就這般不仔細?”
賀子裕發(fā)著顫,摸了摸秦見祀手腕,但那廝還是不肯松手。
“疼。”他小聲道。
秦見祀才緩緩松開他。“陛下知道疼便好。”
景端見狀笑了一聲。“景端此來,是有要事要單獨與陛下說——煩請王爺先讓讓。”
“朝政都由臣管轄,”秦見祀平靜看向賀子裕,“陛下,不知有什么事,是臣聽不得。”
賀子裕一僵,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另一邊的景端卻揚眉道,“以后本公主與陛下的閨房私事,王爺也要聽嗎?”
“不知公主作為男子身,能有什么閨房私事。”
秦見祀聞言冷冷抬眼,景端對上他眼,面色猛然一變,“你如何知道。”
“陛下的事,本王自然都聽得。”秦見祀自打回來總算能滿意一件事,就是賀子裕在這事上沒有瞞著他。
如此秦見祀掰回一局,而景端目光轉向賀子裕,帶著探究與質(zhì)疑的神情,又交織著憤怒。賀子裕這下兩頭得罪,他只能低咳一聲。“朕不能瞞著他。”
“好啊,原來陛下與王爺親密至此,”景端冷笑道,“當初卻不是如此與本公主說的。”
“他是如何說的?”秦見祀接話問道。
“陛下當初說,是攝政王不——”
“不是,”賀子裕打斷苦笑道,“一切都是朕的不是。”
秦見祀?yún)s耐著性子問道:“臣倒是想聽聽,陛下究竟是如何說的。”
“陛下說——”
“朕說皇叔出征多日,朕甚是想念,朕是說魚沈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間別離苦。如今皇叔回來,朕甚是高興。”
賀子裕憋不住話了,他可不能讓秦見祀知道自己背地里說他不舉的事,他只能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兒小心說道,“朕知錯了,好歹外人面前,皇叔不得給朕留些面兒……”
大概是外人一詞,成功取悅到了秦見祀,這廝總算沒有再追問下去。
賀子裕可憐兮兮地瞥了眼景端,目光中滿是乞求意。
景端別過頭,冷哼一聲。他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如今被人發(fā)現(xiàn)不說,還三言兩語告訴了旁人,若這人并非南武皇帝,他總要生撕活剝了。
賀子裕最終松了口氣。而三人在殿中聊了會兒,景端就起身告辭去了,也不說來找他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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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裕只得又哄了秦見祀一頓,跨坐在他腿上,厚著臉皮無所不用其極,親了下巴又咬上喉結,面頰蹭著人,求著不計較。
然而他越心虛,秦見祀就越起疑。
“朕發(fā)誓,一是扳倒左相,二是與北秦盟約交好,扶持景端登上北秦皇位。兩件事后朕絕不再與他有交集。”
“如今朝中的局勢,你可真看明白了?”秦見祀最終還是無奈,揉了揉他腦袋。“景端也不一定與北秦國師是水火不容的關系,陛下還是交給臣吧。”
賀子裕拱了拱腦袋,思索起秦見祀話里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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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賀子裕不知道的是,午間秦見祀借著去軍機閣的說辭從殿中出來,沒過多久,又悠哉哉去了后宮。
攝政王要去,自然也無人敢攔。
“攝政王真想知道?”殿中,景端撐頭笑著說道,“那本公主便告訴你。”
第53章 像臣的王妃
也不知景端說了些什么,秦見祀再從殿中出來的時候,陰沉著臉。
賀子裕聽到楚非報來的消息,心莫名漏跳一拍,他佯裝鎮(zhèn)定地沏了壺茶,吩咐下去趕緊緊閉宮門。
于是秦見祀晚上來的時候,吃了個閉門羹。
王總管過來點燈。“陛下,您這——”
“他剛回來,要處理的事還多,總不能天天賴在朕這。”賀子裕心虛笑笑,“讓他過一晚,消消氣也好。”
說到底還是昨日秦見祀回來鬧得太厲害,如今賀子裕腎疼得厲害,有些事情還是要克制一下。
窗內(nèi)燭火惺忪燃著,賀子裕倚著窗子,耷拉著一截手臂,想著白日里秦見祀那番話是何意,他倒也真沒有一股腦地信了景端,但倘若國師借著景端做了些什么,那他也不得不防。
現(xiàn)在左相已然猜到他的身份有問題,難保不會在此處大做文章。
小皇帝那日殘魂受了損傷,如今沉在玉玨中昏睡著,到現(xiàn)在也沒醒,賀子裕其實也有些擔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