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家的御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晝夜和季節對于南雪恩來說,似乎已經變成了一些模糊的概念。其實不止時間,從某個節點起,似乎任何事情都開始變得毫無意義了。
或許是她傷得較重,江聿知在其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并不再對她多加擺布。這種相對的自由,這種南雪恩曾經無比期盼的時刻,卻不知怎么對她來說忽然連意義都不存在了。
曾經能令她感到期盼、歡愉、憧憬的一切都不再成立,生活中似乎只剩下了無盡的囚路與謊言。
活著其實從來就這么難過。
......
南雪恩的狀態很不對,這一點其實明眼人都能注意到。曾經在春川時,南雪恩雖說算不上開朗,但在所有人眼中都相當平和鎮定,為人也總是親和合群。
可如今,南雪恩整個人幾乎像是不存在一樣安靜,她不再說話,甚至也很少有動作,在整個修養期間,幾乎沒有人和她進行過長時間的溝通。對此,江聿知似乎早有預料,她對待南雪恩的態度并不比對待窗邊的名貴盆景更用心,許多日子里,她甚至并不會來看南雪恩一眼,也就更不會考慮解決南雪恩心態與性格上的問題。
“等她好些了,再來通知我。”在請來了醫生后,江聿知也只是這樣隨口提了一句,便帶著壞心情回到了首爾。因此當她再一次回到南雪恩身邊時,她便理所當然認為南雪恩的狀況應當好一些了。
從身體上來看,修養了將近一個月的南雪恩確實已經看不出曾經的傷勢,只是沒人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幾乎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
“雪恩,”在首爾停留的這近一個月里,江聿知的情緒似乎已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平復,因此當她時隔許久再次見到南雪恩時,她的態度便幾乎可以說是風輕云淡,“你看起來好多了,最近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當她語調輕松地說出這些話時,南雪恩正捧著杯子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不遠處,寬大的屏幕上正閃爍著色彩柔和的電影畫面,而南雪恩始終都只是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如今季節已經到了溫暖的暮春,可她身上卻還穿著能遮蓋住手腕的長裙,肩頭也披著雙層的披肩,整個人看起來格外蒼白脆弱。
而隨著江聿知的靠近,南雪恩終于多少有了些反應——當她抬起眼看向落座在身旁的江聿知時,一時身體也跟著朝一旁挪了挪,幾乎把自己擠進了角落里。
“手怎么這么涼?”江聿知并不在意南雪恩的小動作,只是伸手牽起了南雪恩的手,確認她的指節上還戴著那枚小小的訂婚戒指,“是不是冷氣開太早了?最近感覺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