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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找她。”白初吟回過頭朝她眨了眨眼,打開了定位導(dǎo)航,“想不想知道她在和誰見面?”
“不......我不要去。”南雪恩聽到白初吟要帶她去找南世理,立刻就有些慌亂地再一次伸手扯了扯車門。可眼前的車門早已經(jīng)上鎖,她除了徒勞地使力外再無辦法。
想也知道,南世理一定是在和江聿知見面。此刻南雪恩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心,千頭萬緒都還鋪陳在眼前呈現(xiàn)出一片狼藉,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南世理的話,南雪恩知道自己沒有維持住良好反應(yīng)的自信。
于是她無可奈何地放輕了聲音,哀求似的朝白初吟說道:“你帶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哪里都可以,我不想......不想去見姐姐。”
“哼。”白初吟聞言卻只是彎起眼睛冷笑了一聲,把車開出地庫后就戴上了墨鏡,“別擔(dān)心。這么有意思的事,你不會想錯過的。”
溝通再一次失敗了。南雪恩原本也沒有抱多大希望,此刻也就只好垂下眼暗自整理起了心情,慢慢從被撕裂的西裝褲里摸出了手機(jī)。
“部長,您今天請假了嗎?”
手機(jī)里只有職員的消息。
在簡短地回復(fù)好信息后,南雪恩看著車窗外快速略過的建筑與行道樹,指尖輕滑著翻開通訊錄想要向隨便哪個、任何一個人求助。可她從頭翻到尾,又從尾翻到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向任何人開口。
好像沒有辦法了。南雪恩看著屏幕上的緊急聯(lián)警號碼,很快選擇熄滅了屏幕——她不可能真的做到那地步。
“你穿這條裙子也很漂亮。”
車在高層建筑前停下。白初吟交出車鑰匙后就拉開車門扶著南雪恩走了出來,重復(fù)稱贊道:“怎么不管什么時候都這么好看?雪恩,說真的......你是我妹妹的話該多好。”
南雪恩被她強(qiáng)硬地攬著身體,幾乎沒有任何選擇,只能跟著她一同進(jìn)了建筑內(nèi)部。
電梯一層層上升,香薰的氣味讓人目眩神搖。南雪恩出神地看著眼前金色鏡面上的倒影,任由白初吟伸手整理著她的鬢發(fā)和耳墜。
“你應(yīng)該能猜到南世理在見誰吧?畢竟你昨天才被推去陪酒。”隨著電梯門打開,白初吟就松開了摟著南雪恩腰身的手,只是走在她身側(cè)逼著她繼續(xù)向前,“她好像也挺喜歡你的。不過如果你真的被賣給她......也不知道你這小身板,能不能挺得住。”
白初吟說著就在前方看不見的地方拍了拍她臀部,直拍得南雪恩微微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嗯”了一聲。
“哎呀,怎么這么巧?”
她還沒來得及完全穩(wěn)住身形,就聽見身邊白初吟朝窗邊打了聲招呼,隨后直接松開她快步走了過去。
高層餐廳的燈光不算太亮,座與座之間隔著極遠(yuǎn)的距離,落地窗外是就G區(qū)繁華的夜景。白初吟目的繞過餐廳內(nèi)的擺飾和展架,目的性極強(qiáng)地徑直走向了南世理所在的半開放卡座。
“這么巧?我正帶雪恩來準(zhǔn)備吃飯呢。你們怎么也在?”白初吟說著巧遇的話,臉上的表情卻似笑非笑地,盯著南世理看,“介意一起坐嗎?”
“誰會五點(diǎn)不到就吃晚餐。”南世理冷冷地說了一句,并不回答白初吟的問題,也并沒有看一眼跟在白初吟身后的南雪恩。
坐在南世理對面的果不其然是江聿知。在這莫名其妙的詭異場合下,白初吟像是半點(diǎn)都讀不出氣氛一樣,反而直接坐在了南世理身旁。
“親愛的,可是你們比我們來得更早呀。”白初吟的語氣相當(dāng)陰柔,她就這樣貼在南世理身邊,挽住了南世理的胳膊,“你們都在聊什么呢?你沒有背叛我吧?”
她的問題問得怪,除了南世理沒人能插上嘴,而南世理又始終面無表情地并不回答,于是卡座間就出現(xiàn)了一段長長的沉默。
在這沉默之中,原本只是看著窗外夜景出神的江聿知就回過了頭,伸出手很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南雪恩手背,不顧情況也不管氣氛地彎起了眼睛,朝她輕輕打了聲招呼。
“你好,雪恩。”她的聲音很淡,語氣也透露著柔和,“真是意外,又見面了。”
“坐我旁邊吧?”她指了指自己身側(cè)的空位,就這樣笑著看向了南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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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幾天才更新...其實(shí)早就想好要寫的內(nèi)容了,但是一直沒有完整的時間來寫!(淚
總之新年快樂,祝大家都有理想的性生活(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