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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眼神也有些迷離失焦，整個身體更是完全靠在江聿知懷里，再沒有了刻意拉遠的距離感。就這樣端詳了幾秒后，江聿知終于忍不住伸手勾了勾她下巴，隨后又一路向下，摸了摸她頸側。

攜傷的頸部意外被觸碰，一時間帶來了很突然的痛感，可即便如此南雪恩也沒有躲閃，只是皺起眉輕輕吸了口氣，嘆息著呢喃道：“......請不要再這樣做了，要斷了。”

“不會斷的。”江聿知顯然早已經注意到了她衣物之下過于明顯的遮瑕痕跡，或不如說在第一次見面的那夜，她就早已經注意到了南雪恩衣領下的傷痕，“只是這種程度而已，這一點點的不舒服，你應該可以忍一忍的吧？”

“......”眼下南雪恩只覺得頭暈，她看不清身邊正和她說話的人的臉，只能聽見對方的聲音，而那聲音和南世理的聲線是如此相似，以至于她不需要懷疑就選擇了順從，“......我可以的。我一直都做得很好......不是嗎，姐姐？”

江聿知給司機發過短信息后正扶著她走出包間，聞言就鼓勵似的摸了摸她臉頰，說道：“嗯，很好。雪恩，做得很好。”

然而她說到這里，就看見南雪恩瞇起眼露出了一個笑。那虛弱里帶著示好的笑意極其輕柔，和她在社交場上完美又公式化的微笑顯得是如此不同，讓江聿知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指節。

南雪恩不明所以地任由江聿知捏住她手腕，即便對方的力道大到讓她感到疼痛，她也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沒什么力氣地靠入了江聿知懷里。

而來電的鈴聲就在這時響起。

“是誰呢？”江聿知有些不愉快地說著，就替一動不動的南雪恩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南世理？啊......真討厭，又是這個家伙。”

“嗯？”聽到南世理的名字后，南雪恩就下意識抬起了頭，伸出手要拿回手機。

“沒關系，沒關系。我來幫你接，你繼續休息。”江聿知說著就把南雪恩按回了自己懷里，隨后一邊攬著她往外走，一邊接通了南世理的電話，“怎么了，就這么不放心我？十點還沒到呢，你原來就是這么嚴厲的家長嗎？”

“雪恩呢？”南世理并沒有理會她的打趣，“讓她接電話。”

“哦，你的寶貝妹妹喝醉了，我正抱著她要送上車呢。”江聿知語氣輕佻地說著，就伸手揉了揉南雪恩的耳垂，把手機湊近她臉頰，“來，寶貝，打個招呼。”

“......唔、嗯？”南雪恩抬起頭，迎著店門燈的強光有些難受地呻吟了一聲，問道，“怎么了，姐姐？”

“好像把我認成你了，這孩子。”江聿知笑著摸了摸南雪恩的耳尖，抱著她一起坐進車里，“放心，世理，我馬上送她回來。不過今天過去之后，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南世理聞言終于笑了一聲，說道，“怎么了，前輩也有需要拜托我的事？”

“找個時間，我們見個面吧。”江聿知說著，就稍稍降下了車窗，迎著春夜稍顯寒涼的風說道，“既然你愿意把你的寶貝妹妹送到我手上，那么我們就來談談......你說的‘誠意’。”

江聿知說到這里，就笑著摟緊了始終靠在她身邊的南雪恩，指尖理了理她肩頭的衣領：“我很喜歡你的妹妹。但是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做試都不試就敲定一切的買賣。”

“所以，”看著懷里南雪恩因為醉酒而微蹙著眉的表情，江聿知就笑著伸出了指尖，輕輕替她撫平眉心，“在我給出你想要的代價之前，至少要讓我看看......她有多值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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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的無良貓販子，還有惡魔貓買家（抹淚

雪恩第二天決定嚴格戒酒，這輩子一口都不要再喝了（抹淚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