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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白梵連這個都想到了,其實他好像一直在學習,學習人類男女的求愛方式、情侶相處的方式,明明兩人都是小白,他卻總是更擔心自己做錯,會給她不好體驗。
而她比起他,似乎更隨意了點,也不會像他了解那么多,甚至連孕婦知識也是他先學習。
比起自己,他好像早在努力學著做好伴侶、爸爸,她卻是被動地被推著前進。
黎樂這一瞬間想了很多,但等她反應過來時,她的手比她腦子更快地打開了門,門外的他原本黯然低沉的眼立刻亮了起來,像注入了一縷陽光,金色的眸子越發耀眼。
黎樂看著這樣的他,莫名哽咽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撲進他的懷里,緊摟住他的腰,喃喃道,“對不起。”
白梵一手抱著花,一手抱著她,手不自覺用了點力,卻還是擔心會傷到她只是攥緊了她腰間的一縷衣角,白皙的手背克制地青筋畢露。
直到這般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他才覺得空蕩蕩的心有了著落,剛才總以為要失去她的恐懼擔憂才從眉間散開。
第148章
◎領證◎
“樂樂, 不用道歉,在我心里不論什么時候,你永遠都不會對不起我。”
他嗓音輕啞, 溫潤柔和的話語像浸在一潭春水里,輕水拂過心間, 黎樂心臟也跟著軟了下來,所有的焦慮不安似乎被這縷春水撫平了,只余寧靜安定。
她窩在他溫涼的懷抱中,聞著旁邊傳來的黃玫瑰郁郁濃香, 眼睫低垂,腦袋像一只幼獸依賴親昵地在他懷里蹭了蹭,柔聲道, “白梵, 你知道嗎?人類的心是很復雜的,感情也很難讓人真正相信, 也許今日彼此才許諾真愛, 但轉瞬可能就會恩斷義絕,互相怨恨。”
“曾經我一直以為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有人真心喜歡我, 但現在遇到了你, 我想我應該坦誠勇敢點去嘗試, 相信你不會辜負我的喜歡。”
“如果……我是說如果, 以后你有了其他喜歡的人, 請早點告訴我,我希望我們能好聚好散, 而不是互相折磨完曾經伴侶的情分。”
“可以嗎?”
黎樂嗓音一直是這般柔軟, 透著不爭不搶的恬靜溫柔, 哪怕說起這些話,她依舊保持著聲音的平靜穩定。
只是,偏偏這樣的語氣更讓白梵的心變得酸酸軟軟,有種不知拿她怎么辦的感覺,也茫然怎樣才能讓她更相信自己感情的堅定。
他成年幾百年來,第一次體會到動心體會到喜歡,就像在荒蕪干涸沙漠中發現了一朵本不屬于這里的鮮花,他珍重忐忑,小心翼翼地捧著花不知所措,想方設法讓花兒保持生機開得更加鮮艷,花兒卻還是會不小心被泄露的烈陽烘烤得蔫起來。
不過,他只會責怪自己,是他沒保護好他的花,才會讓它不小心被太陽曬到。
白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柔抱著懷里的人,啞聲道,“我知道了,你的擔憂是應該的,是我沒能讓你有更多的信任,我會更加努力,也請你繼續保持對我的喜歡。”
黎樂沒想到他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眸光微動,聽到最后那句臉頰又紅了幾分,細聲回應,“我喜歡的。”我會努力對你保持更多信任,也希望你也一直喜歡我……
后面的話,黎樂埋在他的懷里淹沒在唇齒當中。
兩人再一次說開后,黎樂弄清楚了自己的癥結,白梵也知道她心中的顧忌一切反倒好解決了。
黎樂定下了兩天最終思考的時間,白梵把手中的花遞給她后停在她門口猶豫著不敢離去,擔心她隔天又不愿搭理自己。
黎樂彎唇晃了晃手中這束黃玫瑰,“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所以也請收下我的。”
她借花獻佛又把黃玫瑰遞了出去,白梵愣愣接過,黎樂眸子發亮,臉頰薄紅,“你原諒我了嗎?”
白梵一時還不理解她這般舉動,只是下意識點頭,又準備重復之前她永遠不用抱歉的話,但沒等他開口,黎樂便又把花拿走了,軟聲道,“既然你原諒我了,我也原諒你了,那我們就不需要再道歉,這黃玫瑰就當我們今日約會的花吧。”
說著,她把花放到房間里,然后換鞋拿上手機走了出來。
“走吧。”
“去哪兒?”
白梵好似生了銹了機器人反應有些遲緩,跟不上黎樂的節奏。
黎樂關上門,主動挽住他一側手臂,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當然是約會啦,你都送花了。”
白梵這么一聽,才后知后覺剛才她一系列行為的目的,所以她真的不再避著自己了,也愿意和他繼續約會了,還把本用來道歉的黃玫瑰花看成了約會儀式,接了回去。
他越想眼底笑意越濃,唇瓣跟著翹了起來。
“好。”
黎樂說兩天時間就兩天時間,這兩天她重新回想了一下自己與白梵相處的時光,似乎在他眼中自己一直處于被保護的角色,不過更多的時候他都充當一個安靜的保護神,給她足夠的施展空間,等她需要他時就會隨時出現。
這般默默保護的方式卻讓黎樂更加動心。
她終于下定了決心,趁著懷孕未顯,隔天就和白梵把證領了。
至于婚禮,黎樂對這并不著急,她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想到這個小生命一直也在陪伴著自己,她希望它也能見證兩人的幸福,所以,在她想法中,她打算等孩子大了點再補辦婚禮,小崽子還能當他們的花童。
她并不擔心兩人孩子生了后連個婚禮也沒了,其實婚禮很大程度是為了向雙方親友介紹新人便于過個明路相互認識,但即使兩人沒結婚,白梵周圍的人卻全都認識了她,早早以‘夫人’稱呼,所以,她有時候覺得不辦婚禮簡單點少些麻煩也挺好的。
只是,這些事還太遙遠,黎樂沒繼續深想太多。
領證后,兩人自然而然同居了。
不過,考慮到孩子,兩人雖然同床但彼此都很克制,大部分都是純蓋棉被,偶爾會忍不住親親抱抱互相黏著對方。
黎樂身體比較敏感,通常感覺來得快也去得快,被白梵擁著腰貼著軟肉親了一會兒后,就會舒服到腳趾蜷縮像緩緩收攏葉片的含羞草把自己貼在他懷里,享受他溫柔而克制的纏膩后,等滋潤了雨露就會高興舒展自己的葉片。
白梵似乎刻意練習了技巧,許是兩人第一次發生的太過意外,他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學了不少,夜里更多都是溫存的討好她,而自己憋得非要洗大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能浸透一身涼意出來。
黎樂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被他伺候后清洗干干爽爽的身子舒服地窩在被窩中,略帶心虛羞赧的目光瞅向他,第n次建議道,“要不,你搬回去吧,這樣……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她語氣弱了幾分,白梵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頭發,金色的眸子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半晌唇角勾起,握住她探出空調被外白里透紅留了些許小印的腳,輕按著她趾下軟乎乎的肉,嗓音沙啞道,“剛才舒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