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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舌頭在玻璃上舔,大張著嘴似乎想咬人的樣子。
雖說老虎是獨居動物,但保愛動物園里的老虎卻不少,黎樂站在一旁粗略算了一下發(fā)現(xiàn)有五只,還有一只大著肚子。
那大著肚子的老虎正懶散地臥在石頭上曬太陽,一身金黃的斑紋獸皮在太陽下折射出華麗的色彩,看著皮毛亮麗光滑柔軟。
黎樂手有些癢,不過,她更多的目光是放在另一只老虎身上,那只老虎一身純黑,但它在石頭之間跳躍時,卻能看到它身上晃出的老虎紋路。
或許是和福星一樣都是黑色,黎樂注意力多數(shù)放在它的身上,它四肢很有力量,跳躍之時,身姿矯健,黑色皮毛在光下還發(fā)出一到流暢的光線。
她幾乎看呆了,不過這只黑虎似乎很兇,它旁邊有老虎湊近它,它就會兇狠地撲向?qū)Ψ降牟弊樱褎e的老虎趕走后,它便選擇了一個最佳的位置躺著休息了起來。
黎樂看的目不轉(zhuǎn)睛,也許是她看太久了,白梵不悅地用爪子踩了一下她的手。
他目光懶懶地瞥向里面的黑虎,金色的眼睛幾乎露出了幾分挑剔,上下看了一眼,眼底帶著冷意。
第28章
◎貓生氣了?◎
黎樂被手上軟綿綿的觸感吸引了注意力, 她垂眸打量著懷里的貓,又看向外展區(qū)里的大貓,溫軟的嗓音勾著一股笑, “福星,你和那只黑虎好像呀, 你們眼睛還都是金色的。”
不過稍微不一樣的是福星的眼睛更偏向純金,黑虎是金黃帶綠,看著沒那么純粹。
她說著話還將自己手中的貓湊向玻璃,讓它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黑虎。
白梵喉嚨里難得吐出不悅的低叫, 他壓著嗓,剔透如玻璃珠子的金眸眸底似有暗流涌動,視線如冷冰冰的刀子射向里面。
哪里像了?
除了皮毛都是黑的, 根本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白梵不知道黎樂眼睛怎么長的, 他一想到她居然拿自己和里面那只黑虎比,不免在她懷中掙扎了起來。
黎樂察覺到它的扭動, 怕它掙扎后不小心掉在地面, 便順著它將它放下。
玻璃窗外有多余空出的一塊空間,可以供游客臨時休息,她就把福星放在那里。
白梵眼神更冷了。
他蹲在玻璃旁, 陰惻惻的目光幾乎嚇得里面的黑虎毛骨悚然。
黑虎感知到視線的來源后, 雖然覺得這眼神有點恐怖, 但自覺身為森林之王的權(quán)威不容挑釁, 它緩緩走到黎樂他們所在的地方, 隔著玻璃對著黑貓大張著嘴,鋒利的尖牙折射出冷光, 寬厚敦實的大掌也拍著黑貓的方向。
它簡直是不知者無畏, 絲毫不知道自己挑釁的是誰。
黑貓沒有丁點畏懼, 瞳仁變成漠然的豎線,就在這時,里面原本各自在草地上或石頭上休息玩耍的老虎們,像是受到了某種指示,幾只老虎都朝著黑虎撲了過來。
它們沒有動嘴咬,只是用那厚實的巴掌往黑虎身上拍。
黑虎一口虎嘯半路就被幾巴掌拍斷,它不明所以,委屈地用爪子擋住臉,過一會兒又覺得要保持它身為雄性的威嚴,也反扭打了過去。
可惜,對方虎數(shù)過多,它寡不敵眾還是灰溜溜地趕緊跑了。
這一折騰下,雖然沒動嘴,但黑虎還是掉了不少毛,剛幾只老虎搏斗之時空氣中還有兩種毛發(fā)在飛。
白梵掃過里面還飄飛的黑色虎毛,眼底的冷意散了些許,他唇不經(jīng)意勾了勾,很快,里面的老虎們也恢復(fù)了正常,各回各地。
但這短短時間,因老虎之爭,老虎外展區(qū)一下子圍了許多湊熱鬧的游客,還有飼養(yǎng)員也來了。
白梵聽到耳邊嘈雜的喧鬧聲,神色又多了幾分煩躁,他沒再看著黎樂,往一旁跳去。
黎樂察覺到人多了本來也想帶它走的,但沒想到福星先離開了這。
她忙跟在它身后,見它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心下疑惑不已。
她并不能聽懂福星的話,所以,她雖然知道福星似乎不開心了,卻不能及時分析出它到底因為什么不理自己。
不過這是在動物園,她不敢放任它就這么亂走,便提步快速將它重新抱在了懷里。
福星再次掙扎,黎樂好聲好氣地安撫著它,“福星,乖啊,不鬧了。”
雖不知道福星怎么想的,但貓貓嘛,又有什么錯呢?
黎樂對毛絨絨向來寬容,面對鬧脾氣的福星她只會更加覺得它可愛,而且福星很好哄,她稍微多說幾句好話,又順著它舒適的幾個區(qū)域揉捏撫摸,它便軟著身子再次乖乖巧巧地窩在她懷里。
福星窩著的姿勢乖是真的很乖,它腦袋會朝外面,四只爪子蜷縮在它身子下,全身都很安靜不會亂動,唯有一條尾巴會搭在她的手臂上,偶爾像給她衣服打掃灰塵一般,毛絨絨的尾巴一擺一擺。
黎樂抱著貓心都柔軟了下來,而白梵之所以這么安分也是真的不敢亂動……
她抱著自己緊貼著身前,雖然有衣服遮擋,但他動的時候會容易爪子按到不該觸碰的地方,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他只能老實下來,爪子也藏的嚴嚴實實。
雖然他和黎樂……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但那一次他受求偶期影響,幾乎憑借身體本能驅(qū)使,而且他活了五百多年,三百年成年后,唯一接觸過的女人也就她一個,面對這種過度的親密他也容易無從適應(yīng)。
白梵視線看著遠處,腦海里不經(jīng)意又晃過那晚醉意熏然的香甜綺夢,眸色暗了暗,黑色皮毛遮掩下,他臉染上了一分薄熱。
他眼皮垂了下來,強自鎮(zhèn)定讓自己思緒抽離,很快,神色又恢復(fù)了清冷。
黎樂哄完貓后,又開始記掛起了大事。
她眼底有了幾分擔憂,喃喃道,“也不知道福星有沒有大小便。”
她中午倒是給它喂了水和飯,但偏偏這么久沒見它尿過,臥室里的貓砂盆也干干凈凈沒有痕跡。
她撓著它下巴頓了頓,“福星不會生病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