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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著急。”云桃小聲為自己辯解。
“嗯,是我著急。”蔚里單手解開腰帶,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粗壯硬挺的性器,他帶著云桃的手握上去。
蔚里覺得自己大概喜歡找虐,居然還想要云桃給自己擼。
他脫去上衣,察覺腹部癢癢的,低頭就見云桃的手指在觸摸他腹部的傷口,很輕,像怕弄疼他。
他的腹部有三道疤,一道是從前到后的貫穿傷留下的刀疤,兩道是子彈入腹留下的,都是陳年疤痕了,看著猙獰,其實一點也不疼。
蔚里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受傷的時候疼,卻也沒覺得不能忍受,但此刻被一個女人用手指輕柔的觸摸,卻反而覺得疼得入骨,入心。
“桃桃。”蔚里叫她。
云桃抬眼,眼里濕漉漉的,她什么也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蔚里愛死這個女人了。
他俯身,再次吻住云桃,比之前還要瘋狂,粗重的呼吸打在云桃臉頰上,熱熱的,讓云桃本就潮紅的臉頰又紅潤幾分,變得更加可口誘人。
云桃被蔚里吻得暈頭轉(zhuǎn)向,迎合他的舌頭就已經(jīng)讓她應(yīng)接不暇,根本顧不上給蔚里擼,恰恰此時,蔚里的手一只握住她的乳肉,捏住她的乳頭,另一只手脫下她的褲子,摸向她的陰蒂和花穴。
“唔~嗯~”云桃的呻吟被蔚里盡數(shù)吞入,只余下短暫的嗚嗚嗯嗯,像小奶貓的嗚咽,透著點委屈和可憐,卻更加刺激到蔚里的神經(jīng)。
中指和無名指同時插入花穴,帶著薄繭的指腹刮擦著柔嫩的媚肉,云桃條件反射地夾起雙腿,花穴內(nèi)里一縮,死死吸住蔚里的手指不讓他走。
蔚里低低地笑了一聲,他的笑聲不像葉爻,葉爻的笑聲再怎么低沉都能聽出幾分不羈的妖孽來,蔚里的笑聲更像沉悶的大地上突然頂出的一株嫩芽,綠意盈盈,整片大地都因它而活過來。
蔚里太少笑了,認識這么久,她只見他笑過兩次,第一次也是在床上,他笑著說‘桃桃,你不用死了’,第二次就在剛才,像是忍了很久才笑出來,還有就是現(xiàn)在這聲低笑,算是第三次吧。
蔚里的長相不同于葉爻雌雄難辨的俊美,也不同于蘇平仄自帶三分冷淡的疏朗,更不同于紀涵紀深還帶著稚氣的俊秀,他是標準的硬漢長相,眉濃且鋒利,眼大且剛正,鼻挺唇厚,下頜輪廓硬朗,你只需要看他一眼,就知道這人不茍言笑,很難接近,更別提深交。
但是他一笑,鋒芒收斂,整個人都溫和起來,你甚至?xí)X得他值得信任和依賴,哪怕你跟他不熟悉,又或者不認識他。
這大概就是人格魅力所在吧。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笑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
“不少人這么說過,所以我很少笑。”蔚里手指緩緩抽動。
“嗯~為,什么~哈啊~”云桃被他手指肏得嬌喘連連。
“我不想讓別人認為我是個好人。”蔚里說這話的時候,眼里含著陰霾,顯然是回想到什么不好的事。
云桃看出來了,也知道是什么不好的事。
末世開始時,蔚里已經(jīng)退役,末世開始后,蔚里重新歸隊,后來他帶領(lǐng)的小隊受命執(zhí)行一次拯救科研人員的任務(wù),這時候的蔚里還是像正常人一樣的,在見到科研人員的時候,他笑著安撫他們,說: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科研人員感恩戴德,都夸蔚里是個好人,你們當兵的都是好人,但也正是他們親手把自己夸的好人送上了絕路,口口聲聲說,你們這些當兵的本就該保護我們,就算犧牲了也是榮耀不是嗎?
整個小隊受科研人員的拖累,死得只剩蔚里一個,要不是遇上白獅,遇上蘇平仄,他也活不了。
而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其中一人在躲避喪尸的時候非得出去找不慎丟失的文件,并不顧阻攔強行打開門沖出去,一個士兵不得已追出去,結(jié)果遇上了三階喪尸。
那時候才末世初,蔚里異能才剛剛升到二階,他和小隊其他成員好不容易把半死不活的士兵拖回來,門卻鎖了,里面的人不愿意開,理由就是那句話:你們這些當兵的本就該保護我們,就算犧牲了也是榮耀不是嗎?
后來呢?手下的兵一個個死在眼前,蔚里不見活路,用僅剩的一點異能撕碎了鐵門,里面的人躲無可躲,都死在喪尸手下。
任務(wù)沒完成,還間接殺了科研人員,蔚里沒法再歸隊,就加入了白獅。
小說角色的性格塑造必須得有理有據(jù),且必然跟人生經(jīng)歷緊密聯(lián)系,所以白獅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作者給他們幾個反派主角的設(shè)定都比較黑暗,不然他們后期怎么黑化跟主角團作對。
云桃心里揪著疼,她環(huán)住蔚里的脖子,輕輕吻他的唇,“那就不笑,一般人不配看見你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