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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女人怎么老是一驚一乍?”余典有些暴躁,吐槽道,
“鄭子航怎么看上你了?你也沒多好看啊,
有我老婆好看嗎?”
蔣年年:“……”
好吧,她確實沒這摩托車好看。
余典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
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決定,
然后把一個黑色機(jī)車頭盔遞給她。
蔣年年連連擺手,
“不,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讓你坐你就坐。你這女人能干脆點(diǎn)不?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
煩不煩啊。”余典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大寫的不耐煩。
摩托是他的老婆,
別說坐他的車了,
碰都不讓人碰的。
要不是鄭子航拜托他把他的女神好好送回學(xué)校,余典才不樂意。
算了,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況且這車才十萬,還不配當(dāng)他老婆。
蔣年年被訓(xùn)得沒脾氣了,她戴好頭盔,
束手束腳爬上了余典的“老婆”。
轟的一聲,摩托車如離弦之箭一路飛了出去。
蔣年年覺得飛出去的還有自己那顆脆弱的心。
“慢點(diǎn)!你慢點(diǎn)!”
耳邊全是凌冽呼嘯的風(fēng)聲,把蔣年年的聲音沖的七零八落。
蔣年年臉色發(fā)白,下車時她的兩條腿就跟兩根面條似的,不僅發(fā)軟還在發(fā)抖。
薛渺站在后門口,看到蔣年年,跑了過來,擔(dān)憂道:“年年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們把你帶走,有欺負(fù)你嗎?”對此,蔣年年很是愧疚。
“沒有沒有。他們對我挺客氣的,請我喝奶茶,還把我送回學(xué)校?!毖γ煨÷暩嬷?,“他們就是中午鬧事的那些學(xué)生?!?
蔣年年大概知道鄭子航是哪位了。
余典接過蔣年年歸還的頭盔,生硬著語氣叮囑道:“傍晚必須去約會?!?
“不去!錄節(jié)目沒空!”蔣年年真是受夠了,“同學(xué),強(qiáng)人所難有意思嗎?”
“我有強(qiáng)迫你嗎?”余典一臉冤枉加疑惑,“你們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嗎?”
蔣年年:“……”
蔣年年真的很想撬開他的腦殼,看下他的腦回路。
“年年?!?
熟悉的嗓音響起。
蔣年年環(huán)顧四周,在校內(nèi)看到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戴著口罩的男人搖下車窗,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蔣年年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去,彎下腰,看著沈洛的眼睛,小小聲說:“沈老師?!?
沈洛讓她上車。
蔣年年打開車門,鉆了進(jìn)去。
保姆車非常寬敞,蔣年年好奇地四處張望,就聽沈洛問:“剛剛那男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