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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受到被他掌心包裹的器官的顫動。
“你很難受對吧,我看到了……你偷偷夾腿了。阿奎拉,需不需要我幫你?”
你說不出話來,驟然拉近的距離讓你的鼻子捕捉到了從他身上散發的氣息,一點點汗息,皂角,和專門為今日舞會而染上的干花香氣,男性的體溫于現在的你而言簡直是久旱中的甘霖,你渾身的細胞都在阻止你拒絕他。
“……喂,偷跑可不行吧。”
另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放到了你的腰上,你渾身一顫,回過頭,瑟西那波光閃閃的眼眸近在咫尺,他的笑容依然帶著平日里的親和,但卻綻放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媚意來。
“我也可以幫阿奎拉啊。”
他落下的耳語,摧毀了你的理智。
首先被照料的是說話的口和聆聽的耳。你以往用它們與卡繆和瑟西交流觀點,但如今你們交流的距離已經太近了,近到深入彼此的身體中。你的嘴唇被吮吸與含咬在卡繆那,他剛開始動作還留著小心謹慎,但被你勾纏了一下后,就變得情難自禁起來,仿佛永不滿足地糾纏著唇舌。
瑟西則青睞你的耳朵,他輕柔溫和地用舌頭幫你清洗耳廓,隨后入侵,舌苔緩慢又挑逗地摩擦你敏感的耳內,咕嘰咕嘰的水聲很快成為你能聽到的唯一的聲音,還有他的喘息,送入你狹窄耳道的他的氣流,另一只耳朵也被他輕輕揉搓著,熱流弄暈了你的腦袋。
更令你眩暈的是緊緊相貼的身體,他們什么時候解開了你的裙子也忘記了,只記得彼此的手在皮膚上流竄的感覺,像一串點染柴薪的煙花。男子健壯的軀體擠壓著你,你仿佛陷在兩團被你吸引的云霧中,而在小腹與腰脊——那也未被放過的熾熱的溝壑上,有兩根隔著衣料觸感也非常明顯的東西,正不言而喻地彰顯著它們的威脅。
年輕的你的身體正瘋狂地渴求著進一步的接觸。
交換了足夠的唾液后,卡繆終于舍得從唇齒相纏間抬起頭,他往日總囂張跋扈的透亮雙眸,也被欲望染透。
他煩躁地將自己的衣服扒光,就立刻上來咬你的脖子,在往下移之前,他有片刻的遲疑,抬頭詢問你的意見:“你允許我……我碰胸口嗎?還是……直接……直接幫你口……”
他越說聲音越小,腦袋都燒成一坨漿糊,讓人生前二十四年都沒怎么接觸異性的小處男(即使他之前被你慘烈地調教過)說這些,實在有些勉強。
“幫我口。”
你急不可耐把他的腦袋按向下面,他的喘息直接打在你的小腹,他捻住濡濕的內褲撥下,暴露的陰埠讓他難以自制地吞了口水。
他試探性地張開了嘴,用舌尖撥開軟肉,觸碰到了那小小的核——猛然襲來的電流讓你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卡繆觀察著你的反應,他明白了這是能讓你快樂的地方。
于是他卷住了它,粗糙的舌苔像撥動琴弦一般挑逗著陰蒂,轉而又像咬一枚櫻桃一樣在齒間輕輕摩挲。你再也抑制不住愉快的哼嚀,但有人把那些聲音都吞進了喉嚨,瑟西侵占了你的嘴唇。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耳朵,這是離大腦最近的器官。”
瑟西一邊吻你一邊說:“我舔過它,就像我們在用腦袋做愛一樣。哈……全身心感受我,好不好?”
你的回答被他吞沒,激烈交纏的舌頭放佛戰斗一樣難舍難分,他的手掌托住你空蕩的胸部,細細研磨起挺立的尖端。
不行了……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在被刺激,你的腦袋混沌,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是否該忍耐一下,任由積累的快感將你沖塌。
噴射出的愛液流了卡繆一臉,他稍微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還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的液體,隨即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羞恥到想立刻鉆進地縫里去。
“你,你完了嗎?還……還需要嗎?……”
他捂緊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你,讓你煩躁地舔了舔唇。
一遍當然不夠,那蜜酒仍然在催促你索要更多的快樂,但舌頭太短了,你想要一些更粗更長,更能滿足你的……
你挪動酸麻的腿,腳趾踩到他的褲襠,他猛然一顫,理解了你的意思:“可……可以嗎?”
你向他眨眨眼:“處男畢業快樂,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