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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繆試圖給自己一巴掌,但打中的地方的痛覺即便讓他清醒了些,又很快轉化為一種觸及腰背的電流,他往前走去,在人潮中艱難地行走,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吞到某種巨型生物的胃袋中,無數肉墻擠壓著他的身體,緊貼著他身上每一處皮膚,他似乎全身上下都變成敏感點了,膨脹的熱度,汗濕的身軀,微弱的窒息感……一切都把他的大腦攪昏了。
他已經不清楚自己究竟叫喊了沒有,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只是不斷地擠過一個又一個地方,不愿挪動的腳一軟,他摔倒在地。
下一秒,一只腳碾上他一塌糊涂的下身。
就像頑劣的小孩故意去碾一只已經快裝不下的水球一般,心滿意足地看著那將要破裂的橡膠露出脆弱的白邊,再重一點,再重一點,然后在一切到來之前輕輕把腳撤回。
“哎?不要踩我,快離開,好痛、不要、呃、呃、噫——”
在房間里獨自郁悶的你,突然察覺到外面的酒館寂靜下來。你疑惑地打開了門,來到二樓的走廊上。
剛剛站定時,樓下就傳來他的尖叫。
不停抽搐著的男人已經翻著白眼,雙腿像條在灘涂上彈跳的魚一般,他伸著舌頭,發出比任何一個妓女都響亮婉轉的聲音,他弓起身,精液從他褲子中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一粒粒溶于地面的珍珠。
你和所有人一起瞠目結舌。
卡繆帶著小隊連夜搬離了那個酒館。
烏利爾沒有意見,在外面沒回來的瑟西,和在房間里冥想什么也沒聽到的艾倫不是很理解,但遵循了隊長的決定。只有你目睹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你決定緘口不言,畢竟他清醒之后連滾帶爬跑進自己房間,又在清洗和更換衣服后紅著一張臉把所有人都扯走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第二天卡繆就帶著艾倫和瑟西去酒館要說法,烏利爾和你在旅館里待機,無所事事到傍晚,他們回來了。卡繆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回房間,你去問瑟西,他不好意思地小聲跟你說:“什么也沒查到,當晚的食物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目擊證人說看到有人給卡繆下藥,總之……沒有頭緒。”
更好笑了。
笑夠了你轉而想,昨晚的事件是你導致的嗎?
在你對他產生了那樣的想法之后,詛咒就立刻應驗了,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但你有這種能力嗎?該不會是那顆被你吞掉的寶石……
說起來,它去哪了呢?當初把它吃掉后,你沒有任何不適,也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胃里有不能消化的硬物的話,應該會疼痛才對,但你沒有任何感覺,排泄也沒有問題。
“……”
算了。
你暫時放棄了思考。
這世界超出你認知的東西已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