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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呼吸都覺得順暢。
“哪有,我是想帶你去醫務室。”祁念后知后覺地補充了一句,其實她剛才什么都沒想,說白了完全就是腦袋一抽,而且在年級主任面前抽的。
現在溜出來以后,她頭腦發熱的勁兒也過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打破規矩的心虛和羞怯。
“你們為什么打架啊?”祁念問他。
“男生么,打一架不是很正常。”慕馮許笑。
祁念說:“不正常,肯定有原因吧。”
慕馮許找了處臺階坐下來,他腿長直接搭下去。
祁念也乖巧地坐在了他旁邊:“有什么就說。”
“因為不想聽見他們狗嘴里吐象牙。”他說。
慕馮許聲音很淡,隨著風就散了。
祁念沒吭聲。
她雖然不知道因為什么,但上次許谷雪也因為有極個別男生嘴太臭生氣,大抵不會是什么好話。
“那你因為這次的事情,背處分怎么辦?”
“背就背,從上高中那天開始,我背的處分還少么?”慕馮許笑得渾不在意。
“萬一影響到你高考怎么辦?”
黑眸沉沉。他說:“放心,我拼盡全力也會跟你同一個城市,如果能同一所大學最好。”
嘖,“大不了我上個專科。”
聲音被打斷,慕馮許被撲過來的祁念抱了個滿懷。鼻息間都是她發香的味道,和那根頭繩一樣。
少女腰肢柔軟,像是可口的草莓奶酪。
慕馮許笑笑:“干嘛,要以身相許?”
說是這么說,但他手臂攬住她的腰。
生怕她跌倒或者從臺階掉下去。
祁念微微松開了些距離。
被他一逗,臉頰頓時又滾燙起來:“屁。”
“才不是。”一頓,她為自己挽尊,“我們,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抱一下總可以吧。”
“可以。”
慕馮許說:“你讓我以身相許都可以。”
“所有財產都寫你名,敢離婚我就凈身出戶。”
“……扯太遠了吧你。”祁念說。
慕馮許:“有么?”
拍拍屁股,在籃球場看了會。祁念就領著慕馮許去了醫務室,好在醫務室的樓棟也不遠。
“小伙子,你這怎么搞的?”今天來值班的醫生年紀很大,戴著一副老花鏡,看起來很嚴厲。歲數大概也能當奶奶輩分的。
“不過沒什么大問題,就是簡單的擦傷。”
“我給你涂點藥,這幾天注意點。”
“骨頭我看看有沒有事。”
醫生說道,“你是從哪摔下來?”
慕馮許說:“恩,從樓梯上滾了一下。”
就半截樓梯,也不是很高。
“以后千萬注意啊。”
“好,知道了。”
可能是因為慕馮許的爺爺過世,祁念覺得,他在跟老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溫柔。
倏地,他抬眸。
祁念偷看被抓了個正著。
“看什么呢?”他笑。
祁念眨眨眼:“看你的傷口。”
醫生視線在兩個人之間看了看。
她厚重的眼鏡片都掉到鼻梁上:“你們小年輕關系都好的嘞。”
祁念頓時臉一熱。
出去跑到了門口等著。
打架這事當天眼保健操結束就大喇叭廣播了通報批評,還通報了所有涉事學生的名字。
“我聽他們說,應該也有林路安啊。”
許谷雪從抽屜里拿出來零食,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