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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低眼掃過她白嫩的手指，慕馮許清咳聲。

“我不是。”祁念臉頰滾燙，還一本正經地分辨。只是這分辨的聲音太過軟糯，倒像是撒嬌。

“為了溫彥哥拋棄我。”慕馮許逗她，“恩？”

也不知道是醉過頭，還是隱藏許久的心意已經從心底里溢出來，祁念脫口而出：“我從來都是選擇你啊，哪有什么拋棄你。”

一時間，氣氛安靜下來。

慕馮許沒動作，也沒說話。

祁念懊惱地閉上嘴。

她急迫似得想站起來離開，誰知搖椅不穩，她腳跟也軟，反倒是這么栽倒下去。

柔軟恩唇瓣擦著慕馮許略冰的臉頰而過。

她整個人都撲進了他的懷里，鼻息間盡是好聞的味道，雙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一切發生的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腰間溫熱，他的手掌扶著。

祁念的醉意被這場意外嚇醒了一半。

她聽到慕馮許噙著笑意，嗓音低沉地在她耳邊說：“祁念，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她立刻從慕馮許懷里跳出去，恨不能跳開三丈遠，只可惜身后是圍欄，再遠處便是黑漆漆的海面。哪里都無處遁形。

臉頰火熱，滾燙都蔓延到耳根處。

那句反駁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都說不出口。

慕馮許好整以暇，眉眼微挑地看她。

氣氛愈發難耐。

祁念有想過慕馮許發現的一天，只是沒想到他會發現的這么快。

“哪...有。”

反駁的聲音軟綿綿的。

她還醉著酒，呼出的氣都是炙熱。

眨巴眨巴眼睛，祁念像是個手足無措的小孩，心虛地站在大人面前，等著批評。

“沒有么？”微微嘆息的聲音。

伴隨著海浪的拍打，漸漸融了進去。

慕馮許氣息溫熱，眼眸淡淡。

神情似笑非笑，也叫人瞧不出他的意思。

祁念嘟囔著：“說沒有就是沒有。”

收回了視線，她說：“我要回家了。”

余光瞥到室內的人也都開始收拾東西，今晚的熱鬧已經漸漸臨近散場的時間。

“等會。”

手腕被慕馮許扣住。

祁念看他：“干嘛？”

“話還沒說完。”他說。手臂上使了點力氣，祁念就被輕輕拉近過來，她的膝蓋蹭著他的。

她今日穿的短裙，隔著薄薄的布料。

體溫也好似在蔓延一般。

勾得人心里發慌，手足無措。

“說什么啊...”祁念低垂著眼。

從她的角度去看，他額前的發絲稍短了些，發梢也不知是沾了海水的濕氣，有些黑濕。

鼻梁高挺，黑眸濕潤，眉眼似笑非笑。

慕馮許扣在她手腕的掌心壓了壓：“你說呢。”

“喜不喜歡我啊？”

祁念辯駁不過，反問了一句：“慕馮許，那你喜歡我么？”

他神色稍斂，垂下眼低聲一笑。

海風吹過，寬松的短袖也跟著微風浮動。

氣氛淡下來，靜悄悄的。

然而下一秒。

祁正楷不知何時出現在搖椅后面的窗戶里，他雙手背在身后，皺著眉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一抬眸，祁念就瞥到了神情思索的祁正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