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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叔叔說過是期許的許?!逼钅钌ひ糨p細,盡管牟足勁了喊,也甕聲甕氣的。
慕馮許說:“那是昨晚之前。”
講臺旁的班主任覺得他很有意思,便應了聲問:“為什么是昨晚之前?”
慕馮許摸了摸鼻頭,一臉委屈:“昨晚我幫我家貓去電視機里抓魚,結果電視機爆炸了,我媽拎著掃帚要打我,從樓上追到樓下追到廁所,終于給我揍了一頓?!?
一頓,他小腦袋耷拉耷拉的:“然后我爸就這么說了?!?
全班頓時哄笑一團。
班主任老師點了祁念的名:“靠窗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陽光曬在女孩身上,她的衣服干凈整潔,散發著柔光。
眉眼清麗,只是眉間微微蹙著,溫婉中帶了些不同于這個年齡段孩子的成熟。
祁念拘謹地站起來,緊張到繃直了鼻頭:“祁念?!?
很小的聲音,柔軟的發絲吹拂過臉頰,她低垂著頭說:“念念不忘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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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車內開著空調,冷氣一絲絲地吹拂著。炙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不少旅客拉上了藍色的折疊窗簾。
盡管如此,悶熱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仿佛置身于熱浪中,只能感受到溫度的拍打。
過了紅綠燈路口,其他人都昏昏欲睡,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懸著。
祁念戴著耳機,里面播放的是VOA的原聲英語聽力。
整個大巴車里也就只有她這里有陽光,窗外是奔流不息的車流。
手中的單詞本時不時翻動了兩頁,她的眼神瞥向了外面。
街邊的樹葉曬得發卷,地面發亮,光是看著就知道今天的溫度有多高。
手機震了震。
入耳式的耳機沒摘,音量鍵沒調下來。
震耳欲聾的鈴聲響起來,祁念差點當場去世。
連忙開了靜音模式,她這才覺得舒服點。
瞥了眼來電顯示,看到慕馮許三個字,祁念頓了頓。
接通,她壓低了聲音,軟聲地說:“喂?”
“到哪了?”電話里慕馮許問道,語氣熟稔輕佻,絲毫沒有半個月沒見的生分,“還有多久?”
他那邊聽起來聲音十分嘈雜,時不時有車鳴聲響起來。
祁念瞥了眼窗外說道:“已經到了南林街,大概還有十五分鐘左右?!?
那邊也不知道有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一番,嘰嘰喳喳。
慕馮許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才湊近電話,他說道:“我們等你呢?!?
“等我做什么?”祁念一怔,手指揪著單詞本的頁腳耐心地鋪平。
“知道你今天回來?!蹦今T許說了句。
“掛了掛了。”臨掛斷前,他補充了句:“我們就在車站這呢,到了帶你去吃飯?!?
又過了個十字路口。
大巴車的速度減緩下來,眼看著就到了機場大巴的終點站。
車上的人都慌慌張張地收拾東西,祁念也從旁邊座位拿起來書包。
不過她沒著急走,而是坐在座位上。
視線投向窗外,街上不少學生拉著行李箱,奔向了車站。
人來人往,匆匆而過。
倏地,她目光頓了頓。
機場大巴站的指示牌下的陰涼地,三五個男生們聚在一起正說笑著。
祁念的視線掠過,瞧見了個熟悉的背影。
慕馮許。
男生肩寬腰窄,疏疏朗朗的站在其他幾個人中間。
他低頭玩著手機,單手快速地在屏幕上敲擊,另一只手懶散地插進褲兜里。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慕馮許抬起頭。
大巴車拐了個彎,那道身影消失在祁念的視線里。
祁念和他的視線匆匆一瞥,她低垂下眼。
半個月沒見面,他的頭發看起來比剛放假時剪短了些。
細碎的短發剛好遮住眉眼,配上慕馮許清雋的臉。
祁念覺得,他好像比半個月前還要好看。
下了車,一股令人窒息的悶熱感撲面而來,幾乎喘不過氣。
祁念在人群中間等著取行李。
她今天穿著淺灰色的棉質短袖,熱辣的光線曬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