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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個房間后,沉清秋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般,安然入睡。等到第二天一早,沉家長老便把她請到一個房間,和她推心置腹,嘮了嘮家常。
大體的意思是,昨天的一切都是那個小廝自作主張。失禮之處,多有抱歉。
沉盈秀作為分支固有沒有約束好下人之嫌,有失職之責,卻也是無心之失。作為賠禮,沉家族老從沉盈秀的名下劃出一個鋪子,待沉清秋與沉月華二人禮成,便作二人新婚賀禮,添個彩頭,沉家長老還問沉清秋意下如何。
沉清秋能怎么如何呢?自然是點頭微笑接受。
至于那浪蕩小廝的處置,比起方才的干凈利落,此時的長者似乎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家月華那孩子心慈,便把那小子安在房中,當個燒火的,起碼留條性命。不過盈秀那邊我也叮囑過了,下次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真是打擾賢媳了?!?
“沉長老多慮。”
畢竟那個小廝身材不錯。免費的春宮,她可不虧。
等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沉長老從手邊拿了個木盒,當著沉清秋的面便將盒子一整個打開,露出滿滿一盒子的金珍珠,示意沉清秋接下。
沉清秋本想推辭,誰料盒子卻被沉長老一把推進了懷里。
沉長老解釋,“我知道賢媳因為長居山中,不曉世事,也不知作為一男子在外頭獨當一面有多么艱難。我沉家雖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作為世代皇商,也是有一定積蓄。
這珍珠雖貴重,卻不及賢媳萬分之一。
之前我沒少為月華這孩子發過愁。沉家無人,他自幼失怙,身邊又沒個姐妹護持,一路行來自是不易。就算是沉家少爺又如何?出身名門卻也堵不上流言蜚語,甚至在路上行走都要被一些長舌夫嚼爛舌頭?!?
想起前些年的遭遇,沉長老不由長嘆了一口氣,看向沉清秋的目光更是透露著滿意——
“其他家的少爺,十二三便訂了親事,十八九大多都成了帶娃走的爹。月華心氣兒高,眼光自然也不是低的。不是沒動過招贅的心思,但旁人哪比得上賢媳這個條件?
自愿上門的都另有打算。不是農戶,就是寒門,有的甚至連大字都不識得,只想把我沉家當她的踏腳石!
隨著月華已過弱冠,上門的便更少了。上個月,甚至有個老寡婦上門提親,拖油瓶都不知道有幾個了,也不看看照鏡子看看自己滿臉的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