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為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皇上忌諱皇子們同前朝結交,但是少傅為自己的學生說話卻很平常。自然是三皇子拿得出手,他才會如此說。
“孫卿是想說誰?”即便是心知肚明,皇上還是問了一句。
“回陛下,臣以為三皇子素來勤勉,精習史書,定能勝任。”孫少傅的夸贊毫不吝嗇,陛下的臉上露出笑容。
所有支持三皇子的人心中皆是歡喜。
“哈哈哈,那,柳相覺得呢?”皇上轉向柳安,這件事畢竟是他要主持修繕。
柳安甚至沒和往日一樣先笑一下,反倒是聲音冷著,“臣以為,不妥。”
第10章
這是柳安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說出一個關于皇子的言辭。
大殿上,沒有一個人敢喘一口粗氣。就連九五之尊的皇上也有些意外。他也不算是最喜歡三皇子,只不過這個兒子似乎是最適合接替太子的。
許多人不理解柳安為何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每個權重者卻是心知肚明。整個大雍,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兵權握在柳安的親信手中。
下面的人偷偷看著周圍的人,丞相這是擺明了不會擁戴三皇子?
唯一高興的便是站在太子陣營的人,若是柳安擁戴三皇子,那太子殿下必輸無疑。
皇上的眸中似乎藏著整個暗夜,他掃視堂下,看著其中每個人的神色。真有意思,他還沒死呢,看來已經有人謀劃他死之后的事了。
說來可笑,他是最不愿看到自己的孩子因為即位之事相殘的,他就是親手提著劍一步步來到的龍椅。自古無情帝王家,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孩子們為了這個位置廝殺?
“陛下。”柳安的聲音打破了可怕的寧靜。
“修繕前朝史書的事自有史官去做,皇子們還是多分擔些政事的好。”柳安又道,“三皇子用在此處,屬實是大材小用了些。”
此言一出,方才人們心中的猜測又被打亂了。
禮部尚書見此,無奈笑笑。這么多年了,果然還是沒有一個人長記性,到了現在還想去猜柳安的心思。這群蠢貨怎么猜得透,還覺得柳安會喜歡美色,府上一堆人,也沒見柳安有個孩子,說明他不喜歡美色!
柳安分明是喜歡好酒!
也有些人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尤其是支持太子的那批人。
雖說柳安從未為太子說過半句話,只要他一日不說太子擔不起儲君的之位,太子登基便是有望。
盧征的舊部倒不是和其他皇子一樣,非要找一個依托,為了自己未來的前程。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被盧征一手提攜起來的。丞相何其多,名相不易求。盧家能否脫冤都在太子身上了。
散朝后,柳安故意走的很慢,大臣們自是不敢走在他前面,只能放慢腳步跟在后面。
柳安慢慢回頭,視線落在王將軍身上。四目相對,王將軍鄙夷的目光絲毫沒有收斂。
柳安笑了,差點說出讓王將軍去看看眼睛的話。
但他還是收住了。
見禮部尚書快步走來,柳安怕這老小子再和自己說又得了什么好酒,柳安便匆匆走了。
“誒誒!柳相。”禮部尚書嘆氣道:“走這么快,如何喝上好酒。”
柳安前腳出了宮門,王津趕快走上前,“丞相這是怎么了?”
“王尚書恐怕是又要讓我去喝酒。”柳安道。
前朝唯一一個真心想和柳安做朋友的也就是王尚書了。這老小子什么都好,唯一就是喜歡讓他喝酒。關鍵是這老小子不喝!每次都騙著柳安自己喝。平日里也就算了,現在阿竹回來了,也不知她能否聞得酒氣。
若是她受不了,別說地下了,就連房門恐怕都進不得!
王尚書以前也很能喝,只不過有次醉意熏天,被自家夫人甩了月余臉色,此后便不如之前敢喝了。
月余,柳安想了想若是自己也被阿竹厭棄……
他忽覺周遭氣冷,還是不想的好。
“現在是要回府上?”王津問。
平時大朝會結束,柳安或許會去政事堂處理公務。畢竟是夫人回來的第二日,丞相或許是要回去的。
柳安點點頭,卻又道:“等下。”
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方才王將軍的目光。心中一陣的復雜的情緒,本想說算了,手在落下的瞬間碰到了腰間的玉。
只不過碰了一下,手便紅了一塊,到底是多年不舞刀弄劍了。柳安將璋握在手中,其上的紋路像是在他的心坎上一樣。
方才他還在想,若是王將軍知道自己娶了盧相唯一的血脈,想來是要氣死的。
那一年,盧氏一族滅門,皇后自盡。陛下非要將幼小的太子從儲君上換下來,王將軍以命相爭才保住了尚在襁褓中的太子。如今王將軍也年邁了。
王津杵在那里像個柱子一樣,讓柳安很難不注意到。
“我去政事堂,你先去街上買些新奇的玩意兒。”柳安道。
關于今日朝堂的事,肯定又有人想要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柳安并不想讓太子登基,大雍的氣數已經要盡了,倒不如討個清閑的官爵好好過了這一輩子。盧家的事太復雜了,復雜到他不敢讓盧以清知道半分,卷進絲毫。
王津心里清楚這定然是給夫人買的,但夫人又不是個小孩子了。
見柳安已經轉身離開,王津也不再多想,匆匆往街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