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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茵后腦一涼，瞬間回憶起之前購買商品的時候，在按鈕旁邊確實有個小小的問號標志，當時她點開過，只不過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又臭又長，她根本沒在意也懶得看。

“大意就是，購買的商品是無法退貨的，如遇逾期，將強制收回商品，并施加相應制裁。”

“什么！無法退貨？制裁？”

“嗯，當時我只是出于好奇在那個網站上購買了商品，任務越做越多的時候，我發現任務的苛刻程度也越來越高，直到有一次任務讓我去干違法亂紀的事情。”

“啊？還會出現這種任務？？”

“是啊，那我當然不會去做的，所以任務逾期未完成，商品也被強制沒收，當然對我施加的制裁就是身染重病，這病也正巧和我過世的哥哥一樣，先天性心臟病，然后還必須繼續做任務，永遠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會再被制裁，而制裁會變得越來越嚴厲，除非本人死亡。”

“……”

她嚇出一身雞皮疙瘩，按照他的說法，一旦購買了商品，無異于簽了永久賣身契。

“本來我幾乎不能劇烈運動，也只能躺在病床上，不過不知道怎么，最近一年，身體突然大幅好轉，不僅不用常住醫院，還能進行劇烈運動，也許是受到上天的眷顧了吧。”

“啊，也許吧……”

她欲言又止，雖然心里知道是因為言俊維買了為他續命的商品，而且按照他的敘說，言俊維購買商品的時間也正好差不多有一年之久了，只不過他既然沒告訴他弟弟，那她也不能在未征得言俊維同意的情況下，把這件事透露給他弟弟。

“……你當初買了什么商品？”

“其實也沒什么啦，自從大哥帶著我從言家出來，就一直被他雙親針對，機緣巧合接觸到這個網站，本來只是玩玩，就想著買家大企業送給大哥，沒想到成真了，只是任務失敗后，商品被等額收回，不過大哥在公司里創造的額外利潤還在，所以問題不太大。”

“難怪……之前曾經看到有關我們公司的一次信用危機，還虧損了好多錢。”

她進入這家企業之前，就曾在新聞上看到過這件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啊，對就是那次，不得不說，網站那些人的手法還真巧妙。”

“如果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一旦買了商品，不就被永遠套牢，無法擺脫了？”

“嗯，基本上就是這樣，不過我最近也在想方設法尋找漏洞，希望能擺脫他們的監控。”

“漏洞？監控？”

“對啊，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那雙看不見的眼睛監視著，但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漏洞的，一旦攻破漏洞……”

他言止于此，像是擔心被人聽到，翻開她的手心，用手指在上面比劃了幾個字。

她大概理解了意思，就是一旦攻破漏洞，他們就可以永久免于任務的捆綁，而且保留當前購買的商品。

“真有這樣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