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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慣藏不住事,面對沉南風不解的表情,她哎呀一聲,斟酌著措辭:“就是,你有沒有做過一些奇奇怪怪的不符合邏輯的夢,然后醒來的時候這個夢還影響到你的身體了。”
沉南風立馬想到已經折騰他兩天的那個夢,嘴巴比腦子還快的否認:“沒有!”
許棠尤不死心:“真的沒有?一點點都沒……”
“沒有!”沉南風說完,拎著鐮刀又鉆進了草叢里:“我去忙了。”
許棠看他那義正言辭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問,只能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心想果然只有她的思想這么不單純。
但她為什么會對著沉南風不單純呢?
她又將目光緊緊跟在草叢里的男人身上,他今天為了方便干活穿了件簡單的長袖,頭頂還帶了草帽,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土的打扮,但那干活時衣袖下肌肉鼓起的弧度,俊逸的五官,跟土半點關系都挨不著,反而有種別樣的魅力。
許棠很大聲的嘆了口氣,總算認清了現實,她哪里是不單純,是太單純了,單純的見色起意。
那邊沉南風已經琢磨出不對勁來了,許棠怎么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總不可能是知道他那點齷齪的事情了,那就只可能是她自己發生了這種情況。
她夢到了誰?會是他么?還是別的男人……
一想到她可能是夢到了其他男人,沉南風就覺得心里格外郁悶,正想著旁敲側擊打聽打聽,就聽到了許棠的嘆氣聲。
“怎么了?”他抬起頭問。
許棠又嘆了一聲,才有氣無力的說:“沒什么,就是突然發現我是個特別膚淺的人。”
她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沒從他臉上移開,沉南風心有所感,正準備再試探兩句,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提高嗓音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