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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方觀點:金蘭的行為不構成犯罪。
其實有點像模擬法庭。正方是控方,作有罪指控;反方是辯方,作無罪辯護。
李其琪抽到的是反方,認為不構成犯罪。
第一輪小組賽的時間定在本周六上午九點半,在h大研究生院教學樓舉行。只剩一周不到的準備時間,匡住你隊四人迅速分好了隊內位置。
唐秋水之前在學校院辯論隊就一直打一辯,這次還是這個位置。陳風二辯,李其琪三辯,宋學四辯。
分好位置之后,四個人先各自去查了些資料。中午迅速吃完飯,找了個沒人的會議室,討論這個辯題該怎么打。
四個人的分歧還不小,有人認為吳成是被害人自陷風險,有人認為金蘭對吳成的死亡結果缺乏預見可能性,還有人直接站在了正方那一邊,認為金蘭就是過失致人死亡。
這人就是宋學,他斷?s?言:“這不明顯有罪嗎?”
李其琪命他明確自己的立場:“禁止作有罪推定!”
曾經的刑法學生唐秋水在一旁狂點頭,當場奉李其琪為知音。
宋學做了個投降的手勢,被迫接受自己是反方四辯這件事。
簡單交換了一下觀點,宋學突然提議:“我們喊梁律師過來一起吧,秋水你去喊。”
唐秋水不解:“喊他干嘛?”
宋學說:“他有經驗啊。”
唐秋水:“什么經驗?”
宋學手指抵著太陽穴作震驚狀:“不是吧,你都不給老板做背調就敢賣身啊,還賣兩次。”
賣身……他這是什么詭異的用詞……
唐秋水臉微燙:“什么啊……”
宋學給她介紹了下梁渠曾經的一個頭銜:“梁律師是第一屆崇城律師辯論大賽的最佳辯手。”
李其琪“哇哦”一聲:“這么厲害。”
唐秋水假裝淡定地小聲說了句:“哦,關我什么事……”
最終當然沒真的喊他過來。
經過一番討論,匡住你隊四人達成了基本共識,一致決定用客觀歸責理論來論證這個辯題。唐秋水把大家的觀點逐一記了下來,準備下班回去就開始寫一辯稿。
到了晚上,稿子寫到一半,唐秋水想起梁渠的那個title。她一邊堅持覺得不關她的事,一邊又忍不住去律師網上搜了一下他比賽的視頻。
第一屆崇城律師辯論大賽決賽,他打的四辯。
辯論賽場上的梁渠,白襯衫,黑西裝,穿得和現在沒什么兩樣。但是看起來又很不一樣,多了幾份青澀和幾份少年氣。
比賽視頻太長,唐秋水是跳著看的,只看有他發言的部分。
前面還看不太出來為什么他會是這場比賽的最佳辯手,直到看到最后,他作為反方四辯結辯。
整段結辯旁征博引,妙語連珠,把情、理、法三者結合得恰到好處,引得臺下掌聲不斷。
視頻看完,唐秋水在心里發出了一聲和李其琪同樣的“哇哦”。
她暫停手上正在寫的一辯稿,給這位最佳辯手發了條微信消息:
我這周六早上要去h大研究生院打辯論賽,你會去看嗎?
第61章 辯論賽(下)
有意識地,在非工作時間和非工作場合,唐秋水不再對他使用敬稱,以此提醒他在這些時候不要再把她當助理看待。
她滿懷期待地等了一會,梁渠的回復來了,他問:為什么是周六早上?
唐秋水沒明白他的重點是周六還是早上,干脆兩個都解釋一下:工作日大家都忙呀,所有的比賽都安排在周末。不止是周六早上有,周六下午也有,周日全天也有,只不過我們那場剛好在周六早上。
她解釋得很好,可梁渠似乎對此興致并不高:可能起不來。
爛理由,唐秋水才不信:你就不能定個鬧鐘嗎?一個起不來就定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總能起來吧。
你又不是豬,這么能睡。她在心里補充了句。
話說到這份上,梁渠還是沒給她肯定答復,模棱兩可:再說吧。
唐秋水怏怏:哦。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畢竟現在不是十年前,這也不是他的比賽,他肯定不上心的。
唐秋水叉掉了律師網上的視頻,繼續準備她的一辯稿。
寫了沒一會,梁渠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她以為他改變主意了,忙點開,發現只是一張橘飯飯在貓抓板上磨爪子的照片。
在梁渠家住了將近兩個月,這橘飯飯的體型又回到了之前的水平,甚至更胖了些。
唐秋水覺得既然她已經回來了,沒理由再讓它住在梁渠家了,于是很快回復: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去把它接走。
梁渠:接去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