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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爹爹似乎弄得狠了,里頭也幫你擦一點。”說完又挖了一大坨往穴口里擠送,隨著花芯悶哼一聲,花承歡的手指輕柔地在她陰道穴壁里涂抹,動作緩慢仔細宛若書寫呈給圣上的奏折,一抹一劃,都仔細謹慎。
這感覺與方才急促抽插不同,可造成的搔癢和異樣感,同樣讓人心跳加速;或許方才來過情潮,此刻敏感的身子在親爹的每一個碰觸下,都酥麻到不行。
洗晴這時掀開簾幕,從外頭走了進來,見到小姐正張腿給大人抹藥:“大人,讓奴婢來吧,老夫人方才命人找您。”
花承歡手勢一頓,嘴角清冷上揚,手指從花芯的陰穴里伸出來,又帶出一灘陰水:“已經好了。”他用白巾擦拭雙手,將藥交給洗晴,對花芯道:“我去給老夫人請安,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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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歡去北雁堂前,回自己屋里洗漱;一大清早就慌忙送花芯到嚴恩處,衙門都沒去點卯,方才又一番折騰,雖自己沒真上榻馳騁,卻也為伺候芯兒頗心力交瘁,衣袖上甚至還染上女兒噴濺的水珠。
他換了一身直綴,大丫頭扶柳給他重新梳頭,簪上玉骨簪,銅鏡里的郎君即使已過而立,依舊雋秀清朗,扶柳看了十幾年,每次這樣不經意一眼,還是會讓她心跳加速。
“大人,您瞧瞧這樣可否?”
花承歡起身,對扶柳溫和道:“你從婉婉嫁我一直待在我們身邊,她改適巨磊特地把你留給我,就是知道你細心體貼。這幾年有你照料,我也覺得舒心,沒什么不好。”
扶柳鼻頭一酸:“奴婢就是知道太太放心不下大人,才將奴婢留在大人身邊,自當竭盡心力伺候大人。”
“你年歲大了,要給你找個歸宿你卻不要。”他轉身看她:“唉,是我耽誤了你。”
扶柳突然跪了下去:“大人,奴婢從小就跟著太太,又跟著她來到花家,她將我留在大人身邊,就是要奴婢一輩子替她伺候好大人。”她眼眶泛紅,低頭道:“大人心思都在太太身上,可惜老天不玉成,所以奴婢一輩子都要替太太伺候大人。”
花承歡深深看了扶柳一眼,彎身扶她起來:“你是忠婢,只是這樣委屈你了。”
扶柳起身,溫婉笑:“伺候大人多少人求之不得,哪里委屈?”
甚至比太太更幸福。扶柳心里想。
當初在柳家,老爺給她取名扶柳,就是讓她好好輔助柳尚婉,所以隨她陪嫁到花家。來到花家,她一眼也愛上了這位才學豐富又俊逸不凡的姑爺,所以當柳氏不得不改適田將軍,小姐讓她替自己留在花家照顧姑爺,她萬分愿意。
只可惜,這十幾年來,姑爺心里仍只有小姐一人,雖依老夫人之命娶了徐氏,后院也沒進新人,可姑爺不碰徐氏,同樣也沒碰她,至今她仍是處子之身。
可扶柳無悔,她這輩子就要待在姑爺身邊,照顧他一輩子。
花承歡一到北雁堂,就看到徐氏站在母親身邊,笑容婉嫕地隨侍湯藥。他眸色一如往昔冰冷,給母親請安。
老夫人抬眼,將藥碗交給徐氏:“聽說芯丫頭身體不適,早上去了嚴府?”
“是,老夫人不用擔心,只是小恙,服幾服湯藥就可康復。”
老夫人衰老的眼凝視昂藏如麟的孩子,心里嘆了口氣;別看他外表溫潤如玉,從十七年前她迫季白與柳氏和離,娶她的侄女徐氏,這孩子就不喊她母親,只喊她“老夫人”,至今仍不改口,這是要和他死磕到底。
她又看了一眼徐氏,唉!也是沒用的東西,嫁給季白之前的心機和城府,都到哪里去了?
“沒事就好。”老夫人又道:“芯丫頭已經十六,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徐氏說有許多媒人上門,都被你拒絕──”
花承歡凜冽瞟了徐氏一眼:“芯兒身體不好,孩兒覺得可以再緩個兩年。”
“緩兩年?那不成了老姑娘了?”老夫人皺眉:“你公務忙,又想親自照顧芯丫頭,這如何能兼顧,干脆把芯丫頭交給徐氏──”
“不。”花承歡沉下臉,他射向徐氏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原來這才是讓他現在過來的目的:“我的女兒,我自己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