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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刺拔地而起,到她大腿高。
倒不是沒有進步,但也把她累夠嗆,少女往后一仰,躺草地上。
阿斯蒙德也坐下來, “躺我腿上,給你按摩。”
讓娜警惕地盯他,他反而無奈地攤手,“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人?”
她確實腰酸背痛肩膀疼,點點頭,由著男人掐著她腋下把她挪腿上,他的手指長,按摩起來力量也很足,還怪舒服的。
讓娜面向天空,今天天氣好,萬里無云。她許久不曾望望天了。
小時候她很愛看天空,總覺得天國就在哪一處。
想到這里她有些噎住。
目光回收,卻落在眼前男人臉側。
他是真的很漂亮,縱使見了那么多次,讓娜依舊忍不住感嘆。
從這個視角看過去,男人鼻梁高挺,下巴的弧線與紋路是名師雕刻出來的,明明與她從前那幅畫全然一致,卻尤其張揚。
若說她那幅畫上的臉慈愛如同牧羊人,他的長相便靡麗得要飲人血酒都有人自愿劃破皮肉,取悅于他。
“修女,視線。”他突然開口,打斷她沉迷的注目,她一下臉紅得沁血。
阿斯蒙德沒當回事,手指依舊為她放松繃緊的肩膀,“惡魔天生帶有令人類癡迷的血脈,不必因此羞赧。”
“說起來……我怎么不見你的那些,觸手?”
“它們身上有我的氣息,留天罰那邊,騙天上那老家伙用足夠。”阿斯蒙德說得不當回事。
讓娜不知自己應該先怪他騙上帝,還是怪他有這法子不一開始就用。總之松了口氣,又皺眉看他,“那你還會疼嗎?”
“你看我像是很疼嗎?”他的拇指指腹順著按她后頸。
讓娜聽人講過,小貓很能忍疼,有的小貓再疼也不會吱一聲,也少有哀嚎。
她不敢跟阿斯蒙德提自己把他和小貓相提并論,索性轉移話題,“我看丹塔利歐和艾什瑪好像就沒有觸手……為什么你與他們不一樣?”
“因為他們倆太過羸弱。”
讓娜被噎住,思忖片刻說,“我上一次問過你,現在到跟我說的時機了嗎?”
“那時我拒絕,是因為用令你惻隱的手段博取信任,這太取巧,也沒意思,”阿斯蒙德垂眸,手指稍微用力在她頸側打圈,似有若無地笑了聲,“而如今,我發覺這個手段倒并算不上十分下作。”
“無趣至極的往事翻出來說說也并非不可,且博君惜憐。”他說著,話尾用起難懂的拉丁詞匯。
還好她時常抄寫經文,不算全然聽不明白。
男人嘴上這么說,眸子卻微瞇,嘴角笑意漸收,無比真切地回憶起來。
“那件事,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一位擅琴的君主還未見過腓力斯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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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琴的君主:大衛
大衛殺死腓力斯丁人歌利亞一戰成名。
是《撒母耳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