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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蔣旭嘆口氣,敷衍地回應(yīng),“我能干出搶你人的事兒嗎?就是單純夸夸,你別多想。”他話鋒一轉(zhuǎn),“何況這飯局是莊……先生湊的吧?擱我這宣告主權(quán)呢,我又不傻。”
“搶人?”池宴被那兩個字莫名激怒了,露出諷刺的笑,“就憑你。”
蔣旭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物,在家是獨子,受盡了寵愛。他長得漂亮,性格又活潑,一直是眾星捧月的人物,哪里聽過這種重話。池宴話一出口,蔣旭臉色也垮了,卻也沒再和他爭辯。
莊之鴻回來的時候敏銳地發(fā)現(xiàn)氣氛變了,剛剛說個不停的池宴陰沉著臉像是別人欠他八百萬一樣,兩個人面對面悶頭吃,誰也不理誰。莊之鴻看向蔣旭,蔣旭和他目光對上,立刻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笑,嘴角有兩個可愛梨渦。
莊之鴻心里有了底,收回目光,在桌子底下悄悄牽住了池宴的手。池宴沖他笑了一下,不過顯然沒那么走心,眉宇間陰郁還在。
飯局不愉快地結(jié)束了,池宴把車鑰匙丟給莊之鴻,讓他去停車場開自己的車過來。蔣旭聽了也要跟著一起去取車,被池宴攔住了:“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蔣旭動作一頓,留了下來。
池宴沒急著開口,從口袋里取了一盒煙,自己叼了一根在嘴里,偏頭問蔣旭:“要不要?”
蔣旭接了。池宴給自己和他都點上,兩人面對面沉默地抽了一會兒煙。
蔣旭打量著池宴的側(cè)臉,對方垂著眼睛靜靜地抽煙,煙霧繚繞模糊了俊俏的面容。池宴跟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沒太大變化,反而出落得更水靈了。其實兩人上了這么多次床,說蔣旭從沒有過什么過界的想法也不現(xiàn)實,畢竟到哪兒都難找這么一個人了。不是說多好,蔣旭能數(shù)落出他的不少缺點,只是池宴就是池宴,和別人都不一樣,個人特色鮮明,人格魅力難以抵擋。
池宴吐出一個煙圈兒,終于開口了,聲音四平八穩(wěn):“剛才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口不擇言講話難聽了,我跟你道歉。”
蔣旭有點驚訝。他跟池宴認識這么久,有過不愉快,也見過池宴和別人鬧矛盾,這大少爺幾乎沒低過頭,更別說這么直接的道歉,大多數(shù)都是等大家氣都消了,假裝之前的冷戰(zhàn)不存在,一筆爛賬就翻篇兒了。
蔣旭沒那么小氣,一抬下巴:“行了,對我池哥還有情分在,一點小事不至于。”
“蔣旭。”池宴沉吟了一下,眼睛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卻沒有焦點,看起來有些出神,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我從來沒遇見這么喜歡的……徹底栽了,我認了。”
“我受不了你說那些話,用那種眼神看他。”池宴彈了彈煙灰,簌簌落在地上,“不是針對你,任何人都不行。”
“今天這局確實是莊之鴻讓我攢的。”池宴看著遠處開過來的車,是他的車牌號,眼神柔和了一些,“既然這樣,我也不能浪費他的心意。我順便把他要表達的精神主旨傳達一下——以后池宴不玩了,跟誰都不玩,我想跟他好好過日子。對我或者是對他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的,最好趕緊打消,我不是什么好人,真碰著我紅線了,我跟他磕到底。”
11
剛坐上副駕駛,車門還沒來得及完全關(guān)上,就被探過身的莊之鴻按著后腦勺吻住了。
池宴一驚,生怕被人拍到,連忙推他,莊之鴻紋絲不動,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關(guān),刮蹭他的舌頭:“別動,你朋友看著呢。”
池宴用余光一瞥,果然看到幾步遠的地方,蔣旭怔忡地看著他們。他心里本來就不舒服,立刻變本加厲地吻回去,兩人纏在一起幾分鐘,池宴才退出去,泄憤般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再抬頭時,蔣旭已經(jīng)不見了。
“不高興?”莊之鴻用拇指幫他把嘴唇上的唾液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