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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能對得起列祖列宗。”諸葛亮道。
兩個人正說著話,黃月英挺著肚子過來了,進(jìn)屋就嚷嚷道:“寶玉,你怎讓劉備走了?”
“劉備有啥大不了的,我家先生也不是他說請就能請動的。”王寶玉傲氣道。
“請不動還讓劉備來作甚?”黃月英不解的問道。
“嘿嘿,如此這番,他便越發(fā)覺得先生是人中龍鳳,一等一的人物!”王寶玉得意的豎起一根大拇指。
“三腿之母雞難尋,兩腿之人比比皆是,我卻是未見孔明多出三頭六臂來!”黃月英口無遮攔的說道,說完一看諸葛亮有點(diǎn)拉臉,連忙拍了下大腿,自嘲說道:“我竟是替孔明著急過了頭,打錯了比方,夫君勿要見怪。”
“無妨。”諸葛亮蔫頭巴腦的說道。
黃月英又轉(zhuǎn)過臉,質(zhì)問王寶玉道:“如此豈不錯誤時機(jī)?”
嘿,跟諸葛亮先前的話如出一轍,還真是兩口子。
“姐姐,要想釣大魚,就不能操之過急。凡是難得之物,世人皆珍視,反而輕易到手的,就會隨便丟棄。”王寶玉笑道,將銀子恭敬的遞了過去,“姐姐,這是劉備送的,給肚子里的小家伙,多增加些營養(yǎng)吧!”
“劉備出手果然闊綽。”黃月英咧嘴笑了起來,這錠大個銀子,至少五十兩。
“這算不了什么,劉備再來,肯定會備下大禮,以表達(dá)誠意。”王寶玉道,剛才在外面之時,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張飛的馬后有一個大包裹,搞不好就是一份大禮,只是這伙人不見兔子不撒鷹,可能因?yàn)榭酌鞑辉诩遥詻]有留下。
“寶玉就是有眼光,姐姐佩服。”黃月英心花怒放,拍著王寶玉的肩膀贊道。
“都是托姐姐的福氣。”
“姐姐倒是覺得你運(yùn)勢頗佳,財源廣進(jìn)啊。”黃月英笑瞇瞇的說道。
“是不是可以吃點(diǎn)好東西啊?”王寶玉借機(jī)問道。
“自然可以,寶玉立功了。”黃月英手里掂著銀子,眉開眼笑的出去了。
中午時分,王寶玉就在諸葛亮的屋里,一邊暢談天下大事,一邊喝酒吃肉,十分開心,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青衫的客人卻是不請自來。
此人正是諸葛亮的四大損友之一的崔鈞崔州平,他一進(jìn)屋看見諸葛亮就嚷嚷道:“孔明,你明明在家,為何欺瞞劉備?”
一聽這口氣,就知道他剛才遇見了劉備等三人,王寶玉插口道:“崔先生,不能這么說話,我家先生剛才確實(shí)不在家。”
“適才我去附近山中走走,因腹中不適,便又趕回,不巧錯過了劉皇叔來訪。”諸葛亮很平靜的撒謊道。
“如此也好,劉備此人甚為迂腐,難成大器。”崔州平道。
聞聽崔州平來了,黃月英立刻派人送來了酒菜,崔州平也不客氣,邊吃邊喝邊白話,說得是唾沫星子亂飛。
“他將我誤認(rèn)為臥龍先生,我說是臥龍先生之友,他便拉著我席地而坐,我問他,為何來尋你,他說只為平定天下,求安邦定國之策。”
“他說得不錯,沒有我家先生,他何談安邦定國,只能疲于奔命。”王寶玉插口道。
“此言謬矣。”崔州平擺手,又說:“自古以來,治亂無常,天下之事,由治而亂,由亂而治,仁心治亂者,徒費(fèi)心力,不如順天而安逸,逆天者必勞頓。”
“先生,你說得這是什么,繞口令啊!”王寶玉聽得鬧心,皺眉道。
第102章 白日夢
“寶玉,州平兄所言亦在情理。”諸葛亮道。
“嘿嘿,那劉備聽你的嗎?”王寶玉笑道。
“唉,其人迂腐,只是表面應(yīng)承,并未入心。”崔州平嘆氣道。
靠,你才迂腐呢,王寶玉暗罵了一句,帶著幾分嘲笑道:“崔先生,你也算出身名門,將來準(zhǔn)備投靠誰啊?”
“我當(dāng)遠(yuǎn)遁山野,快活度日。”崔州平有些尷尬。
“當(dāng)隱士你真的覺得快活嗎?”王寶玉嘿嘿直笑,崔州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知道作何解釋。
“寶玉,你許是忘了,州平兄乃三公之子,歷任重職,曾與袁紹共同起兵討伐董卓,退隱直言,實(shí)為徹悟之語。”諸葛亮幫崔州平打了個圓場。
“唉,知我者,孔明也!”崔州平感嘆道。
“崔先生,剛才言語不周,失敬了。”王寶玉道。
“無妨!”崔州平擺手道,繼續(xù)白話:“當(dāng)今天下大亂,皆因帝室昏庸,外援無用,無論何人在君主之側(cè),都將表面阿諛,實(shí)則陽奉陰違,挾持并終圖之,董卓、袁紹是此心,曹操更是如此,劉備亦是假托帝胄,實(shí)則野心非常……”
哦,崔州平這番話倒是說得很有道理,王寶玉贊了一個,看來,自己還不如諸葛亮了解此人,不過,酒足飯飽的他還是聽得無聊發(fā)困,什么對與錯,歷史就是這樣安排的,迷信的說,這就是命。
閑談幾句后,王寶玉便告辭離開,回自己的小屋睡午覺。
“寶玉,那黑臉之人身后還有偌大一個包裹,說不定全是黃白之物。”火丫湊過來說道,言外之意,也有埋怨他的意思。
嘿嘿,看來火丫也留意到那個大禮包了,真是貪心,王寶玉不屑的問道:“你長了透視眼啊,能看到里面裝的是什么?”
“來者可是劉皇叔,必會備下大禮。”
王寶玉微微皺了下眉頭,打心眼兒里不喜歡打聽事的女孩子,不耐煩的說道:“你個燒火丫頭懂個屁啊,我這是計謀。”
“那你也不該如此無理,若是好言相說,哄得那劉皇叔高興,也許便能留下那個大包裹。”
王寶玉呵斥道:“即便是留下,可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夫人還會分給你一半?還是靠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吧,別整天算計人家的東西!”
“我亦不是惦記那些財物,只不過是替夫人著想。”火丫紅著臉辯解道。
“夫人的東西用得著你操心啊?”王寶玉不客氣的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