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艷之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新館開業,宣傳必不可少,黃月英讓人趕制了金黃色旗子,上面寫著“神醫推拿、手到身舒”八個大字。
“姐姐,神醫兩個字屬于虛假宣傳!”王寶玉皺眉道。
“若寫庸醫,一人也不會前來!”黃月英強詞奪理,之后安排仆人扛著大旗,在臥龍崗附近周遭的村落,邊走邊吆喝,一圈下來,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然而,當百姓們聽說只接受女客的時候,又不禁啞然失笑,不住搖頭,在當時,女性的地位相對較低,能夠出錢讓老婆去享受的,只能是那種非常恩愛的夫婦,或者家里真不差錢的。
換上了仆人裝王寶玉,跟同樣仆人打扮的火丫在按摩館里等候客人上門,日過中午,依然不見人來,王寶玉暗自偷樂,買賣黃了才好呢,反正他也不想干。
火丫卻顯得很焦急,王寶玉可是答應她,每接一位客人,就分給她兩銖錢,沒客人上門,分錢的愿望豈不是成了泡影!
到了下午,還是不見一個人影,賺錢心切的火丫大著膽子,戰戰兢兢的要求夫人再派人吆喝一通。黃月英也是替王寶玉著急,倒也痛快的答應。
“寶玉,你真懂得推拿之術?”火丫沒話找話。
“那還有假,如果我水平不行,以夫人的性格,會讓我干這個嗎?”王寶玉反問道。
“能治病嗎?”
“該死的病治不了,但是舒筋通絡、促進血液循環外加骨位矯正,還是小意思滴。”王寶玉哼道。
哦,火丫似懂非懂,不見人來,便笑道:“趁此時有閑暇,莫不如讓我嘗試,也好知道如何介紹。”
“別想美事兒,老子才不伺候你個丫頭片子呢!”王寶玉沒好氣的說道。
“若是沒人前來,夫人定要失望的。”
“滾一邊去,整天拿著夫人來嚇唬我,反正我是不會給你推拿的!”王寶玉放無賴的說道。
火丫碰了一鼻子灰,原本她只是隨便一說,這回被王寶玉搶白了幾句,倒是來了認真,惱道:“我雖低賤,卻也比農婦強。”
“嘿嘿,人家出錢我出力,這叫做等價交換。”王寶玉冷嘲熱諷,他自然明白,以火丫的小氣習慣,別說十銖錢按摩一次,就是一銖錢也不會舍得。
火丫思忖了半天,說道:“我可五次不分錢。”
“少來啊,說不定明天這里就關門大吉呢,那樣我豈不是虧了。”王寶玉厭煩的擺手道,他的腦瓜之精明,豈是火丫能算計的。
就在兩人閑談之時,院門被推開了,進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個人,又高又胖的是一名窩瓜臉的農婦,一臉傲氣,而那名又矮又瘦的男人,形容有些猥瑣,應該便是她的丈夫。
“何人是神醫啊?”窩瓜臉農婦鼻孔朝天的問道。
王寶玉見她眼熟,費了好半天勁才想起來,這不就是自己剛穿越來的時候,在河邊洗衣農婦其中的一個嘛,靠,當時就是她朝自己扔石頭扔的最歡。
“寶玉是神醫。”火丫顯然認識她,立刻笑容滿面迎上前去。
第52章 骨頭斷了
哈哈!窩瓜臉農婦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說道:“真真笑話,書童何時成了神醫,夫君,我等還是回吧!”
“口說無憑,一試便知神妙!”火丫賺錢心切,幫腔道。
“如若不管用,該如何是好?還是算了吧!”農婦又是一臉嘲諷。
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老子英雄一世,居然被一名農婦恥笑,不試你來干個屁啊!王寶玉頓時冷下臉來,說道:“如果不靈驗,分文不收!”
窩瓜臉遲疑了,最后還是說道:“盡管你是廢人,但推拿必須碰觸身體,男女甚為不便。”
“寶玉非真男子。”火丫接話很快,惹得王寶玉惱羞狠狠瞪了她一眼。
“此話有理,愛妻,既然來此,不妨一試。”那個矮小瘦弱的男人是為了討好媳婦,陪著笑對窩瓜臉農婦建議道。
“只可碰觸玉足。”窩瓜臉動心了,卻又開出了條件。
玉足!看這身材,那個大腳丫子稱呼熊掌還差不多吧!王寶玉心里非常鄙夷,想要撂挑子,火丫卻一臉諂媚的笑道:“悉聽尊便!”
便個屁!王寶玉心里恨死了這個貪心鬼,眼珠一轉,嘿嘿笑道:“推拿之前配以踩背,可使效果最佳!”
窩瓜臉沒聽明白,王寶玉指點著女人要趴下,放松,然后又指指火丫:“火丫體輕,踩背最為舒適。”
窩瓜臉趴好后,火丫便顫巍巍的站了上去,這女人后背寬厚,倒也平穩。火丫按照王寶玉所說來小心翼翼的來回走,女人大叫暢快不已。看來,這推拿室還得支兩根棍子,以便踩背者控制力度。
窩瓜臉農婦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王寶玉才讓額頭冒汗的火丫下來,火丫挺勤快,又立刻搬來一個木凳,讓窩瓜臉農婦坐在上面,接著又按照王寶玉的指示,用銅盆接了一盆水過來,放在農婦的腳下。
窩瓜臉農婦微微拉起長裙,下面穿著一雙繡花的布鞋,看起來很新,平時不怎么穿的樣子,接著,此名農婦的胖臉上,居然泛起了一絲紅暈,鼓足勇氣一般,終于脫下了那雙鞋。
操!真臭啊!盡管王寶玉離著農婦幾米遠,但農婦的腳臭味道宛如硫酸揮發一般,熏得他幾乎一頭栽倒在地。
“先洗干凈了再推拿。”王寶玉捂著鼻子,極其厭惡的說道。
“醫德甚差。”窩瓜臉農婦嘟囔了一句,胖手向后面招了招,她那瘦小的男人,卻立刻躬身過來,小心的將農婦的大腳丫子放進盆里,為其清洗了起來。
瘦小男人一邊洗腳還一邊抽鼻子,表情很興奮,仿佛聞到了香水一般,還真是非同一般的變態。
一盆清水很快就變成了泥漿狀,火丫屏住呼吸,將水端過去倒掉,接著又端來了一盆,一直洗了三盆水,那種腳臭的味道才算徹底消散。
王寶玉讓火丫又搬來兩個木凳,讓窩瓜臉農婦將一只大腳丫放在木凳,自己則坐在她的對面的木凳上,準備為她進行足底按摩。
農婦的腳丫子上,布滿了繭子,觸手上去,就跟按在水牛皮上一樣,這段時間,王寶玉也了解了一個情況,在這個生產力低下的時代,作為消耗品的鞋子,普通人家平時是不舍得穿的,要穿也只穿草鞋。
由此不難理解,王寶玉剛穿越而來之時,第一眼看到是一排帶繭子的腳丫子,正是這些農婦們平時并不穿鞋,光腳走路造成的。
哎喲!嗷嗚!
王寶玉手上猛一用力,窩瓜臉農婦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呼,疼得臉都綠了,嚇得她男人渾身不禁一顫,幾乎就要過來拉扯王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