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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家里帶了太久的娃所以帶壞了腦袋?”八岐大蛇抽抽嘴角:“怎么這樣......”婆婆媽媽的。
雖然他們擱京都一放都是些亦正亦邪的角色吧,但這可不代表他們能彼此握手言和共創美好新世界啊。
“你既然身為晴明寮里的式神,我就有關心你的義務。”玉藻前淺笑的看著大蛇,眼神像極了在網吧逮到逃課玩游戲孩子的家長。
“我一向將他的式神們當做孩子看待。”
他就知道這只狐貍嘴里吐不出象牙,盡會膈應人。
不過,膈應人誰不會。
八岐大蛇沖玉藻前挑眉:“跨越世界來到這的普通人,那個男人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后一個。”
“喔?”
“而且我猜,你的除靈英雄事務所最近總算會有些生意了,先提前祝賀你一番。”
“既然如此,可真是多謝了。”
藻哥掩唇微笑,將試圖二次偷襲的西索拽到身邊,直接抹消了他在路人眼里的存在,將他踹上朧車一道走了。
“他們可真會打啞迷。”目送玉藻前離開后,螢草沒耐心去管大蛇,她想帶愛花盡快回家,然后一同找千代敘舊。
“......我怎么覺得那位蛇先生告訴了父親不少有用的信息呢?”
行至拐角,愛花才開口道。
“比如說?”
“比如說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還比如說這個世界的靈異事件也會愈來愈多......”
“也許他只是單純說出來嚇唬人的呢?”螢草拍了拍愛花的腦袋,不以為然。
“我也希望只是嚇唬人的吧......”愛花嘆息:“媽媽和舅舅馬上要畢業外加升學考試了,可別因為什么雜七雜八的事情分心。”
“再不濟,讓晴明找式神解決嘛,安心吧。”
大天狗和妖琴師兩傲嬌都能耐著心陪國中生排練兩個月的樂器,更不要提解決幾個異世界來客靈異事件啥啥的了。
螢草為了讓愛花放心,甚至開起玩笑:“難不成能直接空降個能力強大的異世界反派膈應我們不成?”
事實證明,fg是不能隨便立的。
因為螢草話音剛落,身旁便響起一道高冷聲音:
“誰允許你用這種眼神望著我?”
“難道我的面色很慘白很可怕么?就這樣引人注目么?”
這種不加掩飾的殺意——螢草絲毫不好奇,如若她不上前制止,那個聲音的主人會現場做出什么當街殺人的事情。
不對勁啊......在這種法制時代也有敢去當街殺人的家伙么?
螢草順手護住愛花,看向聲源。
愛花則是陷入沉默,她緩緩摁住自己的太陽穴——很多時候,因為接受信息量太大,她會覺得自己腦闊疼。
發出殺意的是個年輕男性,他的膚色果真如他自己所說,蒼白到不正常,瞳色也是詭異的血紅。
不,面前那個并不是人類,而是由人類衍生出的另一種生物。
他身上這濃厚的鮮血氣味,怕不是殺了成千上萬的人又吃了人肉浸染所致的。
極度危險,應該立即現場超度。
螢草下了判斷。
而被男人認為冒犯他的,則是一個看起來年紀與千代差不多大的少年。
“啊嘞?”少年的語調非常欠揍,螢草都不經意的給他捏了把汗:“抱歉抱歉,我對先生可是并沒有那個意思呢。”
“不過——”他拖長尾音:“先生會因為我的一個眼神就思考那么多,這可真是......”
好了,可以了,這種拉仇恨的方式多虧你能活這么大啊。
螢草一臉憐憫的看著這孩子在死亡的邊緣大鵬展翅。
要不要讓他現在就挨幾頓社會的毒打呢?
算了算了,那個男的表情看上去像要直接殺了他似的。
出乎意料的,縱使男人憤怒到額頭爆出青筋,卻沒有現場直接動手。
對于鬼舞辻無慘而言,凡是冒犯到他的人類,他往往會讓他們受盡折磨而死。
他在等著,等到那個少年與他擦肩而過時,在所有人不會注意的情況下,用指甲劃破他的脖頸,將他的血液注入少年身體,讓他變成和自己一樣不人不鬼只能龜縮在黑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