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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更開心了嗎?”
女孩的身體溫熱而柔軟, 像她的嘴唇一樣,貼在他的身上。
程珩一抬起雙臂,十指輕微地顫抖, 他虛抓了一把空氣, 遲疑片刻, 圈住了她的腰。
岑眠眨了眨眼睛,感覺到眼前的光線更暗了,有什么東西在她的唇上停留。
輕柔而緩慢。
程珩一的吻耐心而有禮, 一點點的試探,一點點的招惹。
招惹她自己主動張開嘴, 繳械投降。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窩,指腹打著轉地摩挲。
摩挲的觸感好像過電一般, 沿著她的腰窩蔓延開來, 岑眠渾身軟得不像話, 身體全部依附在他身上。
荷塘寂靜,就連風聲也隱去了。
時間的相對速度在此刻失去意義。
一只尚未入眠的布谷鳥從荷葉蓮花間掠過, 發出的聲響打破了靜滯。
終于,程珩一放開她。
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岑眠舔了舔嘴唇,唇邊還沾著潤澤痕跡。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垂下眼,不敢看他。
得意洋洋的小兔子偃旗息鼓。
程珩一見她這副樣子,輕笑。
“確實是更開心了。”
岑眠的臉上火燒火燎,像是腦子被燒壞了。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跟程珩一回的老屋,又是怎么回的房間,如何入睡。
意識朦朧里,月色荷塘里發生的事情,好像是酒神蠱惑下的一場縱情與肆意。
岑眠喝酒不斷片,早上醒來,昨天晚上還朦朧模糊的事情,反而變得格外清晰。
她羞愧地想死,不肯出房間。
樓下院子里傳來窸窣的聲音,程珩一做好飯,推開柵欄,出門工作去了。
柵欄的聲音悠悠綿長,卻像是針一樣扎在岑眠心上,她裹著被子,在床上翻滾,像是蠕動的蠶,嘴唇滾燙發麻。
岑眠在床上躺了很久,一直到沈平山從院子里催她下去吃飯。
她磨磨蹭蹭下了樓。
沈平山從廚房里端出飯菜,余光掃一眼墻上掛的舊鬧鐘。
“睡得那么晚,真是酒喝多了。”
“正好今天有葛花湯,眠眠你也喝點,這個醒酒的,你昨天也喝不少吧,臉這會兒還是紅的。”
岑眠的臉更燙了,從樓梯上跳下來,進廚房盛了兩碗飯。
她從廚房出來時,看見李主任站在柵欄外,胳膊肘下夾著一疊的文件,后頭還跟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李主任推開柵欄進來:“喲,要吃飯啦?”
沈平山從岑眠手里接過碗筷:“是啊,要一起吃不?”
李主任擺擺手:“不了不了,我們還有正事。”
“這是保險經紀人,小王,他來給咱們全村人上保險。”李主任介紹他后面的男人。
聞言,岑眠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助理的效率那么高,昨天下午她給對方發消息,今天就有保險經紀人上門了。
沈平山一愣:“什么保險?”
李主任解釋:“得根據你的年齡和身體情況去定制,這我也不太懂,讓小王跟你說吧。”
沈平山皺眉,對于莫名掉下來的餡餅,抱有天然的警惕:“為啥突然要給我上保險啊?”
李主任笑道:“有一個匿名的資助人,給了白溪塘一大筆的資助費用,以后生病了都給免費治,還給上保險。”
沈平山不信,擺了擺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是不是你又遭人忽悠了啊?”
李主任抬腿跺了一腳,“哎呀,哪能啊,我都當那么多年村主任了,老師你還不放心我呀,資助的錢都打到公賬里了,以后就是專款專用。”
沈平山還是不信,端起碗,慢悠悠地吃飯,他輕嗤,“給全村人免費治病,那得要多少錢。”
李主任想起公賬里的那一大筆錢,第一次看的時候,差點沒把眼睛瞪出來,一串數字他和負責財務的同事來回數了十幾來遍。
“有錢人嘛,不在乎這些,而且現在做慈善還能抵稅的。”
沈平山不為所動,繼續吃他的飯,“白來的好事我不要,保險我也不上,你找其他人去。”
李主任沒想到老頭那么堅持,有些尷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