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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梧風冷眼與他對視:“你沒資格跟我談判。”
沈錦程皺起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早在半個月前,我的主治醫師就已經通過警局尋到的研究計劃,分析出了治療方案,并且至今已有成效。”
包括直到沈勛昌被抓,還被困在秘密研究所的那些人,也都在沈梧風的安排下,到他名下的私人醫院接受免費救治。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用二十億來換一個沒用的東西。”
沈梧風從兜里拿出錄音筆:“這才是有價值的東西。”
沈錦程臉色一變:“你!”
“知情不報,視為幫兇,加上雇兇殺人,敲詐勒索,我相信已經足夠你下半輩子在牢獄里度過了。”
沈錦程再沒了最開始的囂張,服軟下來:“哥,你就非要這樣對付我嗎?”
沈梧風沒理他,站起身彈了彈衣服,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他轉身離開,沒有理會沈錦程在他身后大吼,沈錦程抓著椅子想要砸過去,直接被強有力的大漢提前一拳打在地上,好半天也沒能爬起來。
倉庫的大門再次關上,沒多久就響起警笛聲,將沈錦程押送回國接受審判。
回到酒店時,傅岑和沈思故正窩在床上拿著平板看電影,落地窗外海鴿飛動,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
沈梧風提著早餐放在桌上,推開臥室門道:“餓了嗎,來吃早餐。”
桌上放著三份腸粉,還是熱騰騰的,傅岑下床時有些艱難,小崽崽扭頭看爸爸:“粑粑腳還痛嗎?”
剛剛他倆醒來后去洗漱,沈思故就發現爸爸走路很奇怪,問就是腳痛,沈思故要打電話給前臺叫醫生,被傅岑制止了,說等會就不痛了。
這會兒沈思故看傅岑依舊沒好,小臉憂心忡忡的模樣,傅岑油然而生一股罪惡感。
“不痛了,就是有點酸,好了,吃早餐。”
傅岑兇兇地看了眼精氣神十足的沈梧風,氣憤地吃了大口腸粉,勢有種將沈梧風當腸粉嚼碎了咽肚子里的勁頭。
沈梧風討好傅岑,將自己盤子里的腸粉分了大半過去。
傅岑捧著自己的盤挪了挪,不和沈梧風挨著坐。
昨天沈梧風真的太過分了,傅岑決定,三個小時內不和他說話!
沈思故大眼睛滴溜溜瞅著爸爸和父親,他總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怪異,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粑粑,昨天放海上煙發,窩睡著了,但剛剛看落地窗邊架著攝像機。”
爸爸肯定是見他睡著,所以才錄下來給他看。
小崽崽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十分期待,傅岑回憶起昨天他確實架了攝像機準備等十二點拍攝的,但中途被騙去了小黑屋......
沈梧風出聲將傅岑從困境中解救了出來:“昨天你爸爸也提前睡著了。”
“這樣嗎?”
小崽崽有些失落,不過今晚周日,依然會有海上煙花,就又很快打起了精神,給自己的兒童手表設了十二點的鬧鐘:“今晚一定不會再錯過了!”
吃完早餐,今天的計劃是去酒店的游泳室教崽崽游泳。
有過潛水的經歷后,沈思故學起來非常快,僅僅半個小時就可以自己在淺水區游來游去了。
他游到傅岑面前,浮出水面取下護眼鏡道:“粑粑,泥腫么不下來游泳呀?”
一直是父親在教他,這讓沈思故更加疑惑,難不成爸爸跟父親吵架了?
想到小胖子說,孟明礬的爸爸媽媽就是吵架后才離婚的,沈思故頓時警鐘敲響,他不能讓爸爸和父親離婚!
傅岑有苦難言,用先前的借口道:“腳還抽著筋。”
沈思故伸手幫傅岑捏了捏腿,又錘了錘,再捏了捏,傅岑感受到什么叫“父債子償”。
沈梧風穿著一條泳褲走過來,蹲到傅岑面前,對沈思故道:“我來,你繼續去練習,游三個來回,把動作做標準。”
制造相處機會有助于讓父親和爸爸解開矛盾。
沈思故聰明地讓開位置,小手摸了摸傅岑的腦袋:“那粑粑泥要乖乖的哦,下次窩悶再一起游泳。”
傅岑哭笑不得,揮了揮手。
看著小崽崽再次一頭扎進水里,沈梧風坐在傅岑旁邊,摟過傅岑的腰問:“這里還酸嗎?”
低低的嗓音讓傅岑的臉一瞬間爆紅,他現在渾身都難受死了,但是他才不要說。
說出來好丟人。
“不酸,也不痛!”傅岑想要避開沈梧風滾熱的氣息,但偏偏沈梧風靠了上來,幾乎將他整個人擁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