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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了,傅岑將手伸出被窩按掉,憋了十分鐘的小崽崽終于能說話,第一句話就問:“粑粑,為筍么父親跟窩悶一起睡的?”
傅岑打著哈欠,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你父親昨天發燒了,睡旁邊爸爸好照顧他。”
沈思故勉強接受這個理由,并問:“父親今晚不會發燒了吧?”
傅岑:“要是還發燒,他應該去醫院,你爸爸和你睡在陪護床上照顧他。”
沈思故誠摯道:“那窩希望父親不要再生病,永遠健健康康。”
然后自己一個人睡。
傅岑軟綿綿地坐了起來,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抱著崽一起去刷牙洗臉,他還要去健身房鍛煉,不過好在如今他已經學會使用所有健身器械,并且動作標準了,不需要沈梧風再在旁邊督促他。
這就導致傅岑其實大半時間都趴在健身器材上,刷手機偷懶。
最近他登的都是“傅岑ym”這個號,忘記切回櫞木了,等他切回去的時候,收到了很多評論和艾特,問他為什么最近不發動態了。
還有問他梵夢杯有沒有過進階賽。
看著大家嗷嗷待哺的狀態,傅岑多少有些愧疚,但目前身邊沒有能拍的作品,就拍了張清晨的天空發了微博,跟大家說了句:[早上好,梵夢杯過了,能去總決賽了。]
沒想到一大早就收到很多粉絲的評論。
[木木的選手編號是多少呀,我們想去賽場支持你。]
[最近木木怎么不發作品了,之前那些潑你臟水的博主趁風波過去,又出來蹦跶了,還說你不發作品是靈感枯竭,沒有好的作品。]
[想看木木畫的二次元,木木什么時候重新接稿呀?]
[木木我跟你說,他們有人居然猜測你就是傅岑,說你們的畫風很像,傅岑ym的ym就是櫞木的拼音首字母,而且也是長藤學府的,把我們氣死了。結果傅岑粉絲還說我們碰瓷他們!]
[是啊,一點都不像好吧,再說傅岑那么有錢,怎么可能在網上接稿,沒說木木你沒錢的意思,就是......傅岑應該不會接稿的。]
[岑粉還截圖了木木在cp超話發的評論,說木木是黑粉,如果木木討厭傅岑的話,那我也無條件討厭他!]
這......
傅岑本岑扣著手機邊沿縫隙,尷尬得臉龐紅彤彤的。
他本來想找個機會告訴大家他皮下就是傅岑,但這會兒有些說不出口了,想到她們都是從他剛來這個世界就喜歡他的作品,就更不敢說了。
特別是這幾天櫞木粉和傅岑粉因為“畫風像”打了好幾天,一方覺得小畫手碰瓷自家正主,一方覺得自家木木都討厭的人肯定品行也不咋地,而彼此厭惡對方。
打得熱火朝天都上了次熱搜。
為了維護世界和平,傅岑將草稿里之前編輯好的微博刪掉,決定就這樣扮演兩個人到永遠。
假裝出運動完后的精疲力盡,傅岑下樓去吃早餐,但沒裝好,看到坐上擺的油潑面,傅岑之前還一瘸一瘸的步子瞬間變得輕快,一陣風似地卷到桌前坐好。
這一幕剛好被洗好筷子從廚房出來的沈梧風看見。
嘴角忍不住翹起。
岑岑真可愛。
傅岑和沈思故十分同步地深深吸了口面香,搓了搓手接住沈梧風遞來的筷子,然后從拌料碗里挖了一大勺臊子拌面,沈思故乖巧遞碗,傅岑也給他挖了一大勺。
沈思故:“謝謝粑粑。”
傅岑:“不客氣,崽崽。”
沈梧風做的油潑面十分正宗,這個正宗是指,跟傅岑以前在出租屋樓下面鋪吃的油潑面味道一個樣,那家面鋪他可愛去了,老板娘每次都會給她挖一大勺臊子。
要不是不在同一個平行時空,傅岑將合理懷疑沈梧風跟那家老板學過。
吃完早餐,沈梧風開車,送了沈思故去幼兒園后,又送傅岑去學校,傅岑下車時,他將準備好的便當和零食遞過去,傅岑接過道:“謝謝。”
沈梧風目送傅岑進到校門里,才開車離開。
就在沈梧風進到公司,剛坐下沒多久,蔡秘書帶著文件進來,說道:“老板,你之前叫我調查協議伴侶泄露的問題,已經查清楚了。”
沈梧風接過那份文件,粗略看了眼,是關于潛伏在耀星的內部員工的平生經歷和關系網,以及最近幾年在這關系網里,資金往來的全部記錄。
最后一份是網絡上最開始傳出消息的那幾個賬號,背后的ip地址以及注冊人信息,雖然很多都已經注銷,但有心的話也不難查到。
而這些資料經過分析后,最后指向的都是舒記笙。
沈梧風手指點了點桌面,將文件合上:“舒記笙沒有這么大能耐。”
可是線索卻斷在舒記笙身上,就仿佛是知道沈梧風要查,而刻意為之。
蔡秘書說道:“我記得當初舒記笙也投遞過簡歷,不過我那會兒掛的職位是全職育兒師,他應該并不知道協議伴侶的事才對。”
沈梧風:“去查查他跟沈錦程之間有沒有過聯系,查細點。”
“好的。”
傅岑坐在教室里翻開今天老師要講的教材,這節課又是關于流派的起源與演變,傅岑決定仔細聽聽,以免總決賽再犯進階賽時的錯誤。
根據以往梵夢杯決賽的賽制來看,總決賽應該依然會采用線下直播的方式進行,這意味著一旦出錯,沒有任何反悔的可能。
身后突然有人用腳勾他的凳子,傅岑將凳子往前挪了挪,對方反而更加過分,直接將腿蹭到他腳邊。
轉頭一看,傅岑驚訝下微微睜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