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田園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個房間里,沈梧風看到這條消息,翻看近段時間的工作日程,不是空中飛就是有商宴,他思索著怎么把這兩天空出來時,收到傅岑的消息。
[而且我都要跟他解除關系了,也沒必要還麻煩對方,現在名義上應該算是前夫?]
沈梧風看到前夫那兩字,頭有些痛。
還沒解除協議,在傅岑那就已經是前夫了。
略過這一茬,沈梧風問:[為什么要解除關系?]
櫞木:[說起來有些復雜。]
沈梧風面不改色地發送:[他不夠有錢嗎?]
櫞木:[挺有錢的。]
沈:[不夠帥?]
櫞木:[沒見過比他更標志得如同一尊雕塑的人了。]
看到這條消息時,沈梧風耳根紅了紅,看來少年還是喜歡他這張臉的:[那就是人品不好,不夠溫柔體貼?]
沈梧風反思自己,確實有這方面的缺點。
誰知傅岑還是否認:[他人也挺好的,只是表面看上去冰冷冷的不太好接近。]
沈梧風面無表情點頭,對,是這樣的。
話題又回到了開始:[那為何要解除協議?]
反正隔著一個屏幕,傅岑忍不住吐槽:[你看他這么完美,很容易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雖然他本人可能沒那個意思,但我不想被情敵啥的波及。]
沈梧風背脊一僵,沾花惹草?
櫞木:[我睡了,晚安!]
沈梧風臉色糾結,但不想打擾傅岑的睡眠時間,發了個小兔子拍拍同伴肩膀哄睡的表情包過去。
收到表情包的傅岑,將對方從四十多歲中年大叔的印象,改成了不常上網的中二初中生。
將手機放在床頭柜,傅岑抱住恢復奶香味的小崽崽,睡得十分舒服,以至于第二天醒來,又忍不住賴床。
早春天的清晨還帶著冬末的凜寒,傅岑關掉鬧鐘,賴在柔軟的被子里,明明也已經醒了的小崽崽同樣不想起,兩人睡音綿綿地互相禮讓。
崽崽尊老:“粑粑先起。”
后爸愛幼:“崽崽先起。”
兩人你推我讓又賴了會兒,傅岑打了個哈欠,沈思故被傳染,也打起了哈欠。
傅岑揪了揪小崽崽的奶膘:“是誰要去上學,我不說。”
沈思故嘟起小嘴:“窩要上學。”
艱難地扭著屁股,讓自己爬了起來,接著開始推搡重新閉上眼的后爸:“是誰要送崽崽上學,我不說。”
傅岑嗚了一聲,拉過被子蓋住腦袋,不想面對現實。
五分鐘后,傅岑和沈思故站在鏡子前,動作一致地刷牙,灌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再將泡泡吐掉。
現在天氣沒那么冷了,傅岑給沈思故搭配了襯衣和毛衣外套,自己也穿的毛絨薄外套。
牽著崽崽下樓,竟發現一向七點就去公司的霸總,居然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吃早餐。
沈思故一改在傅岑面前的調皮,乖乖喊了聲:“父親早。”
傅岑腦袋懵懵,跟著喊:“父、父......夫君早?”
舌頭閃得太快差點咬到自己。
反應過來說了啥,腳趾都要再摳出一棟別墅來。
沈梧風望向傅岑,心跳漏跳了一拍,還想再聽聽,但傅岑已經落座,還坐得遠遠的。
第一次,沈梧風覺著這大理石長桌這么占地方。
早餐是燴肉意面,由于賴床時間有些久,傅岑和沈思故都吃得很快,沈梧風提前吃完,去準備小崽崽上學的小書包,等傅岑吃完后,他主動請纓:“我送你們。”
后爸和崽崽臉上露出一模一樣的驚訝。
直到坐上沈梧風的黑色帕加尼,并且開車的還是沈梧風,傅岑以為自己沒睡醒。
沈梧風轉頭看他,眸光柔軟:“怎么了?”
傅岑磕磕絆絆道:“你、你不忙著去上班嗎?”
沈梧風終于得到機會,說出準備許久的話:“最近這段時間不忙。”
甚至還加重且重復:“一點也不忙。”
傅岑:“哦。”
沈梧風:“......”
沒有了嗎?
到了幼兒園門口,帕加尼停穩,小崽崽從車里鉆了出來。
周圍的大人小孩都已經習慣,每天都有不同的豪車接送沈思故,但當看到從駕駛座出來的西裝男人,忍不住驚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