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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件得出門的事。
聽完語音,傅岑上微博想搜下目前的情況,沒等他輸入關(guān)鍵詞條,就看到熱搜上正高高掛著#ky男團霸凌事件再度反轉(zhuǎn)#、#傅岑微博注銷#、#傅岑疑似真正受害者#。
傅岑有些驚訝,沒想到常律師還花血本買了熱搜。
他根本沒想到是因為自己本身的熱度,才導(dǎo)致相關(guān)詞條紛紛爆上熱門。
看到自己的名字掛在熱搜上時,社恐覺得有些羞恥,先點進第一個詞條逛了圈,大概內(nèi)容是某個幾分真實性的扒料號,放出ky男團事件有反轉(zhuǎn)的消息,并暗示大家可能攻擊錯了人。
隨后就有人出來爆料ky的經(jīng)紀人進局子了,還放出了一個較模糊的照片,同時ky的所有活動被暫停,粉絲們紛紛在ky成員的微博下詢問,卻無一人出來回應(yīng)。
就在這時,突然有娛樂公眾號爆料,稱考古了過去ky男團的一些物料,整理出的有關(guān)“ky隊長帶頭孤立傅岑”的線索。
有物料中他們相約去吃飯,卻假裝忘記在休息室睡覺的傅岑,還有一群人玩游戲完全忽視傅岑,對方掉水里也沒人伸手拉一把,反而在岸邊哈哈大笑,甚至還細心地剪出視頻角落里,傅岑落水前腰上似乎有只手快速收了回去。
但這些都被以“想讓對方好好休息”、“傅岑心情不好為照顧他情緒”、“男生之間正常打鬧”給忽略過去了。
更別說還有演出時的白眼,采訪時的暗諷,以及傅岑曾缺席一次重要節(jié)目,被指控為耍大牌,實則有工作人員解釋他是被關(guān)在更衣室里,才導(dǎo)致錯過了出席。
明明一些足夠明顯的事,但因為大家也都很討厭他,就并沒有人肯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就算有想說的,也怕開口后被冠上“皇族奴才”的頭銜。
可傅岑面對隊友時的冷臉、推搡,以及隊友身上摔傷的淤青,碰面時看向傅岑時眼中狀似不經(jīng)意閃過的驚恐,都被指控為傅岑對隊友實施霸凌的證據(jù)。
網(wǎng)絡(luò)鍵盤俠們就像食腐的黑鴉,聞到食物的味道就亢奮地敲打鍵盤。
他們洋洋得意得揮舞著勝利的旗幟。
此時突如其來的反轉(zhuǎn),直接把所有人干懵了。
[正主能不能出來回應(yīng)一句,這房塌得猝不及防,誰能想到當事人都退圈了還能有反轉(zhuǎn)。]
[說真的傅岑那樣的性格,我要是隊友也討厭他。]
[就算性格不好,也不是霸凌的理由,別又在這里搞受害者有罪論。]
[ky男團早期好多資源都是傅岑給帶來的,畢竟是出了名的資源咖,之前對他唯唯諾諾,一聽說他要單飛就開始搞孤立,這不就是吃相難看嗎。]
[單飛后還被經(jīng)紀人和前隊友搞這一出,傅岑心態(tài)崩沒崩不知道,反正要我肯定崩,屬實怨種了。]
[剛?cè)シ滇奈⒉┨枺吹皆撡~戶已注銷那刻,突然好內(nèi)疚。]
[有沒有能為傅岑做些啥的,現(xiàn)在我半夜想起這是,都覺得我真該死啊。]
后面跟了一長串加一。
路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發(fā)了句:[每個人都是那朵雪花。]
也有清醒的網(wǎng)友表示沒有證據(jù)就不相信任何風(fēng)向,ky男團各成員微博底下的評論區(qū),幾乎全都是關(guān)于這件事的討論,粉絲們迅速控評,下場帶動節(jié)奏:
[不知道還有什么好洗的,傅岑霸凌隊友都已經(jīng)實錘了,現(xiàn)在說霸凌者其實是其他人,請拿出證據(jù)來。]
[傅岑名聲臭成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敢情全都是ky其他人的錯,傅岑清清白白唄?]
有爭議和討論才會有熱度,事情的曝光度就能炒得更高,這也是蔡律師壓著那份錄音一直沒發(fā)的原因。
以前發(fā)生在原主身上的事,傅岑沒有過多感同身受的情緒,如今網(wǎng)上的紛紛擾擾也一樣沒影響到傅岑,他忍不住自己的爪子又rua幾把崽崽的臉,將崽崽rua得哼哼唧唧,才收手。
雖然記憶模糊,但他確實是有原主過去的大部分記憶,以原主“看任何人都是狗”的態(tài)度,對于那幾個前隊友,他確實算得上友好了。
至少在隊友們對他阿諛奉承時,他對他們也都有求必應(yīng)。
但也是這種行為放大了人心中的貪婪,導(dǎo)致原主想要單飛后,一個個翻臉比書還快。
甚至惡意地想要報復(fù)原主,把原主逼退圈。
但也多虧原主退圈了,不然讓傅岑這社恐去參加娛樂圈那些活動,在舞臺上唱唱跳跳,他光想就恨不得暈死過去。
圍觀完網(wǎng)上的熱鬧,傅岑這個當事人想的卻是,等明天就可以美滋滋地在家躺尸,想吃小吃就能喊廚師做,想rua崽崽就rua一把崽崽,順便再畫畫稿,等有了生存資金后提辭職。
傅岑繞到后面打開后備箱,看著塞得滿滿的東西,開始發(fā)愁要分成幾趟搬運,好在管理車庫的安保走了過來,喊了聲“夫人”,自覺接過傅岑手里的東西。
傅岑有些不好意思,想著自己也搬一些,結(jié)果他一提起購物袋,安保就面露驚慌,慌忙說道:“您放著就行,請讓我來安排!”
被他大聲一喊,還是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聲音更顯得大了,傅岑只得放下東西,讓對方來提。
傅岑去將崽崽抱起來,崽崽察覺到家了,反而更加黏著傅岑不肯撒手,一路抱到一樓,傅岑敏銳得察覺到,傭人們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
往常大家沒事時都會回休息室,并不會在宅子里晃蕩,而這次,幾乎所有人都在忙碌各自手頭上的事,擦花瓶的擦花瓶,整理物什的整理物什,拖地的拖地,廚師和助理也在學(xué)習(xí)新菜品,幾乎到處都是人。
且再看到傅岑時,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站直身體朝他這邊鞠躬并喊了聲“夫人”。
傅岑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開始猜想。
難不成是沈梧風(fēng)提前下班回來了?
宅子里的氣氛太過奇怪,傅岑抱著崽就往樓上沖,比跑最后一個毒圈還迫切,希望趕緊回到自己的私人空間緩緩。
然而就在他剛邁上第一階臺階時,背后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響起:“夫人,請稍等,能否先到這邊來休息一下。”
這道聲音里的語氣過于嚴肅強硬,聽起來不像是請求,而是在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