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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先生沒說話,他旁邊的人冷笑了聲,“你一個毛頭小子,你能干什么?”
郁睿不語,只垂著眼帶著不變的笑站在那里。
這一方的空氣安靜幾秒。
詹先生突然向前俯了俯身,問:“我要是兩個答案都不喜歡呢。”
郁睿仍安靜地垂著眼,“那這筆錢我還會留下,畢竟是郁叢生欠您的。其余的錢,就拿郁叢生的命來還吧。”
“……!”
這話一出,沙發(fā)上坐著的和旁邊站著的人同時一愣。
連不遠(yuǎn)處的牌桌上,都有聽見動靜的男人詫異地抬頭看過來。
點(diǎn)煙那個打了個磕巴,“你說拿、拿什么來還?”
“郁叢生的命。”少年笑容溫和,沒半點(diǎn)攻擊性,輕松得就像在說一頓早餐或者別的什么,“如果詹先生選這個答案,那請您務(wù)必做的干凈點(diǎn)。能讓我擺脫郁叢生的話,就算到時候您懶得計(jì)較,我也一定把剩下的利息早日還上。”
這番話說完,四周更是安靜下來。
沙發(fā)上坐著的詹先生沒說話,死死盯了郁睿好一會兒,少年面上從笑容到眼神不見丁點(diǎn)波瀾。
死寂幾秒,詹先生突然笑了起來。
“可以啊,老劉,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好學(xué)生?我看怎么不像呢?”
老劉就是之前那個給詹先生點(diǎn)煙的,聞言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意,賠著笑,“這……我也沒想到。”
“聽說你學(xué)習(xí)很好,在學(xué)校里還是什么班長、優(yōu)秀學(xué)生代表,對吧?”詹先生扭頭看向郁睿,“可惜了啊。”
“……”
郁睿眼底的笑意微微涼下來。
他不知道這位詹先生什么來頭,但很輕易就把他查過一遍,那郁梨的學(xué)校和信息他們也一定知道。
如果他們要對郁梨做什么……
郁睿輕瞇起眼,手指無意識地攥起來。
“會打架嗎?”
“什么……?”郁睿正走神,冷不丁聽見詹先生問了一句。
“會、打、架、嗎?”詹先生慢條斯理地重復(fù)一遍。
郁睿笑容不變,“不會。”
“不會?”詹先生笑,“不會也不行。”
話一說完,他往后仰進(jìn)沙發(fā)里,同時拍了拍手。
原本圍在角落里打牌的人停住手,有七八個扔下手里的牌,紛紛站起,走向這片。
郁睿笑意微斂,“詹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敢自己過來,說你不會打架我是真不信。”詹先生抬抬下巴,“本金我收下了,利息就按你說的——幫我做件事來還。不過我的事情不是誰都能做的,和他們打一架,這是給你的考驗(yàn)。”
“……”
郁睿沉默兩秒,裝錢的信封扔進(jìn)背包里,背包拉鏈拉上,被他收緊一圈,慢慢纏到手臂上。
詹先生看得發(fā)笑,“就這還說不會打架呢。不過我以為你最起碼會拒絕一下?”
郁睿回眸,“我拒絕有用嗎?”
“沒有。”
少年微垂下眼,拉開軍體拳的姿勢,“那還多說什么呢。”
“……有點(diǎn)意思。”詹先生低低笑了聲,剛一抬頭準(zhǔn)備示意,身后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震響。
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了一下,然后紛紛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郁睿來時的門此時又被打開了,不過不是什么“善”開的方法,因?yàn)楦蜷_的門一道進(jìn)來的,還有方才郁睿在門口看見的那幾個人。
為首的一個最慘,是橫著拖地進(jìn)來的,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胸前的黑色T恤上還印著只灰色的腳印。
另外兩三個閃閃躲躲地退進(jìn)來,眼神還望著外面,嘴角也帶傷。
“什么情況!”老劉反應(yīng)過來,冷下臉問。
“劉哥……”地上那個伸手指指門外,“有人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