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燼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彥似乎看得出他的隱憂,也看出了他的悶悶不樂,道:“我只是告訴她,你其實也是個轉世的仙人,現在的模樣只不過是一副凡間軀殼,至于多余的……”
他低聲笑了笑,語意深長道:“若非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已經魂消身隕了三千多年的懷陽神君竟還在世。”
李未陽自動忽略了他的后半句,只抓著前面的話問:“這么說,你沒有告訴她我的確切身份?”
司彥抻抻袖子:“茲事體大,怎會貿然聲張?至于阿嵐知情與否,畢竟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外人插手不太妥當,我覺得還是由神君自己決定,要不要告訴她。”
一句輕描淡寫的“私事”,頓時將他心頭的積慮打消,司彥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他既不會在樂嵐身上煽風點火,也不會把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他只做個袖手旁觀的局外人,不摻和他和樂嵐之間的事。
他欣慰地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道:“羲龍一族的后裔,果然都是懂事明理的?!?
司彥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這時,樂嵐從殿里出來,見二人相談甚是融洽,十分驚奇,她走到身邊,向李未陽道:“我母親想見一見你,她有話要和你說?!?
他往階上望了一眼,小心翼翼問:“什么話?”
樂嵐一臉鄙夷:“你怕什么,又不會吃了你,她想說什么話,你過去聽了不就知道了?”
鑒于平舒此前幾次找他談話的內容,可見這一次也不會是什么好事,他不敢抱多大的樂觀,攤了攤手,視死如歸地往前去了。
李未陽走后,她看向司彥,問:“你和他都說了些什么?”
司彥道:“沒什么?!?
他抬起右手,掌間浮現出一枚小小的玉鏡,拇指大小,玲瓏可愛,但觀其大小,這玉鏡肯定不是用來照人的。
他把袖珍的小玉鏡放在樂嵐手里,道:“你上次問我要一件能鑒別真偽的法器,這是真假鑒,把它帶在身上,要是有人向你隱瞞事實的話,鏡子就會發光,而要是有人對你心懷不軌的話,鏡子就會鳴叫——沒什么大用,但留著當個小玩意兒消遣解悶還不錯,審訊逼供什么的,最好用不過了?!?
樂嵐一臉新奇地接過來,前后翻看了看,覺得挺有意思,便收了起來,說聲:“謝謝哥!”
司彥微笑道:“跟我客氣什么?!?
一面善意滿滿地往李未陽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道:不怕你不說。
司彥此行到南溟來,是向平舒女帝祝壽的,但因小時與樂昀多有磋磨,舅甥之間不怎么和睦,便沒有去碧霄宮自找不快,只向平舒女帝道了辭。
樂嵐送他出了鏡臺宮,臨別前依依不舍道:“回去之后,替我向大哥問好?!?
司彥道:“記得了。”
說罷便騰云而去。
李未陽還在聽平舒的訓話,樂嵐百無聊賴,坐在鏡臺宮外的欄桿上,把那枚真假鑒拿出來把玩。
基盤周圍漂浮著許多浮石,碎星一般灑落在鏡臺宮附近,起起沉沉,明滅不定。這些曾經都是懸浮在溟海之上的山巒,后來慘遭兩位族長打架斗毆的毒手,被打碎成了現在這般零零散散的慘狀。